第4章

书名:命格通玄:从渔家子踏碎乱世  |  作者:土豆肯定不好吃  |  更新:2026-04-12
练功------------------------------------------,哑子*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不到一天就传遍了整个江边。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帮众,跑的跑,散的散,再也没人敢来收什么“香火钱”。江边的渔户们一开始还不信,直到看见张越每天提着那把断刀在老宅门口练功,才终于相信——天真的变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安静。,说是要当私盐案的证据。可陈虎也撂下话:“龙王帮能在哑子*混这么多年,背后肯定有人撑着。你断了人家的财路,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背后是谁?”:“我现在还不确定,但能打通私盐渠道的,绝不是小角色。你一个人在这儿,万事小心。一个月后我来接你们去江州城,这期间要是有人找上门……”,但意思很明白——该杀就杀,别手软。。,他除了吃饭睡觉照顾娘,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练功上。《铁骨功》,比他自己那本《基础锻体诀》强了不止一个档次。黄阶中品功法,在江州城那种地方也许不算什么,可在哑子*这穷乡僻壤,已经是顶天的好东西了。,第二天天没亮就开始练。《铁骨功》分三篇:铜皮、铁骨、金身。第一篇“铜皮”练的是皮膜的韧性,说白了就是把皮肤练得跟牛皮一样厚实,普通的刀砍上去,最多留道白印子。?很简单,就是打。,双手缠上粗布,一拳一拳往上砸。第一天拳头就破了皮,血糊糊的,疼得钻心。他没停。第二天结了痂,第三天又裂开,反复裂了七八次,手心手背全是厚茧。到了第十天,他一拳砸在礁石上,礁石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手背上连皮都没破。铁骨功·铜皮篇:入门→小成
脑子里那道金色的光幕闪了一下,张越知道,这一关他过了。
白天练完“铜皮”,他就转练《江河劲》和《破浪刀法》。舅舅留下的那把断刀被他重新磨了磨,虽然只剩半截,但好歹是精铁打的,比那把生锈的柴刀顺手多了。
《江河劲》第二层的法门比第一层复杂得多,要求气血在经脉里走两条不同的路线,稍一走岔就得重来。张越练了整整五天,才摸到门道。那股温热的气流在体内转起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舒服得想哼哼。
到了晚上,他也不闲着。打坐调息,在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过白天练的招式。
天道酬勤这个命格最邪门的地方就在这里——不光是动手练有回报,你就是坐在那儿认认真真地想,想得足够深、足够专注,照样能进步。
鱼龙步:小成→大成
破浪刀法·惊涛拍岸:入门→小成
光幕一条一条地闪,张越的实力一天一天地涨。
他娘陈秀**身体也一天天好了起来。张越用盐换来的糙米,加上荒滩上挖的野菜,虽然算不上好吃,但至少能吃饱。再加上不用担心受怕了,***脸色从蜡黄慢慢变得红润,咳嗽也少了。
她不大说话,就是每天默默地看着儿子练功。有时候张越练到半夜,她会端一碗温水放在石头上,然后转身回屋。有时候张越手背破了皮,她会用盐水给他洗干净,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一直到第二十天傍晚,张越练完功回屋,看见他娘坐在门槛上缝他破了的衣服。
“娘,这些我自己来就行。”张越擦了把汗。
他娘没抬头,针线在布上穿梭:“越儿,你练的这些功夫……疼不疼?”
张越愣了一下,摇头:“不疼。”
“撒谎。”他娘放下针线,抬起头看着他,“你手上那些茧子,娘看得见。你爹当年也练过几天武,后来嫌苦就不练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娘不是不让你练,就是……怕你太苦了。”
张越在他娘身边坐下,看着天边慢慢沉下去的太阳:“娘,这世道,苦不苦不重要,能不能活才重要。”
他娘沉默了好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一层一层打开,里面是一枚磨得发亮的铜钱。
“这是你爹临走前留下的,说要是真过不下去了,就拿去换点吃的。娘一直没舍得用。”她把铜钱放在张越手心里,“你收着。到了江州城,万一有什么事,总能应个急。”
张越握紧那枚铜钱,冰凉的触感从手心一直传到心里。他点了点头:“嗯。”
第二十五天,张越把《铁骨功》第二篇“铁骨”练到了入门。
这一篇比“铜皮”痛苦十倍,要用气血一遍一遍地冲刷骨头,酸、胀、麻、痛,各种滋味轮着来。最狠的是冲到脊椎的时候,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牙都快咬碎了。
但他一声没吭。
第九遍冲刷完,全身骨骼发出一阵嗡嗡的轻响,一股凉丝丝的感觉从骨头缝里往外冒,舒服得他差点叫出来。
铁骨功·铁骨篇:入门
锻体境:二重→三重
锻体三重,成了。
张越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道白线,飞出三尺才散。他握了握拳,感觉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一拳下去少说三百斤,再加上《江河劲》的爆发,还能更狠。
正当他准备一鼓作气往下练的时候,麻烦来了。
那天下午,张越正在荒滩上练刀,耳朵忽然一动——远处传来马蹄声,不止一匹。
他收刀,快步走回土屋:“娘,有人来了,您进屋去。”
他娘放下手里的野菜,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听话地进了屋,把门关严实了。
张越提着断刀,站在土屋门口。
五匹马从荒滩尽头疾驰而来,马上的人穿着清一色的灰色劲装,胸口绣着一朵云纹。不是龙王帮的人,也不是官兵。
马在二十步外停住。领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干瘦干瘦的,但一双眼睛锐利得像鹰。他上下打量了张越几眼,又看了看土屋,开口了:“小子,赵黑龙是你杀的?”
张越没答话,反问:“你们是谁?”
老者冷笑一声:“云水帮,江州城外的水路扛把子。你杀了赵黑龙,断了我们的财路,这笔账怎么算?”
张越心里有数了——舅舅说得没错,龙王帮背后果然有人。
“你们想怎么算?”他问。
“简单。”老者伸出三根手指头,“第一,赔我们一千两银子;第二,你自断一条胳膊,跟我们回江州城听候发落。”
一千两银子。自断一臂。
张越笑了:“我要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老者身后一个年轻汉子策马冲出来,长刀一指,“那就踏平你这破屋子,把你和**一块抓回去!小子,别以为杀了赵黑龙就了不起了,我们云水帮可不是龙王帮那种废物!”
张越扫了一眼那汉子,估摸着锻体二重左右,老者强一些,大概三重巅峰。要是一个月前,他肯定打不过。但现在?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张越缓缓举起断刀,“现在掉头回去,我当没见过你们。要不然,你们就留在这儿,给荒滩添点肥料。”
“狂妄!”年轻汉子大怒,纵马就冲了过来,长刀劈头盖脸地砍下来。马匹冲锋加上刀势,这一刀少说有四五百斤的力气,换做一般人还真接不住。
张越没躲。
他脚下一蹬,鱼龙步展开,身子像条泥鳅一样侧移了半步,正好让过刀锋,同时手里的断刀斜着往上一撩。
“铛!”
两刀相撞,火星子直冒。年轻汉子只觉得一股蛮力从刀身上传过来,虎口震得发麻,长刀差点脱手飞出去。他吓了一跳,想勒马回头,张越的第二刀已经到了。
这一刀更快、更狠。断刀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砍在**前腿上。
“嘶——”
马惨叫着往前栽倒,年轻汉子被甩出去老远,摔在沙地上还没爬起来,张越的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了。
“住手!”老者脸色一变,厉声喝道。
张越刀锋往下压了压,年轻汉子脖子上立刻渗出一道血痕:“再说一遍,现在走,还来得及。”
老者眼神阴得像要滴出水来,忽然从马背上腾空跃起,双掌拍出,掌风呼呼作响——竟然是个练掌法的。
张越不退反进,断刀横斩,用的是《破浪刀法》里最狠的“惊涛拍岸”。可刀斩到一半,他突然变招,刀身一转,改斩为刺,直奔老者的掌心。
这一变招完全出乎老者的意料。他仓促变掌想震开刀锋,却忘了张越练的是《铁骨功》,皮糙肉厚力气大,根本震不动。
“噗!”
刀尖直接刺穿了老者的掌心,鲜血四溅。
老者惨叫一声,抽身想退。张越怎么可能给他机会?鱼龙步全力展开,身子像鬼魅一样贴上去,断刀连斩三刀。
第一刀,破了他的护体气血。
第二刀,切开他的肩胛骨。
第三刀,停在他喉咙前半寸。
“还要打吗?”张越问。
老者脸白得像纸,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他感觉得到,张越只要手腕轻轻一送,他的命就没了。
“不……不打了……”老者声音都变了调。
“带着你的人,滚。”张越收刀,“回去告诉你们**,以后别来哑子*。要不然,下场就一个字——死。”
老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上了马,带着手下头也不回地跑了。那个年轻汉子瘸着腿爬上另一匹马,临走前回头看了张越一眼,眼神里全是怨毒。
张越没当回事。他知道云水帮不会善罢甘休,但那又怎样?他只需要再撑五天,五天后舅舅就来了。
第三十天,一大早,张越刚练完功,远处传来了熟悉的马蹄声。
三匹马,马上的人正是舅舅陈虎。跟他一块来的还有一个穿青色长袍的中年人,面白无须,看着斯斯文文的,但眼神里透着**。
“越儿!”陈虎翻身下马,一巴掌拍在张越肩膀上,眼睛顿时亮了,“好小子,一个月不见,壮实了不少啊!锻体三重了?”
张越点头:“刚突破没几天。”
“这位是江州武院的李教习。”陈虎指着那个中年人介绍道,“李教习,这就是我外甥,张越。”
李教习打量着张越,目光在他满手的老茧和那把断刀上停了停,微微点头:“根基扎实,气血旺盛,不错。陈都尉说你是自学的?”
“家传的几本基础功法,瞎练的。”张越平静地说。
李教习笑了笑,忽然一掌拍向张越胸口。这一掌不快,但掌风凝实,明显是在试探。
张越没有硬接,也没有躲,而是微微侧身让掌风擦着胸膛过去,同时脚下鱼龙步一展,瞬间退到三步开外。
“咦?”李教习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步法……练到大成了?”
陈虎哈哈大笑:“李教习,我没骗你吧?这小子是块好料子!”
李教习收起手,正色道:“张越,江州武院三个月后招新。按规矩,需要锻体三重以上、年纪不超过十八岁,还要通过入院考核。你的条件都符合,但考核不容易,有信心吗?”
张越看向陈虎,见他舅舅点了点头,便道:“有。”
“好!”李教习从袖子里取出一枚木牌,“这是武院预备生的令牌,你收好了。三个月后,拿着它来江州武院参加考核。”
张越接过令牌,入手温润,上面刻着一个“武”字。
“行了,收拾东西吧。”陈虎说,“马车在后面,一会儿就到。今天咱们就出发去江州城。”
张越回屋,他娘已经把行李收拾好了。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几件***、一枚铜钱、几本功法和那把断刀。
走出土屋的时候,他娘回头看了一眼老宅,眼里有些不舍。
“娘,”张越轻声说,“等咱们在江州城站稳了脚跟,再回来看。”
他娘摇摇头:“不用了。你爹不在了,这儿……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
张越扶着他娘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荒滩,驶离哑子*。张越坐在车辕上,回头望去,老宅在晨雾里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他转回头,看向前方。
江州城,他来了。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