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霸总深夜emo：她怎么敢？------------------------------------------，严家庄园。，正打算下楼觅食，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她按下接听。“段七七。”，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一丝说不清的情绪。：“肖一凡？你怎么有我号码？你觉得查一个人的号码很难？”肖一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段七七，你写那本小说是什么意思？什么小说？别装傻！《穿书后我靠搞钱爆红了》——你把我的名字写进去，把情节写成那样，你知不知道现在全网都在笑我？”，语气云淡风轻：“肖总，你是不是搞错了？我那本小说是虚构作品，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巧合？”肖一凡气笑了，“霸总男主姓肖，疯批偏执，还被女配甩了——你告诉我这是巧合？那要不你告我？”段七七语气真诚，“我可以给你介绍个律师，不过可能要排队，毕竟我最近挺火的。你——”
“肖总，”段七七打断他，声音冷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质问我写小说的事，那我挂了。我很忙，还要码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段七七以为他挂了，肖一凡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疲惫：
“七七，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了？”
段七七愣了一下。
这句话，和严翰晨说的如出一辙。
她沉默了两秒，语气平静：“肖一凡，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在乎’这两个字。你之前嫌弃我，现在我不缠着你了，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我没有——”
“你有。”段七七打断他，“原主追你的时候，你嫌她烦；原主被你伤的时候，你嫌她矫情。肖一凡，你不是在乎我，你只是受不了我先放手。”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段七七没等他回应，直接挂了电话，顺手把这个号码拉黑。
她放下手机，深呼吸了一下。
说不清什么感觉。
原主的记忆还在，那些卑微的、痛苦的、撕心裂肺的暗恋，像一层薄雾，笼罩在她心头。
她知道那不是自己的感情。
但那些记忆，太真实了。
段七七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说：你放心，我会替你活得好好的。不是靠男人，是靠我自己。
再睁眼，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起身下楼。
路过客厅的时候，严翰晨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他换了一副金丝边眼镜，多了几分斯文**的气质——不对，是斯文禁欲。
“醒了？”他头也没抬，语气淡淡。
“我又没睡。”段七七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食材，“你家的厨师呢？”
“今天我让厨师休息了。”
段七七动作一顿，回头看他：“那你吃什么？”
严翰晨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你做。”
段七七：“……”
“我？”她指了指自己，难以置信，“你收留我，就是让我当厨子的？”
“不是。”严翰晨终于抬起头，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深邃又平静，“是让你顺便当厨子。”
段七七深吸一口气。
行。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挽起袖子，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开始做饭。
说实话，她的厨艺一般。但架不住金手指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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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七七嘴角抽了抽。
这是让她做韩餐？
算了，做就做。
半小时后，四菜一汤摆上桌。
严翰晨放下书，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泡菜汤。
段七七紧张地盯着他：“怎么样？”
他慢条斯理地咀嚼，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过了好几秒，才淡淡开口：“能吃。”
段七七：“……”
什么叫“能吃”？
她自己也尝了一口——明明很好吃好吗！
严翰晨看着她气鼓鼓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没说话，继续吃饭。
吃到一半，他的手机响了。
严翰晨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皱，接起来。
“什么事？”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然后挂了。
“怎么了？”段七七好奇地问。
“肖一凡。”严翰晨放下筷子，语气平静，“他在庄园门口。”
段七七筷子差点掉了：“他来干嘛？”
“找你。”
段七七沉默了两秒，低头继续吃饭：“那让他等着吧，我还没吃饱。”
严翰晨看着她这副“天塌下来也要先吃饭”的样子，眼底的笑意终于藏不住了。
“好。”他说。
然后拿起手机，给管家发了一条消息——
“让他在门口等着。段小姐在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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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门口。
肖一凡靠在车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管家站在铁艺大门内侧，表情恭敬但坚决：“肖先生，严先生说了，现在不方便见客。”
“我不是来找严翰晨的。”肖一凡声音冰冷，“我来找段七七。”
“段小姐也不方便。”
“她有什么不方便的？”
管家想了想，认真回答：“她在吃饭。”
肖一凡：“……”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想砸门的冲动。
“那我等她吃完。”
管家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庄园。
肖一凡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座恢弘的庄园，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
他想不通。
段七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以前那个对他百依百顺、召之即来的女人，怎么突然就——
不，不对。
肖一凡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过去的画面。
段七七给他送早餐，他当着她的面扔进垃圾桶。
段七七给他打电话，他直接挂断，还让秘书告诉她“别烦我”。
段七七在雨里等他两个小时，他开车经过，视而不见。
她哭过，求过，卑微过。
而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一次。
肖一凡睁开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现在来追，是不是太晚了？
不。
他不信。
段七七不可能真的不在乎他了。
她只是……在赌气。
对，一定是赌气。
肖一凡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车里，拿出手机，打开段七七的小说。
他决定认真看一看。
十分钟后。
他把手机摔在副驾驶上，表情复杂。
那本小说里的霸总男主，确实很讨厌。
自大、偏执、控制欲强、不会好好说话——
和他一模一样。
肖一凡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自嘲。
段七七，你写这本书，是在骂我吧？
庄园三楼，段七七站在落地窗前，透过窗帘缝隙看到门口那辆车，沉默了两秒。
严翰晨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需要我处理吗？”他问。
语气很淡，好像在问“需要我帮你倒杯水吗”。
段七七摇了摇头，转身走回书桌前坐下。
“不用。”她打开电脑，“他要等，就让他等吧。我要码字了。”
严翰晨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真的变了。
不是赌气，不是欲擒故纵。
是真的不在意了。
他转身离**间，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他拿出手机，给管家发了一条消息——
“给他送杯咖啡。别让他**在门口，不好看。”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