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999朵玫瑰？拿去卖钱------------------------------------------。，从夕阳西沉等到华灯初上。。，严翰晨的管家第二次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肖先生，严先生说，天冷了，喝杯咖啡暖暖。”，脸色铁青。，不是来喝咖啡的。“段七七到底什么时候出来？”：“段小姐说，她今天要码字，不见客。我不是客！”肖一凡声音拔高了几分，“我是——”。？？？……她小说里那个讨人厌的霸总原型？
肖一凡攥紧拳头，喉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咖啡放这儿吧。”他哑声说。
管家微微颔首，放下咖啡，转身回了庄园。
肖一凡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苦的。
他以前不喝苦咖啡，段七七知道。
每次他加班，她都会亲手调一杯拿铁送过来，两颗糖，不加奶。
他从来没说过谢谢。
有时候甚至懒得接。
肖一凡闭上眼睛，那杯苦咖啡在舌尖化开，涩得他喉咙发紧。
他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段七七的名字。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最后，他按灭了屏幕，发动车子，驶离了庄园。
回到别墅，肖一凡把自己摔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客厅茶几上，还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那是他昨天让人准备的——一条卡地亚的项链，限量款，全世界只有十条。
本来打算今天送给段七七的。
但他连她的面都没见到。
肖一凡拿起那条项链，放在掌心端详。
她以前很喜欢这个牌子。每次出新款都会发给他看，问他好不好看。
他从来没回复过。
现在他想送了，她却不收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肖总，您让我查的段小姐的喜好，我整理好了。她最近在社交媒体上点赞最多的内容是：搞钱、独立女性、穿书爽文。另外，她的小说今天又上热搜了，阅读量破百万了。
肖一凡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许久。
搞钱？
独立女性？
穿书爽文？
他忽然发现，他好像从来不了解段七七。
以前那个围着他转的女人，他以为是全部的她。
但现在看来，那只是冰山一角。
肖一凡坐起身，打开段七七的小说，从第一章开始，一字一句地看。
看到霸总男主把女主送的早餐扔进垃圾桶那段，他手指顿住了。
他做过这种事。
看到霸总男主在雨中开车经过、对淋雨的女主视而不见那段，他呼吸一滞。
他也做过。
看到女主说“迟来的深情比草贱”那段，肖一凡整个人僵在沙发上。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他胸口。
他放下手机，仰头靠在沙发上，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眼眶有点发酸。
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段七七写的不是小说，是他的罪行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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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段七七睡到自然醒，打开手机，发现热搜又炸了。
#肖一凡豪掷百万买玫瑰# 沸
点进去一看，她差点没把手机摔了。
肖一凡昨晚让人把全城花店的999朵红玫瑰全包了，堆满了整个广场，拼成一个大大的爱心。
爱心中间用白玫瑰拼了几个字——
“七七，我错了。”
现场照片在网上疯传，评论区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霸总追妻***现场版！
这操作也太土了叭！段七七快跑！
只有我注意到这些玫瑰至少几十万吗？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
段七七：你错了关我什么事？
段七七面无表情地看完，关掉手机，起床洗漱。
下楼的时候，严翰晨正在客厅看财经新闻。
看到她，他淡淡开口：“看到了？”
“嗯。”
“打算怎么办？”
段七七走进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语气平静：“卖钱。”
严翰晨难得愣了一下：“什么？”
“那些玫瑰，摆在那里也是浪费。”段七七认真地说，“我打算全部卖掉，九块九一枝，赚的钱捐给慈善机构。”
严翰晨看着她，眼底的错愕渐渐变成笑意。
“你认真的？”
“当然。”段七七放下水杯，“反正他花的是自己的钱，我赚的是我的钱。这不冲突。”
严翰晨沉默了两秒，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淡，像风吹过湖面，泛起细微的涟漪。
“好。”他拿出手机，“我让人帮你安排。”
段七七眨了眨眼：“你不觉得我过分？”
“为什么过分？”严翰晨抬头看她，目光平静又认真，“他送的东西，你有处置的**。”
段七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严先生，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说话。”
严翰晨没接这个话，低头继续看新闻，耳根却微微泛红。
两小时后。
段七七的社交账号发了一条动态——
感谢肖先生的999朵玫瑰。全部九块九一枝出售，所得款项将全部捐给“女性创业基金”。想买的朋友请戳链接，先到先得，售完即止。
链接点进去，是一个电商页面。
玫瑰被分成了999份，每份一枝，标价9.9元。
附赠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
“每一朵花都应该有自己的价值。感谢你的善意。”
十分钟内，全部售罄。
评论区再次炸穿：
哈哈哈哈哈哈段七七你是商业鬼才吗！
九块九买一朵霸总的玫瑰，还能做慈善，血赚！
肖一凡花几十万买花，段七七转手卖了做慈善，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段七七：你的钱是我的，我的钱还是我的。霸总：？？？
肖一凡看到这条动态的时候，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花了几十万买的玫瑰，她九块九卖了？
还捐了？
他盯着手机屏幕，表情复杂到助理都不敢说话。
“肖总……要不要把那些花买回来？”
肖一凡沉默了很久，最后苦笑了一下。
“不用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说了，每一朵花都应该有自己的价值。”
“我的花在她眼里，只值九块九。”
助理：“……”
肖总，您终于认清现实了？
但肖一凡并没有放弃。
他放下手机，打开电脑，登录了段七七小说所在的阅读平台。
注册账号，充值，然后——
全款打赏了100万。
留言只有一句话：
“写得好，继续。”
段七七收到打赏通知的时候，正在吃午饭。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陌生的ID“平凡一生”，和那串长长的打赏数字，筷子顿了一下。
严翰晨坐在对面，注意到她的表情：“怎么了？”
段七七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严翰晨看了一眼，眉头微挑。
“平凡一生？”他念出这个ID，语气意味深长，“你觉得是谁？”
段七七沉默了两秒，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不知道。反正有钱人的钱，不赚白不赚。”
严翰晨看着她的侧脸，忽然开口：“如果是肖一凡呢？”
段七七咀嚼的动作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吃。
“那更好了。”她说，“他的钱，我赚得心安理得。”
严翰晨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吃饭。
唇角却微微翘起。
这个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