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废洞探秘，隐秘石台现机关------------------------------------------，心跳撞在受伤到肋骨上，疼得几乎喘不过气。，背着手，脸藏在暗处。我没有动，也不敢出声。断枝还握在手里，手心全是汗。刚才那一脚踩空的地砖还在微微晃动，机关的余音在墙缝里回荡。“你不该来这里。”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靠近。，盯着他的脚。他穿的是布鞋，鞋尖朝外，像是随时要走。可我不敢信。这种地方，这种时间，一个能悄无声息出现的人，绝不会只是警告一声就离开。。。。。头顶的机关不再运转，短箭停在墙上，像死掉的虫子。，他转身一声不响的走了。，一步一停，像是在试探地面。我站在石台边贴着边缘缓缓蹲下，耳朵对着通道方向。走路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我又数数到一百，才敢抬头。，只漏进一丝。我借着这微点光扫视了一遍没有发现新脚印。地上只有我刚才爬行时蹭出的泥痕，和那几支射偏的短箭，他真的走了。，腿有些抖不是怕，是累。受伤处一抽一抽地痛，眼前一阵阵发黑。我靠在石台上稳住身体，手背擦过台面，碰到一道刻痕不是花纹，是符号一圈一圈，中间有个菱形凹陷。。这类结构常和机关一起联动，按对位置才能触发。用断枝轻轻敲了敲台边，声音实沉，不像空心。。四角有滑轨痕迹，墙面裂缝整齐，显然是人为开合留下的。这台子能动下面一定有空间。。指尖刚碰到凹槽，忽然觉得它比周围暖。不是错觉这石头本该冰凉，可这里有一点温热，像埋了什么可以发热的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指按进去停了一会没什么动静，正要松手耳边传来“咔哒”一声。
紧接着，脚下震动。石台开始往下沉，速度很慢，但很稳。我往后退半步，看着整座台子带着腐烂的布幔一起陷进地面，直到齐平于地板。
原来这不是祭台。
是盖子。
台子下去后，露出下方一个方口。黑漆漆的，看不清多深。我蹲下身，凑近边缘。空气里有一股铁锈混着香灰的味道，很是呛鼻。我捡起断枝，往里探去。
树枝垂直***，一直没到底。我一点点往下送，突然触到横挡。是个小格子，嵌在地底。我换角度再试，发现这格子四周有框，是人工砌成的里面还有东西。
我趴下，眯眼往里看太黑了看不太清。我摸出怀里那半块冷饼，掰下一小块扔进去。它落得很慢，说明下面不深。几秒后，“嗒”一声轻响，像是碰到了硬物。然后，微光闪了一下。
金线我看见一道金线封口的册页，躺在格子里。边角透出一点光，不是反光，是从里面渗出来的。像灯芯将灭未熄时的最后一丝光亮。
李二狗说的没错，这里真藏着东西。
我喉咙发紧。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我知道如果这真是宝贝，那就意味着有人知道它的存在。灰袍人来过，他可能拿走过别的，也可能……他留下这个，是陷阱。
我不敢直接伸手。先把断枝伸进去，在格子上方来回扫。没有弹簧声，也没有机关启动的响动。再用枝条轻敲册页边缘，也没反应。等了半炷香时间，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我咬着牙，把手慢慢伸进去。指尖碰到那本书的瞬间，一股寒意窜上来。不是冷，是像碰到了活物的皮肤，弹了一下。
我猛地缩手。再看，那光还在闪，节奏很慢，一下，又一下，像在呼吸。
我盯着它，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赵虎踢翻水桶和柴垛的样子， 张全和李二狗打我的棍子， 柴房漏雨我蜷在草堆里发抖时的无助。 以及师娘偷偷塞给我的冷饭。
他们说我偷粮，可我连吃饱都做不到。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缝里有泥有血，有昨晚被打时抓墙留下的伤痕。这双手，不该只用来挑水劈柴。
我重新把手伸进暗格这次没抖。我捏住那本书的一角，往外拉。它很轻，好像没有一点分量。封面是黑色的，看不出材质。金线封口，没有拆过的痕迹。我把它拿出来，放在地上。
它比我想象中小，像一本手札。可当我抬眼看那个暗格时，却发现不对。格子比书大两倍，也就是说，原本这里不只放了这一本。或者……它本来就不该是单独存在的。
我回头看向通道入口一片死寂。灰袍人没回来，也没有其他声音。我低头盯着这本书，手指悬在封面上，没有立刻打开。
我不想当那个被人踩在脚底的人了，我想站着。
哪怕前面是刀山，我也要走过去。
我把书抱在怀里，站起身。伤处还在痛，但我能撑住。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天快亮了，巡山弟子会发现我不在马厩。
在我转身准备离开时，书突然震了一下。我没拿稳，它从我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啪…
封面翻开了一角，一道光冲了出来。不是火，也不是光焰，是一种青白色的亮，像月下结的霜，贴着地面蔓延。它顺着石缝爬，爬上墙，爬过那些符号，最后停在对面墙上一行字前。
那些字原本看不见，现在却一个一个亮了起来。
我看清了内容，是四个字：莲华承命。同时在我的耳朵里也响起这四个字。不像是从外面传来的，倒像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低，缓，像有人在我耳边轻轻念出来。
我盯着那四个字，脚却动不了。书还在地上，封面打开着，里面的纸页空白一片。可我知道，它已经不一样了，它现在只认我，只有我才能看懂它
我弯腰把它捡起来，重新合上。这一次，我没有犹豫，直接塞进怀里。布衫贴着胸口，我能感觉到它在发热，一点点变暖。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密室。石台陷在地下，像个张开的嘴。六个青铜灯座空着，墙上的符号不再发光。一切恢复死寂。
我沿着原路往回走。每一步都很慢。我留意地面每一块砖，避开刚才触发陷阱的位置。走到岔路口，我选了左边塌陷的通道。那里虽然难走，但更隐蔽。
我爬过碎石堆，手肘蹭破了皮，但我不在乎。快到洞口时，我听见外面有鸟叫天要亮了。
我拨开藤蔓，钻出去。晨雾还没散，山路上一片白。我贴着岩壁走，不敢走快。走到半山腰，我停下喘口气。
怀里的书很静，但我能感觉到它还在。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很长，映在湿地上。风吹过来，衣角扬起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原来的魏青了。我必须活下去。而且，我要让他们都看见。
我一步一步走下山雾越来越薄。远处，青松门的屋檐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