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机关显宝，秘籍《莲花宝典》现------------------------------------------，手肘蹭过碎石堆时又撕开一道口子。血顺着小臂往下流，在腕骨处积了一小滩，滴在苔藓上闷响无声。我没停，膝盖压着断枝往前挪了半尺，确认脚下砖石稳固才把重心移过去。，不是烫，是像活物贴着心口喘息的那种温热。我不敢摸它，怕一碰就惊动什么。可每走一步，那热度就跟着脉搏跳一下，像是在回应我的呼吸。。书掉在地上，光从封面裂开的缝里涌出来，爬墙、攀顶、钻进石缝，最后停在对面墙上。四个字亮起来的时候，声音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是从后脑勺直接落进心里的。“莲华承命”，四个字念完就没再出声，墙也恢复了灰暗，仿佛全是幻觉，但我清楚这不是假的。，指尖碰到那本书的边角。它比刚拿出来时更薄了些，像是吸了空气里的水分缩紧了。金线封口的地方有一点凸起，像被什么东西顶着要挣脱出来。我没敢再翻，只把它往里塞深一点，用腰带压住。，脚步放得很轻。雾大，视线不过十步，正好掩护身形。我走的是野兽踩出来的小径，绕开主路，经过一处断崖时还得抓着树根往下蹭。手心磨破了皮，但我没松。快到半山腰时，我停下喘口气，靠在一棵老松上。。，它竟微微泛着青白光，像月下结霜。我赶紧合上衣服，四下张望没人。雾太大，连我自己都看不清脚尖。我伸手摸它，这次它没弹开，反而贴着掌心颤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我。：它不是死物，它是活的而且只对我有反应。，压在最里层衣襟下，用布绳缠紧。不能再让它发光。万一被人看见，说我是妖人，那就完了。赵虎那种人巴不得抓我个把柄，师娘就算想帮我也拦不住。，步伐比之前快了些。不是急，是心里有了底。以前我做什么都怕，挑水怕洒、劈柴怕慢、走路怕撞人，生怕惹事。可现在不一样了。我现在手里有东西，能让我站起来的东西。，我看见下面水塘。雾映着天光，水面像铺了层银纱。我蹲下身，想喝口水。低头时，看见自己影子。，脸上有灰有汗，额角还带着昨夜被打的淤青。可那双眼睛清亮，定得住，不像从前那样躲闪畏缩。我盯着它看了好久，忽然想起柴房那个雨夜，我蜷在草堆里，听着屋顶漏水，一滴，又一滴。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挨打、受饿、等死。但现在不会了，我不想再跪了。。冷水激得肋骨一阵抽痛，但我没退缩。洗完脸，重新系紧腰带，把衣领拉平。虽然还是那身烂衣裳，可我知道，我已经不是昨天的魏青了。。远处青松门的屋檐一点点露出来，灰瓦翘角，在晨光中静静立着。那里有马厩，有柴房，有赵虎，有打骂，有吃不完的苦。可我现在不怕了。。
我摸了**口。它安静下来了，不再发光，也不再震，但那份温热一直都在，贴着我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只要我还活着，它就在。
只要它在，我就一定能翻身。
我沿着小路继续走，脚步越来越稳。快到院墙外时，我停下，听了一会儿。里面传来扫地声，是杂役早起干活了。再过一刻钟，点名就要开始。我得赶在赵虎去马厩前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翻过矮墙，落地很轻。左脚刚站稳，胸口那本书突然又热了一下。
不是警告，也不是震动，就是单纯地热起来，就像是提醒我什么。
我站在墙根阴影里没动。扫地声还在，可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种声音极轻的脚步，正从马厩方向往这边来。步子不急，但很稳，像是知道我要回来，专门等着。
我屏住呼吸。
那人越走越近。
我握紧拳头，手心里全是汗。如果真是冲我来的，那就拼了。大不了再被打一顿，反正我也不是没挨过。可要是让他发现我身上有东西……。
脚步声停在十步之外。我透过墙缝看见一双青布鞋，鞋面干净，不像常走泥路的人穿的。鞋尖朝外，站着不动。
我没有出声。
那人也没说话。
风卷起一丝雾气，掠过墙头。我看见他腰间挂着一块木牌门派**的标记。
我慢慢松了口气。
不是赵虎。
是轮值的师兄，例行查岗罢了。
他站了几息，见没人便转身走了，脚步声渐远。
我靠着墙，滑坐在地，心跳还没平复。刚才那一瞬，我真的以为要暴露了。可也是那一刻，我更清楚了一件事从今往后，我不能再犯错。一个眼神、一句话、一点反常，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我扶着墙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土。天光已亮，雾快要散尽。我最后看了一眼后山方向，那里只剩下沉默的山影。
然后我朝着柴房走去。
衣袖拂过草尖，露水落下。
胸口的书贴着皮肤，温热未消。
我一步，一步，走进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