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化工厂夜战群雄，古武秘辛初现踪------------------------------------------，废弃化工厂。。，夜风卷着化学药剂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这座建于九十年代的工厂早已荒废，巨大的反应塔像 skeleton 般矗立在黑暗中，破碎的玻璃窗反射着惨淡的月光，像是无数只空洞的眼睛。，电量还剩百分之六十三。，正如短信要求的那样。但林渊并非毫无准备——系统空间里的护身玉佩贴着胸口，微微发烫；神级格斗术的肌肉记忆在四肢百骸中流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系统，签到。"叮！检测到特殊地点"废弃化工厂"，是否进行签到？"签到。"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夜视能力（永久）！危险感知（被动技能）！，林渊的视野变了。，此刻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淡绿色的滤镜。每一根管道、每一块碎玻璃、甚至墙角老鼠的胡须，都清晰可见。更奇妙的是，他感觉到一种微妙的直觉——左前方三十米，有危险；右侧二楼窗口，有埋伏；正前方的反应塔后，藏着至少三个人。"有意思。"他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不是单纯的赴约，是鸿门宴啊。"，林渊迈步而入。，混杂着玻璃碴和不知名的化学残渣。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中回荡，每一步都像是敲在某种巨兽的心脏上。远处传来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出来吧。"林渊停在厂区中央，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
沉默。
然后是掌声。
单调、缓慢、带着几分戏谑的掌声从反应塔上方传来。
"精彩，真是精彩。"
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走出，站在塔顶的平台上。那是个穿着黑色唐装的中年男人，身材瘦削，面容清癯，像是个教书先生。但林渊的夜视能力清楚地看到，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那是长期练武之人才有的特征。
"林少爷好敏锐的感知。"中年男人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看来，你比情报中描述的，有趣得多。"
"你是谁？"林渊抬头，目光如刀。
"我？"中年男人笑了，"一个故人。或者说，一个见证过你父亲最后时刻的人。"
林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三年前，林氏集团破产那夜，你父亲林震南，就是在这个地方，跟我喝了最后一杯茶。"中年男人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轻轻一抛。
照片像是一片落叶，却精准地飘到林渊面前。
他伸手接住。
照片上，父亲林震南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面容憔悴，但眼神依然锐利。他的对面，就是这个中年男人。两人之间的茶几上，摆着一只熟悉的杯子——那只真正的明成化斗彩鸡缸杯。
"你父亲是个聪明人，也是个硬骨头。"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惋惜，"他知道京城林家要他的命，也知道苏建国不过是条咬人的狗。但他没想到，真正给他下毒的，不是苏建国，不是林天行的父亲，而是……"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他最信任的兄弟。"
林渊的手指猛地收紧，照片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你是谁？！"
"我叫顾长青。"中年男人缓缓从塔顶跃下，那动作轻盈得像一片羽毛，完全违背了物理常识，"古武界，顾家，排行第三。二十年前，我跟你父亲，是过命的交情。"
他落在林渊面前五米处，负手而立，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那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本质的东西——像是面对一头从远古走来的凶兽。
"古武界？"林渊眉头紧锁。
"看来***什么都没告诉你。"顾长青叹了口气，"也是，她本就不是那个世界的人，嫁给你父亲，算是入了凡尘。林渊，你以为你父亲只是个普通的商人？你以为林氏集团，真的只是做房地产的？"
他向前一步，那一步落下，地面竟然微微震颤！
"你父亲林震南，是京城林家百年来最杰出的武道天才，三十岁踏入暗劲，四十岁触摸化劲门槛。他本可以成为林家下一任家主，但他选择了离开，选择了***，选择了凡人的生活。"
"而林家，不能容忍一个叛徒活着。尤其是一个知道太多秘密的叛徒。"
林渊感觉脑袋嗡嗡作响。
这些信息，像是一颗颗**，在他脑海中接连引爆。
父亲……是武道高手？
林家……是古武世家？
那自己这些年受的屈辱，父亲为何从不显露？为何眼睁睁看着苏家欺凌，却从不反抗？
"他封印了自己的修为。"顾长青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为了***，为了你，为了过普通人的生活。但林家不放过他，就像他们不会放过你一样。"
"今晚约你来，是想给你两个选择。"
顾长青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跟我走，我带你去古武界，教你真正的武道。以你的资质，加**父亲留下的血脉，三年内可入暗劲，十年内可触摸化劲。到时候，你可以堂堂正正地杀回京城林家，为你父亲报仇。"
"第二……"他的眼神骤然冰冷，"死在这里。林家已经知道你觉醒了，他们不会允许你成长起来。今晚，要么你跟我走，要么，我亲手送你一程，免得你落在林家那些**手里，生不如死。"
林渊沉默了。
夜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灰尘，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灰蒙蒙的屏障。
"我选第三。"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哦？"顾长青挑眉。
"告诉我，给我父亲下毒的，到底是谁。"林渊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然后，我自己去取他的命。不需要等三年，不需要十年，就在今晚，就在此刻。"
顾长青愣住了。
随即，他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厂区中回荡，惊起一群栖息的乌鸦。
"好！好一个林震南的儿子！"
"可惜——"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变得无比冰冷，"你太天真了。"
"你以为，今晚只有我一个人来？"
话音未落，林渊的危险感知疯狂报警！
四面八方，无数道气息同时爆发！
从反应塔后，从地下管道，从破碎的窗口，一道道黑影如鬼魅般涌出。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脸上戴着狰狞的青铜面具，手中握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刀、剑、鞭、甚至还有奇门兵器。
足足二十人！
每一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都不弱于经过身体强化剂改造的林渊！
"林家影卫。"顾长青的声音带着几分怜悯，"林家最精锐的**力量，每一个都是暗劲初期的高手。林渊，我承认你很有勇气，但勇气不能代替实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
他话还没说完，林渊动了。
那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神级格斗术在这一刻被催动到极致，林渊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骤然释放！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秒已经出现在最近的一名影卫面前。
"砰！"
一记 simplest 的直拳，却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
那名影卫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胸口就塌陷下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反应塔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软软滑落。
一击，毙命！
全场死寂。
顾长青的笑容僵在脸上。
"暗劲……"他喃喃自语，"不，不对，这是纯粹的**力量，没有内劲波动……这怎么可能？"
林渊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既然已经动手，那就没有留情的余地！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致命的精准。神级格斗术融合全球所有流派，既有泰拳的刚猛，又有巴西柔术的诡异，更有华夏传统武术的精妙。那些影卫虽然都是暗劲高手，但在战斗经验上，在技巧上，在纯粹的身体素质上，完全被碾压！
"咔嚓！"
一名影卫的脖子被扭断。
"砰！"
另一名影卫的膝盖被踢碎，跪倒在地，然后被一记手刀切在颈侧，昏死过去。
林渊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在人群中收割着生命。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人倒下。鲜血飞溅，染红了他的西装，但他眼神冰冷，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 routine 的工作。
三分钟后。
还能站着的影卫，只剩三人。
他们握着兵器的手在颤抖，面具下的眼睛充满了恐惧。
这……这还是人吗？
他们可是林家影卫，是古武界令人闻风丧胆的**部队！二十个暗劲高手，围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居然被反杀了十七个？
"一起上！"其中一人嘶吼，"用合击阵！"
三人呈品字形扑来，刀光剑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林渊不退反进，迎着刀光冲了上去！
"找死！"顾长青忍不住惊呼。
但下一秒，他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林渊的身体在刀光中扭曲，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所有致命攻击，然后出现在其中一人的身后。他的双手搭在那人的头颅两侧，轻轻一扭。
"咔嚓。"
第三人。
剩下两人肝胆俱裂，转身就逃。
但林渊的速度更快！
他抄起地上的一把短刀，手腕一抖，两道寒光破空而出！
"噗！噗！"
两声闷响，两人后心中刀，扑倒在地，抽搐几下，没了声息。
夜风再次呼啸，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林渊站在尸堆中央，西装早已破烂，身上多了几道伤口，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刀。他缓缓转身，看向顾长青，声音沙哑：
"现在，可以告诉我，谁是凶手了吗？"
顾长青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我低估你了。"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物，那是一块玉佩，通体碧绿，雕着一条盘龙，"这是你父亲临终前交给我的，让我转交给你。他说，当你有足够的实力时，才能打开它。"
"至于凶手……"他顿了顿，眼神复杂，"给你父亲下毒的，是林家现任家主，林震天。你的亲爷爷。"
林渊如遭雷击！
"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顾长青苦笑，"在古武界，在家族利益面前，亲情算什么？你父亲知道了林家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足以让林家灭门的秘密。林震天为了保守这个秘密，只能杀了他。"
"什么秘密？"
"就在玉佩里。"顾长青将玉佩抛给林渊，"但我劝你，现在不要打开。以你现在的实力，知道了那个秘密，只有死路一条。"
林渊接住玉佩，入手温润，隐约能感受到其中蕴**某种奇异的能量。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看向顾长青，目光灼灼。
顾长青沉默片刻，转身走向黑暗。
"因为我欠你父亲一条命。"他的声音远远传来，"二十年前，在昆仑山，是他把我从雪崩中挖出来的。这个情，我今天还了。"
"林渊，京城林家不会善罢甘休。下次来的，就不是影卫这种货色了。可能是林家的长老，可能是化劲宗师，甚至……"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凝重：
"可能是那些上面的人。"
"上面？"林渊皱眉。
但顾长青已经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一句话在夜风中飘荡：
"武道之上，还有仙道。你父亲当年触碰的，就是这个禁忌……"
林渊站在原地，握紧了手中的玉佩。
仙道？
他低头看着满地的**，又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
这个世界，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
手机突然震动。
是沈清璃的短信：还活着吗？
林渊嘴角微微上扬，回复：活着，还捡了个宝贝。
回来，我有事告诉你。关于你父亲，关于林家，关于……我。
林渊收起手机，最后看了眼这片修罗场，转身离去。
但在他走出铁门的瞬间，他没有注意到，在最高的那座反应塔上，一道黑影静静伫立，目送他的背影消失。
那黑影手中，握着一部卫星电话。
"目标存活，影卫全灭。"
"是，我明白。"
"请家主放心，下次，我会亲自出手。"
"林渊……必须死。"
电话挂断，黑影融入夜色，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林渊，正驾车驶向市区，驶向沈清璃，驶向更多未知的真相。
他胸口的玉佩，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绿光，像是一头沉睡的龙，正在缓缓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