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姐弟之间------------------------------------------，苏念进了厨房。，环顾四周。，两室一厅，不算大，但被她收拾得很温馨。客厅里有一面照片墙，挂着我们从小的合影——八岁那年我来到这个家的第一张全家福、十二岁我参加数学竞赛的领奖照、十八岁她考上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二十二岁我大学毕业时她来参加毕业典礼……，都有她。，她都在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正在切西红柿，动作干净利落，像做手术一样精准。“你要做饭？”我问。“煮面。你昨晚喝了那么多酒，胃肯定不舒服。姐。嗯？你真的不生气吗？”，然后继续切。“我气的是你不告诉我。”她说，“你出了什么事，你遇到了什么麻烦，你从来不跟我说。你总是觉得自己能解决，但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我越担心。”
“我不想让你担心。”
“可你什么都不说，我更担心。”苏念放下刀，转过身看着我，“逸辰，我们是家人。不管你做了什么，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但前提是，你要让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只有……担心。
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担心。
“姐，”我说，“昨晚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在夜莺喝酒，然后被人下了药，醒来就在雨晴姐家了。”
苏念的表情变了。
“下药？”
“雨晴姐也怀疑被人动了手脚。她说她的酒量不可能醉到不省人事。”
“你们报警了吗？”
“没有证据，报警没用。”
苏念沉默了几秒。
“你觉得会是谁？”
“我不知道。可能是我的商业对手，也可能是雨晴姐得罪的人。”
“或者，”苏念说，“是冲着你们两个来的。”
“什么意思？”
“如果只是冲着你来的，为什么要把雨晴牵扯进来？如果只是冲着雨晴，为什么要牵扯你？”苏念的分析冷静而精准，“对方同时针对你们两个，说明这个人认识你们两个，也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
“你是说……认识你的人，也认识雨晴姐？”
“或者，”苏念的眼神变深了，“认识我。”
空气安静了一瞬。
“你觉得是冲你来的？”我问。
“我不知道。”苏念转身继续切菜，“但我会查的。”
“你怎么查？”
“我认识夜莺的老板。”
“你认识？”
“以前的一个病人。”苏念说，“我救过她的命。”
我想起昨晚扶我上车的那个有纹身的手，画面一闪而过，还是看不清。
“姐，”我说，“你能帮我查一下昨晚夜莺的监控吗？”
“可以。”
“还有，”我犹豫了一下，“你能别把这件事告诉妈吗？”
苏念切菜的手又停了一下。
“你觉得能瞒住？”
“能瞒多久瞒多久。”
“林逸辰，”苏念转过身，表情认真，“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把所有事情都自己扛？”
“等我有能力自己扛的时候。”
“你现在已经有能力了。”
“那你还担心什么？”
苏念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转过身，继续切菜。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她今天有点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我说不上来。
就是……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样了。
以前她看我的眼神是姐姐看弟弟——温柔的、包容的、带着一点点保护的意味。
但今天，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
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