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侧脸。
忽然觉得，这场婚姻，在她那里，可能早就结束了。
只是我现在才到。
“孩子归谁？”
工作人员问。
詹心怡顿了一下。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短。
像是在衡量。
我开口。
“女儿跟我。”
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你带？”
我点头。
“我带。”
她沉默了几秒。
我以为她会犹豫。
但没有。
她很快点头。
“可以。”
语气很轻。
像是放下了一件不方便携带的东西。
我心里那点最后的期待，也跟着断了。
工作人员继续问细节。
她已经开始看手机。
像是在等下一件事。
我把所有该填的填完，把笔放下。
签字的时候，她的动作很快。
没有停顿。
像是在签一份普通合同。
轮到我，我看着那张纸。
停了一秒。
然后签下名字。
字不算好看，但很清楚。
工作人员把证递给我们。
“好了。”
她接过自己的那本，看了一眼，随手放进包里。
动作很自然。
像是收一张**。
她站起来。
“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没拦。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
转头看我。
“以后别来找我。”
语气很轻。
却带着一点距离。
我点头。
“好。”
她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背影干脆利落。
像从来没回头过。
我坐在那，没动。
手里那本证，很轻。
轻得有点不真实。
我把它合上，放进包里。
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发僵。
走出大厅，外面的光有点刺眼。
人来人往。
没有人注意我。
也没有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站在台阶上，看了一会儿。
心里没有想象中的难受。
也没有轻松到想笑。
只是很平。
像一条拉紧很久的线，终于断了。
没有声音。
却再也接不上。
我转身往外走。
手机震了一下。
是学校发来的通知。
提醒补习费的截止日期。
我看了一眼，把手机收起来。
然后继续往前走。
这一刻，我没有回头。
03
离婚之后，我带着女儿搬出了原来的房子。
房租不低，我没再硬撑，换了个旧小区。
楼道窄，墙皮有些脱落，晚上灯一闪一闪的。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家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