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但够用。
我把最大的房间留给女儿，把她的书桌摆在窗边，光线好一点。
她站在门口看了一圈，小声问我：“爸爸，我们以后住这吗？”
我点头。
“嗯，这里离你学校近。”
她没有嫌弃，只是走进去，把书包放在桌子上。
“那我以后写作业就在这里。”
她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
我心里忽然一紧。
以前那个家，装修精致，空间也大。
她从来没有缺过这些。
现在，她一句都没提。
我转过身，把床单铺平。
不想让她看到我脸上的表情。

日子很快变成了另一种节奏。
早上送她上学，白天跑单，晚上接她回家，陪她写作业。
时间被切得很碎。
但很清楚。
没有多余的事情。
钱还是不够。
补习费、生活费、房租，每一笔都压着。
我开始接更多单。
有时候一天跑十几个小时，手指磨出茧子。
晚上回家，腿发酸，连坐下都费劲。
女儿会把水递给我。
“爸爸，你今天很累吗？”
我接过来，喝一口。
“还行。”
她点点头，不再问。
她开始学着自己整理书包，自己检查作业。
有几次我回来晚了，她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
灯还亮着。
我把她抱到床上，她迷迷糊糊抓住我衣角。
“我写完了……”
声音含糊。
我低声说：“知道了。”
她才松开。
那一刻，我心里有点沉。
但没有退路。

那天傍晚，我刚送完一单。
路过街角，一个很不起眼的彩票店。
门口挂着旧灯牌，亮得有点刺眼。
我本来没打算停。
脚已经过去了，又忽然停住。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了一眼里面。
店里只有老板一个人，正低头看手机。
我站在门口几秒。
脑子里很空。
不是幻想什么。
只是觉得，有点累。
我走进去。
老板抬头看我一眼。
“买几注？”
我没多想，报了一组号码。
其实也不是想好的。
就是随手写的。
他打票的时候，我站在柜台前，手指敲了两下玻璃。
声音很轻。
票递给我。
我看了一眼，折好，放进口袋。
没有任何期待。
就像买了一瓶水。

开奖那晚，我本来没打算看。
女儿在写作业，我在旁边整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