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的账。
她写到一半，抬头问我一道题。
我给她讲完，她点点头，继续写。
我低头看手机，正好弹出开奖信息。
我停了一下。
点进去。
一开始只是随手对。
第一组数字对上。
我没什么反应。
第二组，对上。
我皱了一下眉。
第三组，也对。
我坐直了一点。
把那张彩票从口袋里拿出来，展开。
灯光下，纸有点皱。
我一位一位看。
心跳开始变得不太一样。
**个数字，对。
第五个。
第六个。
我停住了。
最后一个数字，我盯着看了很久。
手指有点发紧。
我对了一遍。
又对了一遍。
确认无误。
全部对上。
我整个人像被什么按住。
没有站起来。
也没有说话。
只是坐在那里。
女儿在旁边写字的声音很轻。
笔尖划过纸面。
一下一下。
我看着那张彩票。
脑子里没有画面。
没有未来。
没有狂喜。
只有一种很奇怪的安静。
像风突然停了。
过了很久，我才呼出一口气。
把彩票折好。
放回口袋。
手指有点抖。
但很快就停了。
我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一杯水。
水流声很清。
我喝了一口。
冰的。
喉咙一紧。
人彻底清醒过来。

我没有立刻去兑奖。
第二天照常送她上学。
照常接单。
只是中午的时候，我绕去了兑奖点。
流程不复杂。
确认、登记、**。
工作人员看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我没在意。
签字的时候，我手很稳。
像签一份普通文件。
钱到账的那一刻，我看了一眼数字。
停了一秒。
然后把手机收起来。
走出大厅，外面的光有点刺眼。
人来人往。
一切都没变。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我回到小区的时候，女儿还没放学。
我站在楼下，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窗。
窗帘半拉着。
有点旧。
我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
不是因为钱。
是因为一种久违的感觉。
像是终于不用再被什么压着。
我上楼，把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
把坏掉的灯换了。
又去附近看了看补习班。
选了一家口碑好的。
价格不低。
我没有犹豫。
直接报了。

晚上，我带她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