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04再偷------------------------------------------场景：天香阁·后院 日/内，卯时，沈清歌照常在后院扫地。，慢到春兰路过的时候都忍不住说了一句：“沈老实，你扫个地怎么跟绣花似的？”，露出一个老实的笑容：“奴婢怕扫不干净。”，沈清歌继续扫地。系统提示：第三天：约八十两：待定：宿主，您今天打算偷什么？，苏姑**房间今天门关得很紧，因为昨天丢了琵琶，今天肯定加了防备。，手里拿着针线，眼睛却一直在四处看，估计是想钓鱼。，一直跟着管事忙前忙后，不好下手。情报更新：提升
下手难度：增加
系统备注：宿主，今天怕是偷不了了。
沈清歌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但很危险。
“偷不了房间。”她小声说：“那就偷别的。”
场景：天香阁·前院角落 日/内
沈清歌端着茶盘，低着头从侧门溜进前院，今天前院很忙，管事的说下午有贵客要来，所有人都在做准备。
姑娘们在台上排练，丫鬟们擦桌子摆椅子，厨房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没有人注意一个端茶盘的小丫鬟。
沈清歌把茶盘放在一张桌子上，然后开始“收拾”。
她收拾得很慢，慢到可以把每个桌子上的茶壶都摸一遍。
扫描中……
茶壶 x6 → 普通白瓷。
酒杯 x12 → 普通陶杯。
筷子 x20双 → 不值钱。
系统备注：宿主，您不能光偷值钱的东西吗？
沈清歌皱了皱眉，确实，前院这些东西都是大路货，偷了也没用。
她的目光开始在四处转，然后看见了柜台后面的架子，架子上摆着几坛酒，坛子不大但封口上贴着红纸，写着女儿红，竹叶青。
扫描中……
女儿红 x2坛 → 估值：五两/坛
竹叶青 x3坛 → 估值：三两/坛
系统备注：酒也偷？
沈清歌（内心）：酒能卖钱。
沈清歌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
她又走到柜台后面，蹲下来假装在系鞋带。
女儿红 x2坛 → 已存入。
竹叶青 x3坛 → 已存入。
五坛酒从架子上消失了，沈清歌站起来，拍了拍裙子端起茶盘，若无其事地往后院走。
沈清歌把茶盘送回厨房转身往前院走，前院很忙，管事的在门口招呼客人，丫鬟们端茶倒水，没人注意她。
钱柜在角落，一张红木桌子上面放着账本和算盘，下面有个带锁的抽屉。
沈清歌走过去，蹲下来继续假装不知道干嘛。
红木桌子 x1（含抽屉）→ 已存入。
整张桌子消失了，地上空出一块，沈清歌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心惊肉跳的小跑着往后院走。
她没有停，走到后院拐进走廊。
苏姑**房间门锁着。
门锁 x1 → 已存入。
门开了，沈清歌走进去伸手按住床沿。
架子床 x1（含被褥枕头）→ 已存入。
床消失了房间里空荡荡的，沈清歌转身出门。
架子床 x1 → 已存入。
架子床 x1 → 已存入。
架子床 x1 → 已存入。
……
系统提示
今日**所得：累计约三百两。
场景：天香阁·前院 夜/内
晚上，天香阁再次炸了。
苏姑娘回到房间发现床没了，柳姑娘回到房间发现床也没了，管事的走到前院角落，发现钱柜不见了，整张桌子，凭空消失。
“钱柜呢！！”
“我的床！！！”
“我的床也没了！！！”
尖叫声，骂声，哭声混在一起。
客人到了门口后，见此情景，面面相觑。
“今天还营业吗？”
“没床了，怎么营业？你站着喝酒？”
“……那去隔壁揽月阁吧。”
几个客人脸色难看，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系统提示
天香阁客流量：下降中
揽月阁潜在客源：增加中
系统备注：宿主，这招够狠的。
沈清歌站在后院角落里端着空盆，微微勾唇。
管事的跑过来：“沈老实，你看见什么人进后院没有？”
她摇摇头眼神清澈：“没有啊。”
管事见她这副要死不活心不在焉的样子，气的额头上青筋直跳：“你什么都没看见，你什么都没看见？！”
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你一天到晚在后院扫地倒水，你长了眼睛是干什么用的？”
沈清歌低头端着盆，不说话。
“那么大一张桌子，搬走要多大的动静！你听不见？我看你就是偷懒了，心不在焉的！”
管事的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自己气炸了的情绪硬生生压回去。
“赶紧滚。”
“是。”
……
第二天，下午太阳很大，后院没什么人。
春兰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廊下纳鞋底，几个小丫鬟在厨房门口择菜，懒洋洋的面色也很难看。
昨晚很大一部分人，床被偷了的都是只能暂且打地铺。
沈清歌端着一盆水走过去，在春兰旁边蹲下来：“春兰姐姐你黑眼圈好重啊…”
“嗯，昨天没睡好…”
“你说，那些东西到底去哪儿了？”
春兰的手顿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看：“谁知道呢，查了两天什么都没查出来，再这样下去精神都要崩溃了…”
沈清歌四下看了看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我听说……这个地方，不太干净。”
春兰抬起头：“什么意思？”
“我昨晚出去上茅房，路过东边那间空房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动静。”
“什么动静？”
“搬东西的声音，吱呀吱呀的，像在挪桌子。”沈清歌的眼神清澈，但语气黏糊糊的：“我趴门缝看了一眼，里面没人。”
春兰的脸色白了。
沈清歌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我小时候在老家听老人说过一种东西，叫搬空鬼，专门偷东西的，把东西搬空了它就搬人。”
“搬……搬人？”
“嗯，先搬东西再搬人，人是怎么被搬走的没人知道，反正第二天人就没了，床上空空的。”
春兰吓得手里的鞋底掉在了地上。
“而且…”沈清歌的表情更认真了：“这个鬼最邪门的地方是，它盯上的地方不能待，谁待谁倒霉。”
“那……那怎么办？”
沈清歌拍了拍春兰的手，眼神真诚：“春兰姐姐，要我说这年头命要紧，银子赚得少点就少点，总比没命强。”
春兰嘴唇在发抖：“可是……我能去哪儿啊？”
沈清歌压低声音：“隔壁不是有个揽月阁吗？”
春兰愣了一下：“揽月阁？还没倒闭啊？”
“没倒。”沈清歌笑了笑：“人家好好的呢，而且你知道为什么没倒吗？”
“为什么？”
“我听说揽月阁**好，背后有高人看过，那个高人说了，方圆十里就揽月阁最干净。”
春兰将信将疑，但她的眼神已经动摇了。
沈清歌站起来拍了拍裙子，端起盆：“春兰姐姐你自己想想吧，命是你自己的。”
沈清歌端着盆走了，身后春兰蹲在廊下抱着鞋底，脸色发白。
沈清歌走了几步，又听见身后几个小丫鬟在嘀咕。
“揽月阁？那个破地方？”
“听说换了新老板，不知道怎么样。”
沈清歌嘴角翘了一下，没回头。
系统提示
谣言：已传播
恐慌指数：上升
揽月阁知名度：+5
系统备注：宿主，您把自家青楼夸成了**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