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5跑路顺便捡了个客人------------------------------------------，沈清歌迅速从床板上爬了起来，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东西偷够了谣言散出去了，再不走就是傻子了。系统提示：第五天：**后撤离：约三百八十两：一百二十两：宿主，今天偷完就跑？（内心）：嗯。，把锅碗瓢盆偷了，碗柜里还有几个青花碗，灶台上还有一口铁锅，墙角还有一袋米。，墙角的屏风也偷了，是红木的值点钱。，上次路过的时候看见里面堆着几匹绸缎一直没机会拿，今天要跑了，不拿白不拿。，沈清歌闪身进去后，梳妆台上摆着几样首饰，金光闪闪的。、金镯子、金耳环，抽屉里还有一叠银票。扫描中…… x两支 → 估值：四十两
金镯子 x一对 → 估值：六十两
金耳环 x一对 → 估值：二十两
银票 x三张（面额各五十两）→ 一百五十两
总计：约二百七十两
系统备注：……
系统备注2：宿主，您发财了。
沈清歌站起来拍了拍手，五百两早就够了，现在她手里差不多六百五十两，该跑了。
当晚更是翻天了，管事的还有赵夫人打算早起就要去报官。
…
凌晨的时候，沈清歌用包袱最后装了点东西扛在肩上，偷偷摸摸转身往后门走。
她没注意到，此时一个人正站在后门。
是个年轻男人，穿着月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块玉佩，墨发束在冠里面容俊朗，看起来像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二十岁上下。
他正瞪大眼睛，看着沈清歌。
沈清歌一转头：“……”
男人：“……”
两人对视了，空气凝固。
沈清歌的大脑飞速运转，这**凌晨，一个男人出现在青楼后院。
她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眼，月白锦袍，玉佩，长得还不错，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
系统提示
人物扫描中……
姓名：上官瑾
身份：疑似世家子弟
状态：尴尬
系统备注：宿主，您被发现了。
沈清歌没慌，她站直了身子把包袱往身后挪了挪，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公子，这么早？”
上官瑾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是天香阁的丫鬟？”
“是。”
“那你……这么早……”他的目光在她背后的包袱上扫了一下。
沈清歌歪了歪头，眼神清澈无辜：“奴婢早起收拾东西。”
上官瑾显然不信，但他的教养让他没有追问。
他往后退了一步，语气有些不自然：“既然关门了，我改日再来。”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
沈清歌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很不要脸，但她本来就不要脸。
她伸手一把抓住了上官瑾的袖子。
上官瑾僵住了，他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袖子的手，白**嫩，力气却大得离谱。
“公子，”沈清歌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黏糊糊的笑意：“别走啊。”
上官瑾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
沈清歌凑近了一点，月光照在她脸上。
“天香阁关门了，”她说：“但隔壁还有一家开着。”
“隔壁？”
“揽月阁。”沈清歌的笑容更深了：“比天香阁好十倍，姑娘漂亮，酒水便宜，最重要的是不闹鬼，地方干净。”
上官瑾的嘴角抽了一下：“……闹鬼？”
“嗯，天香阁这两天丢了多少东西，公子没听说吗？”
上官瑾确实听说了，昨晚他在茶馆喝茶，隔壁桌就在聊天香阁丢东西的事。
说桌子没了，床没了，收银台整张都没了，说得神乎其神，跟闹鬼似的。
上官瑾的脸色微微发白，沈清歌看准了这个时机，手上的力气又紧了几分。
“公子，既然来都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吧？这大半夜的站了那么久，鞋都湿了。”
上官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鞋面上确实有露水，湿了一**。
“我……”
“走吧。”沈清歌拉着他的袖子就往前拽：“奴婢带你去揽月阁，保证让你满意，不满意不要钱。”
上官瑾被她拽着走了两步，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是上官瑾，江南首富上官家的嫡长子，从小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拽着他的袖子，像拖一头牛一样把他往街上拖。
他想甩开她的手，但他的脚不听使唤。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好奇。
这个丫鬟，凌晨从天香阁背着包袱出来，现在又要拉他去隔壁的青楼，她到底想干什么？
上官瑾跟着她走了。
………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揽月阁的大门关着，门口的灯笼灭了，招牌上的字在晨光中模模糊糊。
沈清歌松开上官瑾的袖子，走上前拍了拍门：“咚，咚，咚。”
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孟姨的脸探出来，睡眼惺忪：“谁啊，大半夜的……”
她看清了门口的人，愣住了。
沈清歌站在门口，身后站着一个穿月白锦袍的年轻男人，腰间挂着玉佩，一看就很有钱。
孟姨的瞌睡瞬间醒了。
“姑，姑娘？您回来了？”
“回来了。”沈清歌侧身让开，指了指身后的上官瑾：“这位公子要喝酒，给他安排最好的雅间，最好的酒，最好的姑娘。”
孟姨看了一眼上官瑾，又看了一眼沈清歌，眼睛里全是问号。
但沈清歌的眼神很明确，别问，宰他。
孟姨在这行干了十二年，这点眼色还是有的。
她立刻堆起笑脸：“公子里面请，咱们揽月阁的酒可是京城最好的……”
上官瑾被请了进去，沈清歌站在门口没有跟进去，她看着上官瑾的背影消失在门内，嘴角慢慢咧开。
孟姨把三个姑娘叫到了前厅。
秋月，小蝶，柳儿站成一排，
秋月站在左边低着头，像一只被拎出窝的兔子，小蝶站在中间缩着肩膀，眼神躲闪，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柳儿站在右边嘴角微微翘着，眼神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往上官瑾身上滚，像是要看穿他到底钱袋子里有多少银子的架势。
上官瑾坐在椅子上扫了她们一眼，秋月低着头没看他，小蝶躲着他的目光，只有柳儿在看他，但那个眼神，像要把人吞下去。
上官瑾皱了皱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叫你们老板来。”他说。
孟姨愣了一下，正准备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