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枭龙:从流民到帝王

乱世枭龙:从流民到帝王

用户16629404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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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枫,苏晚晴 主角
fanqie 来源
《乱世枭龙:从流民到帝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用户16629404”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叶枫苏晚晴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乱世枭龙:从流民到帝王》内容介绍:开局半个野薯------------------------------------------。,抽搐着发出空洞的鸣响。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漏风的茅草棚顶,几缕惨白的月光从缝隙里渗进来,在满是灰尘的空气里割出几道斜斜的光柱。“穿越三天,饿了两天半。”他扯了扯干裂的嘴唇,想笑却没力气。,毕业论文写的正是《明末流民迁徙与社会结构变迁》,眼下倒好,理论直接变实践——他成了大魏王朝景和十二年,沧州逃荒...

精彩试读

野薯引发的“产业链”------------------------------------------,叶枫苏晚晴已经躲进了一处山坳的背风处。,其实只是几块大石头勉强围出的凹坑,里头积着层枯叶,勉强能挡挡风。叶枫苏晚晴安顿在最里面,自己守在口子处,一边喘气,一边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带着刺骨的湿冷。苏晚晴缩成一团,嘴唇冻得发紫,牙齿轻轻打颤。叶枫也好不到哪去,单薄的破衣根本挡不住寒气,但他还是脱下最外面那件更破的夹衫——虽然也就多了两层布——递给苏晚晴。“披上。不、不用,叶大哥……”苏晚晴想推辞。“让你披就披着。”叶枫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你要是冻病了,我背着你更跑不动。”,但很有效。苏晚晴抿了抿唇,不再推辞,将那件还带着叶枫体温的破衫裹在身上,小声说了句“谢谢”。,听着彼此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山林里很安静,只有偶尔几声鸟叫,还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苏晚晴终于忍不住,声音细细地问:“叶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他也在想这个问题。。那些兵丁和恶霸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正在搜山。?前路茫茫。原主记忆里,这一带是沧州和青州的交界,山多林密,人烟稀少,偶尔有几个村子也早十室九空。往南走听说有流民聚集地,但那种地方往往更乱,弱肉强食是唯一法则。。昨晚那半个野薯,早就在狂奔中消耗殆尽。,目光扫过周围。山坳附近长着些半枯的灌木,叶子黄不拉几的,看着就不像能吃。但他还是挣扎着站起来,走到一丛灌木旁,仔细翻找。“叶大哥,找什么?”苏晚晴也跟了过来。
“看看有没有能吃的。”叶枫一边说,一边回忆前世看过的野外求生知识。这身体的原主虽然是个半大孩子,但毕竟是农家出身,记忆里有些辨认野菜野果的片段,和他自己的知识混杂在一起。
“这个,”苏晚晴忽然蹲下身,指着灌木根部几株不起眼的、叶子呈锯齿状的植物,“好像是苦麻菜,我娘以前采过,焯水后能去苦味,勉强能吃。”
叶枫仔细看了看,又揪了片叶子揉碎了闻,有点淡淡的青草味,应该没毒。“还有别的吗?”
两人就在这山坳附近仔细搜寻。苏晚晴果然认识不少野菜,虽然大多都枯瘦干瘪,但好歹是能入口的东西。叶枫则凭着模糊的记忆,找到几丛结着红色小浆果的矮株,尝了一颗,酸涩得要命,但好歹没毒。
半个时辰后,两人面前堆了一小堆“收获”:一把蔫巴巴的苦麻菜,几丛叫不出名字的草根,还有一小捧酸涩的红浆果。
“不够。”叶枫看着这点东西,眉头紧锁。这些最多撑一天,而且缺乏热量,吃了跟没吃差不多。
苏晚晴也明白,小脸上满是愁容。她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两块指甲盖大小、黑乎乎的东西。
“这是……糖?”叶枫眼睛一亮。
“是饴糖,我逃出来时藏的最后一点,一直没舍得吃。”苏晚晴把其中一块递过来,“叶大哥,你吃点,能顶些力气。”
那糖块因为贴身存放,有些融化了,黏在布上。叶枫接过来,没有立刻吃,而是掰下一小半,又把剩下的连同布包一起塞回苏晚晴手里。“一人一半。含在嘴里,别嚼,慢慢化。”
饴糖粗糙的甜味在舌尖化开,虽然带着股糊味,但对饿极了的人来说,不啻于琼浆玉液。叶枫感觉虚弱的身体终于有了点暖意,脑子也活络起来。
光靠采集不行,得想办法弄到更稳定、热量更高的食物。最好是能生火,把这些野菜草根煮一煮,也能好消化些。
可生火需要火种,需要干柴,更需要隐蔽——烟和火光在荒野里就是活靶子。
“叶大哥,”苏晚晴忽然轻声说,“我刚才好像听到水声。”
叶枫侧耳细听,果然,在风声间隙,有隐约的潺潺声从东南方向传来。
有水!叶枫精神一振。有水就意味着可能有鱼,有更茂盛的植物,甚至……有人迹。
“走,去看看。”他当机立断。
两人小心翼翼地向水声方向摸去。山路难行,苏晚晴的鞋早就破了,光脚踩在碎石枯枝上,没走多远就划了好几道口子,渗出血丝。叶枫看得眉头直皱,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尽量找平缓的地方走。
约莫走了一刻钟,拨开一片茂密的藤蔓,一条小溪出现在眼前。
溪水不宽,也就一丈左右,但水流清澈,能看到水底圆润的卵石。更重要的是,溪边有明显的人类活动痕迹——几个散乱的脚印,一堆早已熄灭、只剩灰烬的篝火残骸,还有一小片被踩倒的草地。
“有人来过。”叶枫蹲下身,仔细查看灰烬。灰烬已经冰冷,至少是昨天甚至更早留下的。脚印杂乱,大小不一,看起来不止一个人。
苏晚晴有些紧张地抓住叶枫的袖子。
叶枫示意她别出声,沿着溪流上下游观察。上游方向林木更密,下游则相对开阔。他沉吟片刻,决定往下游走走看。
下游走了约莫半里地,眼前豁然开朗。溪流在这里拐了个弯,冲出一小片相对平坦的河滩。河滩上,竟然歪歪斜斜搭着几个简陋的窝棚!
窝棚用树枝和茅草胡乱搭成,勉强能遮风挡雨。此刻,窝棚前或坐或躺着十几个人,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听到脚步声,他们警觉地抬起头,目光齐刷刷投向叶枫苏晚晴
那目光里有警惕,有麻木,也有几分看到“新人”的好奇。
叶枫停下脚步,迅速扫视。这些人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起来像是拖家带口逃难至此的流民,暂时在此落脚。他们手里大多拿着些简陋的工具——木棍削尖的“矛”,磨过的石片,还有个老汉面前放着个破瓦罐,里头煮着些黑乎乎的糊状物,气味飘过来,是野菜混着不知名草根的味道。
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头发花白的老汉站起身,手里拄着根粗树枝,上下打量着叶枫两人,开口问道:“后生,打哪儿来?也是逃难的?”
声音嘶哑,但还算平和。
叶枫松了口气。看样子,这伙人至少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匪徒。
“老丈,”叶枫学着记忆里原主的口吻,抱了抱拳,“我们从北边河间府逃过来的,路上遇到兵匪,跑散了,误入山林,听到水声才寻到这里。”
他刻意模糊了“兵匪”和“搜粮队”的区别,也隐去了昨晚的冲突。
老汉点点头,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这年月,哪儿都不安生。我们也是从北边来的,在这落脚三四天了。”他指了指那几个窝棚,“地方简陋,后生要是不嫌弃,那边还有空地,可以自己搭个歇脚处。”
叶枫道了谢,却没立刻动作,而是试探着问:“老丈,这附近……可还有能寻到吃食的地方?我们兄妹俩两天没正经吃东西了。”
这话半真半假,但足够引起共鸣。果然,窝棚那边传来几声叹息。
“难啊。”老汉摇摇头,用树枝指了指溪流,“鱼是有,但滑溜得很,不好抓。野菜都快被挖光了。”他又指了指远处山林,“林子里倒有些野物,可咱们没**,也没力气追。”
叶枫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心里盘算开了。
鱼?可以用鱼篓或者简陋的渔网。野物?可以设陷阱。但这些都需要工具和时间。眼下最迫切的,是找到能立刻填饱肚子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老汉面前那个破瓦罐上,里面黑乎乎的糊状物翻滚着,散发出难以形容的气味。
“老丈煮的是……”
“唉,就是些苦麻菜、灰灰菜,混了点榆树皮磨的粉。”老汉苦笑,“勉强吊着命罢了。”
榆树皮?叶枫心头一动。这玩意儿他知道,富含淀粉,确实能充饥,但吃多了胀气,且很难消化。
“老丈,”叶枫想了想,问道,“这附近,可有……土质比较特别的地方?比如,墙根、老屋基、或者……茅厕附近?”
老汉和周围几人都露出诧异的神色。问这个作甚?
苏晚晴也疑惑地看着叶枫
叶枫不得不解释:“我是想找找看,有没有硝土。”
“硝土?”老汉更糊涂了。
“就是一种白色的、或者灰白色的土,尝起来有点涩、有点凉,常在老墙根、牲口圈旁边结出来。”叶枫尽量描述得通俗,“这东西……或许有点用处。”
他想起昨晚那场“烟雾弹”的成功。虽然威力不大,但至少唬住了人。如果能有更多、更纯的硝土,再找到硫磺(香炉里的残香显然不够),或许能做出更实用的东西——比如,驱赶野兽的爆竹,或者,关键时刻用来吓阻敌人的工具。
当然,这话不能明说。
老汉皱着眉头想了想,忽然道:“你这么一说……往上游走大概一里地,有个破败的山神庙,早就荒了。那庙墙根底下,好像是有你说的那种白乎乎的‘霜’,我们路过时还嫌脏,绕着走。”
叶枫眼睛一亮。“老丈,能带我去看看吗?或许……我能用这东西,帮大家弄点吃的。”
这话听起来像天方夜谭。用墙根的“白霜”弄吃的?
周围几个流民面面相觑,有人露出不信的神色,也有人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饿极了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会抓住。
老汉盯着叶枫看了半晌,见他眼神清澈,不像是信口开河,终于点了点头。“成,反正也没别的事。柱子,你跟我走一趟。”他叫了一个看起来还算壮实的年轻后生。
叫柱子的青年应了一声,提起根削尖的木棍。
叶枫让苏晚晴留在窝棚这边休息,自己跟着老汉和柱子往上游走去。路上,他不动声色地打听这群流民的情况。
老汉自称姓陈,青州人,原本是个木匠,带着儿子儿媳和孙女逃难,儿子死在路上,儿媳病倒了,现在窝棚里躺着,孙女才六岁,饿得皮包骨头。其他人也多是附近州县的农户,因活不下去才逃进山里,聚在一起,勉强互相照应。
“都是苦命人。”老陈头叹息,“也不知道这老天爷,什么时候才肯给条活路。”
叶枫沉默着,没接话。他心里清楚,在这乱世,指望老天爷开眼,不如指望自己。
走了约莫一里地,果然看到一座半塌的山神庙。庙很小,墙塌了一半,露出里面残破的神像。庙墙根下,尤其是背阴潮湿的地方,果然结着一层灰白相间、像盐霜又像霉斑的东西。
叶枫蹲下身,用手指捻了一点,放在舌尖尝了尝——没错,是硝土,味道咸涩发凉,还带着点苦味,纯度应该还可以。
“老丈,柱子哥,麻烦你们帮我多收集些这个。”叶枫指着墙根的硝土,“越多越好。”
“这玩意儿真能吃?”柱子一脸怀疑。
“不能直接吃,”叶枫解释道,“但能用它换吃的。”他顿了顿,补充道,“至少,我能试试。”
老陈头毕竟是老木匠,见识多一些,他打量着叶枫:“后生,你……念过书?懂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叶枫含糊道:“家里以前开过药铺,跟着认过些药材矿物。”这倒也不算完全撒谎,原主记忆里,父亲似乎确实懂点草药。
老陈头将信将疑,但还是招呼柱子开始刮墙根的硝土。叶枫自己也动手,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片小心刮取。这活儿不难,就是脏,很快三人的手和衣服上都沾满了灰白色的粉末。
收集了约莫一小瓦罐的量,叶枫估摸着差不多了。他又在庙里转了一圈,可惜没找到含硫的东西。香炉倒是有,但早就空了。
“还需要别的东西吗?”老陈头问。
叶枫想了想:“老丈,您会做木工,能不能帮我做几个……嗯,带盖子的小木筒?巴掌大就行,要严实点。”
老陈头虽然疑惑,但还是答应了。“回去就给你弄,木头现成的。”
三人带着硝土回到河滩窝棚。苏晚晴正被一个面黄肌瘦的妇人拉着说话,见叶枫回来,立刻迎上来,看到他满身灰白,吓了一跳。
叶枫简单解释了几句,就开始忙活。他先找了个平坦的石板,把收集来的硝土摊开晒着——虽然阳光不强,但能加速水分蒸发。然后,他让苏晚晴帮忙,去溪边捡拾一些干燥的枯草和细树枝。
其他流民远远看着,交头接耳,大多是不信和看热闹的神色。
老陈头果然手艺不错,很快用随身的小刀和一块木头,做出了两个简陋但严实的小木筒,还配了可以塞紧的盖子。
叶枫道了谢,开始进行下一步。他把晒得半干的硝土用石块仔细研磨成更细的粉末,又让苏晚晴把枯草也搓成细碎的草绒。
“叶大哥,你到底要做什么?”苏晚晴忍不住小声问。
叶枫冲她眨眨眼:“做个能‘炸’出点动静的小玩意儿。吓唬吓唬兔子野鸡什么的,说不定能行。”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纯硝土燃烧爆炸威力很弱,需要和***充分混合。但他没有硫磺,也没有木炭(现烧也来不及),只能用干燥的草绒和极细的枯木屑代替,效果肯定大打折扣。而且没有合适的引信,只能用最原始的“火捻子”——搓一根浸过油脂(目前没有)的草绳,点燃后快速扔出去。
但眼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把研磨好的硝土粉末、草绒、木屑按大概的比例混合均匀,小心地装进一个小木筒,压实,留出中间一个小孔,**一根用唾沫浸湿后又晒干的细草茎作为简易引信。另一个木筒也如法炮制。
做完这两个简陋的“土**”,叶枫自己也觉得有点滑稽。这玩意儿别说杀伤了,能不能顺利炸响都是问题。但事到如今,只能试试。
他拿着两个小木筒,在众人好奇又怀疑的目光中,走到离窝棚稍远的一处灌木丛旁。这里靠近溪流,地形相对开阔。
“大家退远些。”叶枫提醒道。
老陈头拉着孙女往后挪了挪,其他人也半信半疑地退开几步。
叶枫深吸一口气,吹燃了苏晚晴那个宝贵的火折子,凑近第一个木筒的草茎引信。
引信“嗤”地一声被点燃,迅速燃烧。叶枫心里默数两秒,然后用力将木筒扔向灌木丛深处!
木筒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落在枯叶堆里。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叶枫以为失败,心头一沉时——
“砰!!”
一声比昨晚响亮得多的爆鸣炸开!
虽然没有火光冲天,但一大团更加浓密、更加刺鼻的黄白色烟雾猛地从落点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那片灌木丛!同时还有枯枝败叶被气浪掀飞的噼啪声。
“咳咳!”离得近的几个人被硝烟呛得直咳嗽。
但更多的,是惊愕。
“嚯!真响了!”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看着像炮仗,可比炮仗动静大!”
流民们骚动起来,看向叶枫的眼神顿时不一样了。老陈头更是瞪大了眼睛,柱子直接张大了嘴。
叶枫自己也松了口气。看来硝土纯度不错,混合比例也勉强凑合。他如法炮制,点燃了第二个,扔向溪流对岸一片更茂密的草丛。
又是一声爆鸣,烟雾弥漫。
这一次,效果立竿见影!
只听草丛里一阵窸窸窣窣的乱响,紧接着,三四只灰扑扑的野兔惊慌失措地从烟雾里窜出来,没头没脑地乱跑!其中一只竟然直愣愣朝人群这边冲来!
“兔子!是兔子!”柱子反应最快,大吼一声,举起手里的木棍就扑了上去!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拿起手边的石块、木棍,围追堵截。场面一时鸡飞狗跳。
最终,那只倒霉的野兔被柱子一棍子敲在脑袋上,抽搐两下,不动了。另外几只则逃进了山林深处。
但这就够了!
柱子提着那只肥硕的野兔,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看向叶枫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神仙。“叶、叶兄弟!你真神了!这……这玩意儿能弄到肉!”
其他流民也围了上来,看着那只野兔,喉结滚动,眼睛里冒出绿光。多久没沾过荤腥了?
叶枫却没那么乐观。他清楚,这只是运气好,兔子被爆炸声和烟雾惊出来,慌不择路。下一次未必有这么好的效果。而且硝土有限,做不了太多。
但此刻,他需要这股士气。
“老丈,柱子哥,”叶枫看向老陈头和兴奋的众人,“这法子,能惊出些野物,但靠天吃饭,不稳当。我想跟大家商量个事。”
“你说!”柱子迫不及待。
“这硝土,我一个人弄不了太多。大家要是愿意,可以帮我一起收集。做出更多这种‘响筒’。除了吓唬野物,说不定……关键时刻还能防身。”
他顿了顿,看向那只野兔。“今天这只兔子,算是开门红。我的想法是,煮一大锅汤,所有人,不分老幼,都能分一口。往后的收获,也按出力多少来分。愿意一起干的,就是自己人。不愿意的,也不强求,但窝棚这边,大家互相照应,总比一个人强。”
这话说得实在,没有空口许诺,却给了绝望中的人一丝看得见的希望和公平。
老陈头第一个表态:“叶后生有本事,心也正。我老头子信你!柱子,把兔子给叶后生处置!”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陆陆续续有人点头。能活到现在的,都不是傻子。叶枫露了这一手,又提出了相对公平的分配方式,比之前大家各自为战、偶尔抢到点东西也藏着掖着强多了。
叶枫接过那只还温热的兔子,掂了掂,大概三四斤重。他递给苏晚晴:“晚晴,你会收拾吗?”
苏晚晴用力点头,接过兔子,眼里也闪着光。有肉吃了!哪怕只是喝口汤,也是天大的好事。
叶枫又看向老陈头:“老丈,还得麻烦您,再多做几个木筒,大小都可以。另外,大家有没有破陶罐、瓦罐之类?煮东西需要。”
“有有有!”立刻有人响应。流民们翻找着自己的家当,很快凑出两个有缺口的陶罐和一个裂了缝的瓦罐。
叶枫指挥着众人分工合作:柱子带两个年轻力壮的继续去刮硝土;老陈头做木筒;几个妇人跟着苏晚晴去溪边处理兔子,顺便再多挖些野菜;剩下的人收集干柴,准备生火。
河滩上第一次有了点生气,不再是死气沉沉的绝望。
叶枫看着忙碌起来的人们,又看看手里剩下的一点硝土粉末,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硝土有了,但还缺硫磺和木炭。硫磺可以去更远的村镇废墟或者道观寺庙找找看,木炭则需要专门烧制。有了这三样,才能真正做出有点威力的黑**。
但眼下,更迫切的是解决食物来源。光靠吓唬野物不是长久之计。或许……可以试试做几个简单的陷阱?或者,看看这溪流里能不能弄到鱼?
他正想着,苏晚晴走过来,手里捧着几片洗干净的大叶子,上面放着切好的兔肉和内脏。她小脸上难得有了点血色,低声问:“叶大哥,都弄好了。怎么煮?”
叶枫看了看那点可怜的肉,又看了看周围几十张充满渴望的脸。
“煮汤。”他说,“多加水,把能找到的野菜、草根都放进去,熬一大锅。每个人,至少能分到带油星的汤。”
他顿了顿,看向苏晚晴,声音压低了些:“你多吃点肉。”
苏晚晴脸一红,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篝火升起来了。
破瓦罐架在火上,里面清水翻滚,渐渐染上肉汤的乳白色。野菜和草根的苦涩气味,被兔肉的油脂香气慢慢压了下去。
所有人都围在火堆旁,眼巴巴地看着那罐翻腾的汤,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叶枫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跳动的火焰,看着那一张张被火光映亮、写满渴望和希冀的脸,心里第一次有了点沉甸甸的东西。
这不再是两个人挣扎求生了。
这十几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流民,因为一口肉汤,因为一个简陋的“响筒”,暂时聚拢在了他身边。
是信任,也是期待。
乱世求生,独木难支。
或许,这就是起点?
他摸了摸怀里那个剩下的、装着硝土粉末的小木筒。
知识,果然就是力量。哪怕是最粗浅、最原始的知识。
夜幕再次降临,但河滩上的这个小小营地,却比昨晚多了一丝微弱但坚韧的暖意。
叶枫喝了一口苏晚晴递过来的、盛在破碗里的汤。汤很稀,肉味很淡,野菜依旧苦涩。
但他觉得,这是穿越以来,喝过的最有滋味的东西。
远处山林深处,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嚎叫。
近处篝火噼啪,映着苏晚晴亮晶晶的眼睛。
路还长。
叶枫眯起眼,看向黑暗中起伏的山峦轮廓。
得先活下去。
然后,才能想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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