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农家女:我用镰刀斩妖

大唐农家女:我用镰刀斩妖

大胖球子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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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丫,王大户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大唐农家女:我用镰刀斩妖》,讲述主角林大丫王大户的爱恨纠葛,作者“大胖球子”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土村------------------------------------------,嘶啦,嘶啦,是林大丫每天起身后头一桩事。。天蒙蒙亮时,村里能听见七八处这样的声响——王家汉子在院角磨锄,李家媳妇在门口磨剪,张家老汉蹲在门槛外磨柴刀。可林大丫磨的这柄不一样,这是阿爹留下的镰刀,家里最值钱的铁器。刀身窄长,带着微微的弧度,木柄被阿爹的手磨得油亮。如今传到她手里,每天清晨,她都要把它磨得雪亮。,...

精彩试读

初遇------------------------------------------“嘎吱”声,在黄土路上响了三个月。。林大丫肩上的麻绳,磨烂了补丁,磨破了皮肉,结了痂,又磨破,如今是两块深褐色的、硬邦邦的厚茧。她赤着脚,脚底板的老茧裂开口子,渗着血丝,踩在碎石上,只有麻木的钝感。。咯出的血,从暗红变成一种不祥的、泛着泡沫的淡粉色。那件从家里带出的、最厚实的破夹袄裹着她,她依然冷得哆嗦。。粟米早吃完了。菜饼子在头几天就啃光了。盐也没了。林大丫试过挖野菜,可越往东走,荒野越显贫瘠,能认出的、无毒可食的草根树皮越来越少。她偷过别人地边来不及收的、干瘪的萝卜缨子,被主家放狗追出二里地。她捡过沿途施粥棚的残渣——那些棚子通常是某地大户“积德”所设,但粥稀得照人影,排队的人像饥荒年的蝗虫,她这样带着垂死病人的小丫头,根本挤不进去,只能在人散后,去刮桶边上那点糊底。她还吃过死去牲畜身上未被啃净的腐肉,吃完后上吐下泻,差点跟着阿娘一起去了。。裹在破布里,压在阿娘身下。只在夜深人静时,她才拿出来,借着月光擦拭那依旧锋利的刃口。这是她和过去唯一的、冰冷的联系。,乌云低垂,空气闷得人喘不过气。林大丫拖着板车,拐进一条干涸的河床,想找个背风处**。河床**着大大小小的卵石,在昏黄的天光下泛着苍白的光。远处隐约传来雷声。,板车上的阿娘发出一声微弱的**,枯瘦的手猛地抓住车板边缘,指甲抠进木头里。“大丫……” 她眼睛瞪得很大,望向河床上游一处黑黢黢的、被洪水冲出的洞穴,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那、那边……有东西……”,立刻停下板车。她顺着阿**目光望去。那洞穴不过半人高,里面深邃幽暗,什么都看不清。但一种本能的、毛骨悚然的寒意,顺着她的脊梁骨爬上来。不是风,不是雷雨前的压抑,是更阴冷、更粘稠的恶意。,迅速从阿娘身下抽出用布裹着的镰刀,三两下扯开布条,雪亮的刀身露出来,在昏暗的天色里划过一道冷光。她挡在板车前,面对洞穴,微微弓身,双手紧握镰刀长柄,刀刃朝外。心跳得很快,但握刀的手很稳。牛家村那个血夜后,她对危险有了一种野兽般的直觉。“阿娘,别出声,抓紧车子。”她低声说,眼睛死死盯着洞口。,那洞穴深处的黑暗,似乎蠕动了一下。,一股浓烈的、混杂着土腥和腐臭的气味,被风卷了出来。然后,两点幽绿的光芒,在洞穴深处亮起,冰冷,贪婪,死死锁定了她们。“嗬……嗬……” 非人非兽的、仿佛破风箱拉扯的嘶哑声音,从洞里传出。一个黑影,缓缓从洞口出现。,形态模糊,像是一大团不断蠕动、滴着粘液的黑色烂泥,表面不时鼓起一个气泡,又“噗”地破开,溅出几滴恶心的脓液。烂泥的中央,包裹着几根惨白的、像是某种动物肋骨的东西,而那双幽绿的眼睛,就长在烂泥上方,没有固定的位置,随着烂泥的蠕动而漂移。它没有脚,移动时如同蛞蝓般滑行,在卵石上留下湿漉漉的、散发着恶臭的痕迹。。林大丫脑子里莫名闪过这个词,是村里老人吓唬小孩时提过的,葬在极阴之地的**,受地气和怨气浸染,化成没有灵智、只知吞噬活物生气的污秽之物。
土尸傀速度不快,但那股令人作呕的阴冷气息,如同实质的潮水般涌来。林大丫感到呼吸一窒,四肢有些发僵。板车上的阿娘发出压抑的、恐惧的呜咽。
不能退。后面是阿娘。
林大丫咬紧牙关,舌尖抵住上颚,一股从无数次挥锄、无数次挣扎求生中磨炼出的狠劲冲上头顶。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右脚重重踩在一块较平的卵石上,腰身扭转,全身力气顺着脊柱传到手臂,双手抡起沉重的镰刀,不管不顾地朝着那团蠕动的烂泥中央,全力斜劈下去!
没有章法,纯粹是农家劈柴、剁草时练就的蛮力与决绝。
“嘶——!”
镰刀雪亮的刃口深深嵌入烂泥之中,感觉像是砍进了一滩半凝固的、充满韧性的油脂里,阻力极大。刀刃切开的地方,黑色的粘液喷溅出来,带着刺鼻的腥臭。那土尸傀发出一声尖锐的、仿佛无数指甲刮过石板的嘶叫,整个身体剧烈地翻滚、收缩,被砍中的部位黑气直冒。
但也就如此了。镰刀被烂泥紧紧吸住,林大丫用力一拔,竟没能立刻拔出。而土尸傀被激怒了,烂泥般的躯体猛地膨胀,一股更大的阴寒煞气扑面而来,几条由粘液凝成的、触手般的黑影,从它身体两侧猛地弹出,迅疾如鞭,朝着林大丫的头脸和胸口抽来!
速度快得超乎想象!林大丫只来得及向后急仰,同时松开一只手,用左臂护住头脸。
“啪!啪!”
两条粘液触手狠狠抽在她的左臂和肩头。布衣瞬间被腐蚀出破洞,皮肤传来**辣的刺痛,更有一股阴寒的气劲透体而入,让她半边身子都是一麻。另一条触手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带起的腥风让她几欲呕吐。
她闷哼一声,脚下踉跄,差点摔倒。但握刀的右手死死没松,借着后仰的势头,再次发力,终于将镰刀从烂泥中拔出,带出一蓬恶心的黑色浆液。
土尸傀***,被砍开的伤口在黑气翻涌中缓慢愈合,那双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充满了暴虐的食欲。它似乎看出眼前这个瘦小的“食物”不太好惹,但更虚弱,更有吸引力。它调整方向,更多的粘液触手在身侧凝聚,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准备下一次扑击。
林大丫左臂痛得发抖,阴寒之气在体内乱窜,让她牙齿打颤。她知道,自己挡不住下一次了。她眼角余光瞥向板车,阿娘正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灰败的脸上全是绝望的泪。
一股冰冷的悲哀和更炽烈的怒意冲上心头。凭什么?!她们只是想活!只是想找条活路!
“啊——!” 她发出一声嘶哑的、不似人声的低吼,不再防守,双手握紧镰刀,将全身的重量和残存的力气都压上,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朝着土尸傀那双幽绿的眼睛,亡命地直刺过去!
就算是死,也要戳瞎你这鬼东西!
土尸傀的触手也同时暴起,数条黑影如毒蛇般噬向她的全身要害。
眼看就要同归于尽——
“啧,这么丑的东西也出来吓唬人,真是不讲究。”
一个带着点嫌弃、又有点懒洋洋的女声,突然在死寂的河床上空响起。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风声、妖物的嘶吼和林大丫自己的心跳。
就在声音响起的瞬间,那几条噬向林大丫的粘液触手,在她鼻尖前不到一寸的地方,骤然定格,仿佛被无形寒冰冻结。土尸傀整个翻滚的躯体也猛地一僵,那双幽绿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拟人化的茫然。
下一瞬,林大丫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道青蒙蒙的、凝练得近乎实质的流光,比她这辈子见过的任何闪电都快,自她视线余光根本来不及捕捉的方位凭空闪现。
那光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甚至带着点随意,就像有人漫不经心地挥了挥袖子。
流光轻轻巧巧地穿透了土尸傀那团不断蠕动的烂泥躯体,从进入点到穿出点,划出一道完美而冷冽的青色细线。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刹那。
然后,“噗”的一声轻响,如同戳破了一个灌满污水的气球。
土尸傀僵住的躯体,沿着那道青色细线,无声无息地裂成两半。裂口处没有内脏,只有疯狂涌出、又瞬间被青光蒸发的黑气。紧接着,那分成两半的烂泥躯体,连同那双幽绿的眼睛,从内而外,同时亮起一点纯粹的青芒。
青芒微闪。
“嗤——”
仿佛骄阳化雪,又像净水泼炭。刚才还狰狞恐怖的土尸傀,连同它留下的所有粘液、黑气、腐臭,在那青芒的照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蒸发,化作缕缕灰烟,消散在空气中。不过两三个呼吸,原地只剩下一小撮灰白色的灰烬,和几根彻底失去光泽、轻轻一碰就会碎成齑粉的惨白碎骨。
风一吹,灰烬四散,了无痕迹。
仿佛刚才那场生死搏杀,只是黄昏时一个短暂而血腥的错觉。
一切发生得太快。从那个嫌弃的声音响起,到妖物灰飞烟灭,不过眨眼功夫,比林大丫挥一次镰刀的时间还短。
林大丫还保持着双手挺刺、亡命前冲的姿势,镰刀的刀尖距离那堆灰烬只有半尺。她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左臂和肩头的伤口**辣地疼,阴寒之气仍在体内流窜。但此刻占据她全部心神的,是比疼痛更尖锐的茫然与荒谬。
那让她和阿娘陷入绝境、拼死一搏的恐怖妖物,就这么……没了?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声音和剑光的来处。
河床边缘,一块被风雨侵蚀得平滑的巨石上,不知何时,有两个人。
蹲在前面的,是个穿着青灰色、样式简单却异常飘逸道袍的女子。她看起来约莫三十许,肌肤白皙,眉眼生得极好,本应是端庄出尘的长相,此刻却一手托腮,墨色长发只用一根看不出材质的木簪随意绾着,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被她随手拨到耳后。她微微歪着头,正打量着林大丫,眼神里没有悲悯,没有威严,倒是有几分兴趣,像是在路边看到一只敢对野狗龇牙的小野猫。
在她身后半步,站在石上的,是个年轻些的道姑,同样素淡道袍,身姿挺拔,面容清秀,神色平静中带着天然的严谨。她背着一个青布包袱,目光先警惕地扫过周围,确认再无危险,才落在林大丫和她手中的镰刀上,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林大丫的视线,死死钉在前面那个蹲着、显得很没正形的青袍道人身上。那道光是她发出来的?
青袍道人——静云,利落地从巨石上跳了下来,落地无声。她几步走到那堆灰烬旁,伸出脚尖,嫌弃地拨拉了一下,才转向林大丫
“小姑娘,劲儿挺莽啊。”静云开口,声音依旧带着点懒洋洋的调子,目光落在林大丫紧握的镰刀和她手臂、肩头破损的衣物上,“用镰刀砍土尸傀?胆儿挺大。跟劈柴似的,劲儿是使足了,后路一点没留。要不是它更蠢,你刚才那下就得交代了。”
林大丫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被什么堵住了。紧绷的弦骤然松开,剧烈的疼痛和脱力感猛地袭来,她眼前一黑,腿一软,就要向前栽倒。
旁边的年轻道姑——明玄,身形一动,便要上前搀扶。
静云却比她更快,也没见她怎么动作,只是衣袖似乎拂了一下,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就轻轻托住了林大丫,让她慢慢坐下,靠在一块大石上,恰好避开尖锐的石棱。
“明玄,清灵散,生肌膏。”静云吩咐道。
“是,师父。”明玄应声,立刻从包袱中取出药物,动作熟练利落,丝毫不因环境简陋而马虎。她先倒出些淡青色药粉在一个小陶杯里,用随身水囊的水化开,递到林大丫唇边。“姑娘,服下,可驱阴煞,定心神。”
那药水带着清冽微甘的气息,林大丫下意识吞咽下去。一股温和暖流迅速从胃部散开,流向四肢百骸,体内的阴寒刺痛顿时大减,狂跳的心也渐渐平复。明玄又取出另一种碧色药膏,小心地敷在她左臂和肩头的伤口上,清亮舒适,灼痛立缓。
静云则已走到板车边,看了一眼面如金纸、气若游丝的阿娘,也没诊脉,只伸出手指,隔空在阿娘眉心、胸口几处虚点了点,几缕微不可察的青光没入。阿娘急促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些,但脸色依旧灰败。
“这位夫人……沉疴入骨,惊惧伤神,又染阴煞,油尽灯枯了。”静云收回手,语气平淡地陈述,并无多少情绪起伏,“寻常汤药,吊命罢了。”
林大丫刚因得救而升起的一点暖意,瞬间被这话浇得冰凉。她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那股柔和力量轻轻压着。
“不过呢,”静云话锋一转,蹲下身,与坐着的林大丫平视,眼里闪过一抹奇异的光,“你这小丫头,明知是死,还敢对着那玩意儿递爪子。护着**?”
林大丫用力点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混合着脸上的尘土血污。
“从哪儿来?”静云问,语气依旧随意,像在聊闲天。
“西边……碎叶城外,牛家村。”林大丫声音沙哑干涩,“逃难……不知去哪。”
“碎叶……”静云摸了摸下巴,眼神飘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很快又聚焦回来,落在林大丫那把沾着黑渍的镰刀上,“家里种地的?”
“嗯。”
“会干什么?”
“种地,挑水,砍柴,地里的我都行。”林大丫哑声答,这是她仅会的了。
静云没说话,站起身,踱了两步,看看板车上气息微弱的妇人,又看看虽然狼狈不堪、眼神里却还烧着一团不肯熄灭的火苗的少女,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竟有几分顽童般的促狭。
“明玄啊,”她回头对正在收拾药瓶的徒弟说,“咱们后山那几亩药园子,是不是好久没人正经打理了?野草长得比灵药还欢实。还有,厨房那口缸,挑满水够你练半天功的吧?”
明玄手上动作不停,一板一眼地回答:“回师父,药园确需打理。水缸尚可,弟子挑水亦是修行。”
“修行修行,就知道修行。”静云摆摆手,又转向林大丫,笑容更明显了些,“小姑娘,听见没?我那儿,青霞山,缺个能干杂活的。管两餐一宿,有瓦遮头。**这身子,”她指了指板车,“我那儿还有点山草药石,能让她少受点罪,多撑些时日。至于能不能好……”她耸耸肩,“看老天爷给不给她这口气了。怎么样,干不干?”
林大丫愣住了,眼泪流得更凶。天下真有这样的好事?刚杀了妖怪的仙人,要雇她干活?还给她阿娘治病?
“为、为什么?”她还是问出了口,声音颤抖,三个月颠沛流离,她对无缘无故的善意不敢全信。
“为什么?”静云似乎觉得这问题很有趣,她摸着下巴,围着林大丫慢慢踱了半步,目光在她紧握镰刀、指节发白的手上停了停,“第一,那丑东西污染环境,我看着碍眼,顺手清了。第二嘛……”
她蹲下来,与林大丫视线齐平,脸上的懒散随意收敛了些,眼神清澈而直接:“我看你顺眼。敢拼命,知道护着自个儿娘,手里有把子力气,眼神还没被这世道磨灭。我青霞派,挑人先挑心性。你这块材料,”她用下巴点了点林大丫,“虽然糙了点,但底子……还算干净。”
“至于工钱,”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就是刚才说的,管你们母女吃住,给**用药。干得好,说不定心情一好,教你两招怎么用镰刀……砍柴更省力。”最后一句,她又带上了点戏谑。
林大丫的眼泪决了堤。她看向板车,阿娘正努力朝她点头,灰败的眼里迸发出最后一点希冀的光,嘴唇无声地动着,看口型是“去……丫……去……”
她不再犹豫,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一下一下地点头,哽咽得语不成调:“干!我干!谢、谢谢仙长!”
“我道号静云,青霞派掌门。这个是我徒弟,明玄。”静云指了指身后已经将药箱收拾妥当、肃立一旁的明玄,然后对明玄道,“你帮她安置一下,收拾收拾。走了。”
“是,师父。”明玄应下,走到板车边,动作轻柔却利落地检查了一下阿**姿态,将散落的破被褥拢好,又将林大丫那个小小的、干瘪的包袱仔细收拢放好在板车上。
静云则走到土尸傀湮灭处,看也没看,只随意屈指一弹,一点豆大的青色火星落在灰烬上,“噗”地一声轻响,最后一点残渣也化为虚无,连那令人不适的腐臭气息也彻底消散。
林大丫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用还算干净的右手袖口,用力擦了擦脸上的泪和污渍,然后将镰刀在沙土上反复擦拭干净,重新用布裹好,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这冰冷的铁器,能给她最后一点支撑。
明玄已握住板车的拉绳,看向她:“姑娘,能走吗?”
林大丫咬牙站起来,腿还在发软,但点了点头。
“走吧,前头带路。”静云不知何时已走到前面几丈外,背对着她们挥了挥手,青灰色道袍在渐起的夜风中拂动,步态悠闲,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嗡嗡叫的**。
明玄拉着板车,稳步跟上。林大丫深吸一口气,拖着依旧疼痛发软的身体,紧紧跟在板车旁,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差点成为她和阿娘葬身之地的河床,然后转过头,目光追随着前方那两道身影。
一道,懒散不羁,哼着小调,却仿佛能撑开这片令人窒息的夜幕。
一道,端庄稳重,默然前行,给人以坚实的依靠。
夜色,彻底笼罩下来。荒野的风,依旧寒冷。
但前方,那点微光似乎清晰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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