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地扑上来，将我连皮带骨地吞拆入腹，甚至还会牵连偏殿里正在发抖的小皇帝。
我深吸一口气，直视他犹如深渊般的眼眸：
“王爷要是看本宫觉得碍眼，现在就可以掐死本宫。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褚渊微微眯起眼睛，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捏得我下颌生疼。
我忍着痛，继续一字一句地说：
“但王爷别忘了，本宫若是死了，这龙椅上坐着的小皇帝，可就没人能替你管教安抚了。”
“这朝野上下，几时少过忠于皇室的酸儒史官？惹急了天下人，王爷就算坐上了那把椅子，也是谋朝篡位的逆贼，这龙椅，你坐得稳吗？”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褚渊的手指顿住了，眼底的杀意与狂热剧烈交织。
我赌对了。
他现在还需要我，需要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太后，作为他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遮羞布。
许久，他忽然松开了我，闷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越来越大，震得御书房窗棂上的明纸都在微微发颤。
“太后娘娘好口齿，臣……真想把您这双利牙一颗颗拔下来，看看您还能不能说出这么硬气的话。”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着我的脸颊，指腹在那层娇嫩的肌肤上流连忘返：
“臣不杀您。留着您，这朝堂上的戏，才唱得下去。”
“滚回你的清凉殿。没有臣的允许，不准踏出殿门半步。”
2.
第二天的大朝会，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红色的帘幕后，我端坐在凤椅上，身旁是小脸煞白、紧紧攥着我衣角的小皇帝萧祁。
帘幕之外，褚渊一身玄色蟒袍，立于百官之首，腰间甚至还佩着剑——那是先帝在世时都不曾给过的**。
“启禀皇上、太后，江南水患一事，臣以为应指派户部侍郎赵大人前往赈灾。”
一位老臣颤巍巍地出列禀报。
萧祁吓得不敢说话，抬头求助般地看着我。
我刚欲开口，褚渊却已经懒洋洋地截断了话头：
“赵大人年事已高，受不住江南的潮湿。臣看，让兵部郎中周凛去就挺好。”
周凛，那是褚渊一手提拔上来的鹰犬。
老臣还想反驳：“可是王爷，周大人并无治水经验，更何况江南世家……”
“碰——”
褚渊连剑都没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