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带着剑鞘重重地砸在金銮殿的石柱上。
大殿内瞬间噤若寒蝉，落针可闻。
“怎么？臣说的话，现在在这朝堂上不管用了吗？”
褚渊皮笑肉不笑地环视四周，“还是说，各位大人觉得，太后娘娘垂帘听政，臣就不该多插嘴？”
他这话说得诛心，分明是指着我的鼻子在威胁群臣。
“王爷所言极是，周大人年轻有为，自当历练。”
我死死掐着掌心，强迫自己让声音听起来威严而平静，“就依王爷所奏。”
散朝后，我牵着萧祁的手往回走，腿都是软的。
夜里，清凉殿的宫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
我惊得猛然坐起，抓紧了锦被。
褚渊没有让人通报，独自一人，如入无人之境般走进了我的寝殿。
宫女太监们像潮水一般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厚重的殿门，落了锁。
“你来做什么？”
我警惕地看着他，“前朝的事，王爷已经尽如所愿，后宫可是本宫的地方！”
“后宫？”
褚渊闲庭信步般走到我的梳妆台前，拿起我的一把玉梳把玩，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我穿着单薄寝衣的身上扫过。
“整个天下都是太后和皇上的，臣自然也是。怎么到了这清凉殿，臣就成了外人了？”
他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坐下，床榻随之微微一陷。
我吓得往里缩了缩。
“过来。”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命令道。
“褚渊，你放肆！”
我咬紧牙关，“本宫是太后，是先皇的未亡人！”
“先皇？”
褚渊仿佛听到了什么*****，“沈云清，你那个病痨鬼丈夫已经死了。他活着的时候没碰过你一根手指头，现在死了，你还要为他守身如玉吗？”
他猛地伸手，如铁钳般抓住了我的脚踝，猛地一拽。
我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拖到了身前。
他倾身压下，双臂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将我死死困在他的阴影里。
“沈云清，你在朝堂上装出一副太后的威仪，不就是为了保住那个小野种的命吗？”
他的眼神病态而疯狂，“只要你乖乖听话，臣保证，这大周的江山，你和那个小野种可以好好地坐着。”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我的鼻尖：
“现在，给臣研墨。臣还有几份折子，要在太后的凤床上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