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是我。"
王秀兰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了。
王秀兰走了之后，她继续洗衣服。
洗着洗着，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回过头，看见陈远站在门口。
她把衣服拧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才。"他走到她面前，"**说的那些话……"
"你……你都听见了？"
"嗯。"
他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彩礼的事……"他低下头，"是我不好，我没钱，让你受委屈了——"
"谁说我受委屈了？"她打断他。
他抬起头，愣住了。
"你不是因为这个跟**吵架的？"
"不是。"她把衣服放进盆里，"我跟我妈吵架，是因为我不想再被她当提款机用了。跟你没关系。"
他站在那里，像是没听懂。
她站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陈远，我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
"从今以后，我的事，我自己说了算。我**事，跟我没关系。你家的事，也跟我没关系。我嫁给你，就是嫁给你，不是嫁给你的钱。"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看见他的眼眶慢慢红了。
"你……你怎么……"
"怎么突然变了是吧？"她把盆端起来，"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上辈子过得很惨，惨到老都没有活明白。醒来之后我就想，这辈子我得活明白一点。"
"你……你梦见什么了？"
她没有回答。
"你不用管我梦见什么了。"她把盆端进屋里，"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什么？"
"这辈子，我会好好跟你过。"
她端着盆往屋里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你信我吗？"
他站在那里，愣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信。"
就一个字。但她知道这一个字，是他这辈子说得最重的一个字。
又过了几天，逢集。
逢集就是镇上每个月几次的集市，十里八乡的人都会来。卖农具的、卖布料的、卖吃食的、卖小鸡小鸭的，挤得一条街都是人。路边还有卖糖葫芦的、卖棉花糖的、卖爆米花的，热闹得很。
"巧巧，今天逢集，咱们去赶集吧？"陈远问她。
她看了他一眼："赶集干什么？"
"买……买点东西。"他**手，"你嫁过来这么久了，我还没带你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