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林晚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听安排。”
我刚想顶回去，护士在门口喊号。
“林晚，先做血压和体重。”
她把包往肩上提了提，刚迈一步，后腰的衣摆被带起来一点。
我看见一块肉色止痛贴，贴在她腰窝偏上的地方，边角已经卷了。
那一下像有人当着我的面，拿针把我刚才那些硬话一针一针放了气。
我站那儿，嗓子眼发干。
她平时不爱喊疼。来例假的时候脸都白了，她也只是说没事。上次夜里腿抽筋，她自己撑着床沿缓了半天，第二天照样去上班。我一直以为她只是累，没想到她已经疼到贴上了止痛贴。
“你腰怎么了？”
她像是没听见，只往里走。
我拽住她包带，声音低下来：“什么时候贴的？”
她顿了一下，还是没回头。
“昨天。”
“昨天为什么不说？”
“说了有用吗？”
她终于回头看我，声音不高，却顶得我一句话都接不上，“我说疼，你会让我今天别来。可我今天不来，这一周排的检查就全乱了。我说累，你会让我明天别去公司。可我明天不去，手上的事情谁收？你不是在心疼我，你是在替我决定。”
我张了张嘴，胸口像被堵住了。
她说完就进了诊室旁边的测量间，门帘一拉，只剩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张检查单。
后面有人催我让让，我才往边上挪。
走廊长椅上坐满了人，男人们大多手里拿着水杯、外套、检查袋，低着头刷手机，也有人盯着门口，脸上那种紧绷和我差不多。我从来不觉得自己会成为这种人里的一个。以前总觉得结婚、生孩子这些事，到了点自然就会往下走。真走到这一步，我才知道，每一个细枝末节都能把人拽得发慌。
尤其她还不是那种会老老实实让你护着的人。
我跟林晚结婚两年，恋爱四年。她从认识我第一天起，就是往前冲的性子。项目烂摊子她接，跨城出差她去，半夜客户改方案，她骂完一句***，照样把电脑打开。我们刚在一起那会儿，我做销售，业绩差得一塌糊涂，有两个月房租还是她先垫的。
后来我缓过来了，收入稳了，婚也结了，房也买了。我以为我终于能把那句“你别这么拼了”说得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