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彻底晕了过去。
我抱着她冰冷的身子，感觉天旋地转。
我秦若霜，征战十年，保家卫国。
可我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
“啊——！”
我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声震整个侯府。
02
我抱着明月，冲出了柴房。
“传军医！快！”
我的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亲卫们不敢怠慢，立刻飞马出府。
府里的下人全都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
我将明月抱回她曾经的闺房。
这里，早已没了人样。
桌椅蒙尘，蛛网遍结。
我一脚踹**门，将明月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张积满灰尘的床上。
我撕下自己的战袍，一点点擦拭她身上的血污。
每一道伤痕，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我的手在抖。
征战十年，我面对千军万马，手都未曾抖过一下。
可现在，我抱着我的女儿，却怕得浑身发抖。
我怕她就这么去了。
我怕我连为她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军医很快就到了。
他是我军中的老人，处理过无数重伤。
可当他看到明月的样子时，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跪在地上，手都在颤。
“将军……”
“救她。”我死死盯着他，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只要她活着。”
军医不敢再多言，立刻开始施救。
诊断，上药，包扎。
整个过程，我一眼不眨地守在旁边。
军医每说一处伤，我的心就凌迟一分。
“断了三根肋骨……”
“左腿骨裂，被人强行打断又长上的，已经畸形了……”
“身上鞭伤上百道，有几种是带倒刺的刑鞭，深入骨髓……”
“脸上的伤是利器所划，伤口被人用盐水浸泡过，所以才会溃烂成这样……”
“最致命的，是心脉受损，她被人长期灌食一种慢性毒药，已经油尽灯枯了……”
军医每说一句，我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我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血色。
只剩下冰冷的，死寂的杀意。
送走军医，我坐在床边，握着明月枯瘦的手。
几个时辰后，她终于悠悠转醒。
“娘……”她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流下两行清泪。
“明月，别怕，娘回来了。”我的声音尽量放得轻柔。
“娘，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