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你给我挣来的荣耀，都被我弄丢了……”
她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
讲述我离开这十年，她经历的地狱。
我走后第二年，顾晏便将顾婉儿的身份改为嫡女。
他说，我常年征战，明月需要一个姐妹陪伴。
顾婉儿表面上对明月亲热无比，背地里却处处设计陷害。
她偷走明月的诗稿，在京城博得第一才女的美名。
她打碎母亲留给我的遗物玉镯，却栽赃给明月，让顾晏第一次对明月动了手。
她用毒蛇，毁了明月精心为我准备的生辰贺礼——一幅绣了三年的《万里江山图》。
而顾晏，我的好夫君，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
他只觉得明月越来越不如顾婉儿温婉大方，乖巧懂事。
直到三年前。
太子选妃。
凭着我镇国将军的身份，和当初皇上的金口玉言，太子妃之位本该是明月的。
可是在选妃前夜，顾婉儿和顾晏，一起给明月设了一个局。
他们污蔑明月与人私通。
顾晏亲手打断了明月的腿，将她扔进了柴房。
第二天，顾婉儿穿着本该属于明月的礼服，代替她，被选为了太子妃。
从此，明月就被锁在柴房，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他们每天只给她一碗馊掉的饭。
顾婉儿但凡在宫里受了气，就会回来拿明月出气。
用鞭子抽，用烙铁烫，用**。
她说，看着明月痛苦的样子，她就开心。
而顾晏，默许了这一切。
他甚至觉得，这个丢尽他脸面的女儿，还不如死了干净。
半个月前，宫里传来消息，说镇守南疆的老侯爷元配病逝，要续弦。
那个老侯爷，已经七十岁了，半截身子都入了土。
顾晏，我的好夫君，竟然动了心思。
他要把我唯一的女儿，他名义上的嫡长女，送去给一个老头子当填房！
他说，这是她最后的一点用处。
“娘……我不想嫁……”
“我拼死反抗，他们……他们就划花了我的脸……”
“他们说，我这张脸，再也勾引不了男人了……”
明月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袖。
“娘，幸好，你回来了……”
“再晚几天……女儿就真的见不到你了……”
我听着，脸上早已没了泪。
心里的血，却流成了一条河。
原来，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