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浅浅的红痕。
“你看，这种感觉真奇妙。”周云婉痴迷地看着我痛苦的样子，“萧策那么爱你这张脸，若是我在自己脸上划一刀，你会怎么样？”
“你疯了！”我咬牙。
“我是疯了，我疯了才要霸占他的一切。”周云婉凑近我的耳边，低声说道，“沈昭，你以为萧策真的不知道当年救他的是你吗？”
我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盯着她。
周云婉笑得像个毒蛇：“他那种疑心病重的人，早就查过了。可那又怎样？沈家功高盖主，你父兄手握重兵，他需要一个借口来折磨你，需要一个软肋来拿捏沈家。而我，就是他选中的那把刀。”
“你说……什么？”
心口的痛，竟然盖过了蛊毒的痛。
原来，他知道。
他知道当年救他的是我，却故意认错人，故意种下同心蛊，故意看着我受尽折磨。
因为他要借此消磨沈家的傲骨，他要我沈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昭，这就是帝王的爱。”周云婉得意地直起身子，“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哥哥沈离在边关被构陷通敌，明日就要押解回京了。皇上说，要你亲自去审。”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哥哥……沈家最后的希望。
3
次日，暴雪未停。
我穿着单薄的囚服——这是萧策的要求，他说我要替沈家赎罪。
天牢里阴冷潮湿。
我见到了哥哥沈离。他曾经是鲜衣怒**少年将军，此刻却被铁链锁在墙上，浑身没一块好肉。
“阿昭……”哥哥见到我，浑浊的眼里迸出一丝泪光，“快走……不要管我，这是陷阱……”
“啪！”
一记响亮的鞭子抽在哥哥身上。
“啊！”
我也同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同心蛊并没有发作，发作的是周云婉。
我抬头，看到萧策和周云婉就坐在不远处的监审位上。周云婉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玩偶，正用针狠狠扎着玩偶的后背。
那是巫蛊之术，配合着同心蛊，能让痛苦翻倍。
“沈昭，认罪吗？”萧策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语气平静。
“我哥哥没有通敌！”我跪在地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萧策，你明明知道他是被冤枉的！”
“证据确凿。”萧策将一叠信件扔在我脸上，“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