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实话："我结婚五年了，一直没怀上孩子。想检查一下是不是我有什么问题。"
周明远点点头，开始问一些常规问题。**周期、量多量少、有没有痛经、有没有做过手术……问完之后，他给我开了一些检查单。
"先做这些检查，结果出来再说。"他把单子递给我，"对了，你老公检查过吗？"
"他？"我愣了一下，"没有。"
"不孕不育的原因有很多，不一定都是女方的问题。"周明远认真地说，"让你老公也来检查一下吧。"
我点点头，拿着检查单去做检查。做了*超、抽了血，然后坐在走廊里等结果。等了一个多小时，结果终于出来了。我拿着报告单去找周明远。
他看了看报告，又看了看我，表情有点奇怪。
"怎么了？有问题吗？"我紧张地问。
"你身体很健康。"他说，"没有任何问题。"
我松了口气，又有点失落。身体没问题，那为什么怀不上孩子？
"让你老公来检查一下吧。"周明远把报告递给我，"很多夫妻不孕不育，最后发现都是男方的问题。"
我点点头，收起报告单。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我还在想怎么跟霍乘寒开口。要不要直接跟他说？还是先观察一下？
"沈念？"
我听到有人叫我，下意识地回头。然后我愣住了。霍乘寒站在医院门口，穿着他平时上班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挂号单。
"你怎么在这里？"我脱口而出。
他看着我，眼神闪了一下："你呢？"
"我……"我脑子飞速转动，"我没事干，来挂个妇科看看。"
这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什么叫做没事干来挂个妇科看看？这也太假了吧。但霍乘寒好像没注意到我的尴尬，只是点了点头。
"嗯。"他说，"我挂的男科。"
我愣住了。男科？霍乘寒挂了男科？我脑子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03
回家的路上，我们谁都没说话。
霍乘寒开着车，眼睛直视前方，脸上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我坐在副驾驶，侧头看着窗外，脑子里乱成一团。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就像我此刻的心情，一片混乱。
他挂了男科。他瞒着我来看男科。他有什么问题？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