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数个问题在脑子里打转，但我一个都没问出口。因为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他不会说的。他从来不说。
回到家，霍乘寒径直上了楼，进了书房。我站在客厅里，看着他关上的书房门，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委屈。这五年，他总是这样，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从来不跟我说。
结婚五年，我从来没有进过他的书房。那是他的私人空间，他从来不让我进去。但现在，我突然很想进去看看。我想知道，他到底瞒着我什么。
我走到书房门口，抬手想敲门，又放下了。算了。就算我进去，他也不会说什么。他就是这样，什么事都藏在心里。
我转身去厨房，开始准备晚餐。切菜的时候，我走神了，刀划破了手指。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冒血的伤口，眼眶突然红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委屈。我到底算什么？我是他老婆，但他从来不跟我说心里话。
"沈念？"
霍乘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赶紧擦了擦眼睛，转身看他。他站在厨房门口，眉头微皱。
"怎么了？"
"没事，切到手指了。"
他走过来，拉过我的手看了看。"流血了。"
"嗯，我知道。"
他没说话，转身去拿医药箱。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就是这样，表面上对我很好，但从来不跟我说心里话。
"坐下。"他拿了创可贴过来，"我给你贴一下。"
我乖乖坐下，看着他小心翼翼地给我贴创可贴。他的动作很轻，眉头依然微皱着。我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
"霍乘寒。"我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来看男科？"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他开口了。
"因为我可能……"他的声音很低，"不能给你孩子了。"
我愣住了。不能给我孩子？
"你说什么？"我松开他的袖子，走到他面前，"什么叫不能给你孩子？"
他低着头，不看我的眼睛。"今天检查结果出来了。我的问题。"
我脑子一片空白。他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他终于抬起头，看着我。我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