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角器量过。
“苏医生，欢迎。”郑狱长起身与她握手，力道适中，时间恰好三秒，“周队长特别推荐您，说您是我们市法医中心的翘楚。这次要辛苦您了。”
“分内之事。”苏晚清简短回应。
郑狱长回到座位，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监狱是个特殊环境，苏医生。这里的人……大多数确实犯了错，但我们的职责是帮助她们改造，重新做人。所以稳定是第一位的，您明白吗？”
“我明白。”苏晚清抬起眼睛，“所以陈雨的死，狱方希望能尽快以**结案？”
郑狱长的笑容僵了零点一秒：“法医鉴定是**，现场证据也支持**，遗书也找到了。我们认为这是一起不幸事件，但……确实就是**。请苏医生来，主要是走个程序，完善一下文件工作。”
“如果我发现疑点呢？”
空气凝固了几秒。郑狱长缓缓靠向椅背，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苏医生，我直说了吧。监狱系统每年有考核，**率是重要指标。一起**已经影响很坏了，如果变成**……”她摇了摇头，“这对所有人都不好，包括那些真心想改过自新的犯人。她们需要的是平静的改造环境，不是恐慌。”
“那对陈雨公平吗？”苏晚清问。
郑狱长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有时候公平是奢侈品。我只能说，请苏医生谨慎行事。医务室的吴医生会配合您的工作，有什么需要可以找她。”
谈话显然结束了。苏晚清起身离开时，郑狱长在她身后说了一句：“对了，苏医生在这里期间，请遵守监狱规定。晚上九点后，所有非执勤人员不得在监区逗留。这是为您的安全考虑。”
回到医务室，苏晚清从行李中取出陈雨的档案复印件。照片上的女人有一双很大的眼睛，眼神里有些怯懦，但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努力挤出笑容。档案显示她是因为做假账被判刑，数额不大，但公司坚持**。入狱前是会计，未婚，父亲早逝，与母亲相依为命。
这样一个女人，会在出狱前五个月**吗？
窗外传来铃声，放风结束了。囚犯们排队走回监舍，像一条深蓝色的河流。苏晚清的目光再次找到那个编号037的女人——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