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墨。她走在队伍末尾，步伐不疾不徐，在进入楼门前，突然回头，准确无误地看向医务室的窗户。
两人的目光隔空相遇。只有短短一瞬，沈墨就转回头，消失在门内。
但那一瞬，苏晚清看见她眼里有什么东西闪过，像是认出了什么，又像是警告。
第三章：暗流
监狱的夜晚来得特别早。九点铃声一响，所有监舍熄灯，整座建筑沉入一片寂静的黑暗，只有走廊里应急灯发出幽绿的光。苏晚清躺在硬板床上，听见远处隐约传来的咳嗽声、啜泣声，以及某种压抑的、动物般的呜咽。
她无法入睡，起身打开台灯，重新审视陈雨的尸检照片。在最大倍率的放大下，那道细小的勒痕边缘显示出不规则的纹理，像是某种带纹路的金属丝。她将图片导入电脑，用软件增强对比度，突然发现勒痕底部有极细微的蓝色物质。
与指甲缝里的纤维颜色一致。
她拿起电话打给周正阳，响了七声才接通，那头传来嘈杂的**音。
“我在陈雨的**第二道勒痕里发现了蓝色物质，和她指甲缝里的纤维颜色相同。”苏晚清压低声音，“我需要知道监狱里有什么地方使用蓝色金属丝，或者能接触到类似物品。”
周正阳似乎走到了安静处：“监狱工场。第二监狱有服装加工和电子组装两个工场，电子组装会用到各种颜色的细电线。蓝色很常见。”
“谁能接触到？”
“所有参加劳动的囚犯。陈雨生前在服装工场，但工场相邻，中间只隔一道铁丝网。”周正阳停顿了一下，“晚清，我今天查到一些事情。陈雨母亲去世前，账户里突然多了五万块钱，汇款方是个空壳公司。而陈雨入狱后，她的个人账户每月都会收到一笔小额汇款，总计也有三万左右。”
“来源？”
“同一个空壳公司。我查了，公司注册人根本不存在。”周正阳的声音更低了，“还有，陈雨在狱中表现良好，获得过两次减刑机会，但都被驳回了。理由是‘改造态度不够端正’，可所有评价她的狱警都给了高分。”
苏晚清感到后背发凉：“有人不想让她减刑？为什么？”
“不知道。但这个人能影响减刑评估，能往陈雨母亲的账户打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