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也没办法。”
她说得很顺。
我看着她，没有接话。
她似乎察觉到什么，抬头看我一眼，“怎么了？”
我摇头，“没事。”
她走近一步，伸手想碰我，我侧了一下身，拿起水壶。
“水开了。”我说。
她的手停在半空，随后收回去。
气氛有一瞬间的停滞。
她很快调整过来，笑了一下，“你今天是不是不太高兴？”
我把水倒进杯子，声音很轻。
“没有。”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没有继续问。
她转身去卧室，脚步比平时快一点。
我站在原地，把那杯水放到桌上。
没有喝。
那一刻，我心里有个很清晰的念头。
有些东西，不用再确认了。
我没有再回书房，也没有再去看那份协议。
只是把客厅的灯关掉。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节奏很慢。
像是在等什么。
又像什么都不等。
03
那天之后，我没有再去翻那份婚前协议。
它被锁回原位，像一把已经确认存在的刀。
我开始注意时间。
不是盯她，而是对照她说的话和她的行程。
她说上午在公司，我就去看会议记录；她说下午见客户，我会问助理安排；她说晚上加班，我就查那栋写字楼的出入登记。
我没有惊动任何人。
公司是我一手搭的骨架，很多东西不需要问出口。
几天下来，答案越来越清晰。
她说的话，和她做的事，开始出现错位。
不是每一次，但足够多。
我没有立刻行动。
我需要看到最直接的那一幕。
那天晚上，她换了套衣服，比平时更精致一点。
她在镜子前停了很久，调整耳环的角度，甚至换了两次口**色。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出声。
她注意到我，回头笑了一下：“今晚可能会晚点。”
“嗯。”我应了一声。
她走过来，像往常一样想亲我一下，我侧开了一点，她停住了。
“怎么了？”她皱眉。
“有点累。”我说。
她看了我两秒，没有追问，拿起包离开。
门关上的声音不大。
我等了一分钟，换上外套。
没有带司机，也没有通知任何人。
我自己出门。
她的车我熟，路线也熟。
她以为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