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着，忽然停住了。
因为我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争，没有问，没有挽留。
她习惯了被追，被哄，被挽回。她习惯了她一转身，就有人在后面叫她名字。
可这一次，没有。
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不确定。
“郑灿辉，你是不是早就不在乎我了？”
我想了想，才开口。
“不是。”
她刚松了一口气。
我接着说：“是你先不在了。”
她整个人像被按住了暂停键。
我绕过她，把行李箱拖到客厅。
她站在原地，没跟出来。
过了几秒，她才慢慢走出来，看着那个已经收好的箱子。
她的目光在箱子上停了很久。
“你真的……就这样让我们结束？”
我看着她。
她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高姿态，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慌乱。
她好像终于意识到，这一次不是她掌控节奏。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我只是把箱子推到她脚边。
“东西都在里面了，应该没漏。”
她低头看着箱子，没有动。
客厅又安静下来。
她忽然笑了一下，很勉强。
“你这样，好像我才是被甩的那个。”
我没有接话。
她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等我再说点什么。
但我什么都没说。
她终于弯下腰，把箱子拉起来。
动作有点慢。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你会后悔的。”
她说。
我看着她的背影，语气平静。
“不会。”
她的肩膀微微一僵，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我站在客厅里，过了几秒，才慢慢呼出一口气。
屋子突然空了很多。
她留下的气味还在，杯子还放在桌上，沙发上还有她刚才坐过的痕迹。
我走过去，把杯子拿起来，倒掉里面的水，洗干净，放回原位。
动作很慢，也很有条理。
就像处理一台手术结束后的收尾。
不需要情绪，只需要清理干净。
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灯光。
手机安静地放在桌上，没有再响。
我知道，这件事结束了。
至少，在我这里，是这样。
02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浅。
屋子里少了一个人，安静得有点不习惯。空调的风声贴着耳朵转，我翻了两次身，最后还是起床，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