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烦躁。
“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一天到晚阴阳怪气的，现在还搞这一出。”
她站直身子，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带着一点压不住的不耐烦。
我看着她，没有解释，也没有争辩。
我只是把茶几上的协议重新整理好，把笔放在最上面，然后推到她面前。
“签。”
她的表情，第一次有了变化。
那种轻松的神态慢慢收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点不确定。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认真的？”
“嗯。”
我只回了一个字。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锋利。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她语气突然变冷，带着一点试探，还有一点反击。
我看着她，心里反而很平静。
她已经开始把问题往我身上转了。
我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
我只是开口，一句一句地说。
“最近一个月，你回家时间晚了二十分钟以上的次数，有十一次。”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你换了三款香水，都是以前不用的。”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手机备注里，多了一个名字，备注从全名改成了两个字。”
她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我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下去。
“你洗澡时间比以前长一倍，出来以后会先看手机，再吹头发。”
她的脸色，一点点收紧。
客厅的空气变得很沉。
她没有打断我。
我说完最后一句，停下来。
“这些够了吗？”
她站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按住了一样。
刚才那点气势，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她的眼神开始闪躲。
“你……你查我？”
她的声音低了一些。
我摇头：“不用查。”
我看着她，语气依旧平稳。
“你自己表现得很明显。”
她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种被戳穿的慌乱，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很快被掩过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整理情绪。
“就算这样，那又怎么样？”
她的语气重新硬起来。
“我就不能有自己的社交？你现在连我用什么香水都要管？”
她试图把事情拉回一个可以辩解的范围。
我没有接这个逻辑。
我只是看着她，说了一句：
“咖啡馆。”
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彻底乱了。
我没有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