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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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一件件挂好，洗漱用品摆进卫生间。
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完。
房间一下子显得更空。
我坐在床边，看着四周。
没有她的东西。
没有她的气味。
没有那些随时可能爆发的争吵。
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生活可以这么安静。
晚上，我简单做了点吃的。
味道一般，但我吃得很干净。
没有人评价，也没有人挑剔。
吃完之后，我把碗洗了，放好。
动作很自然。
这种日子，说不上好，但很清晰。
过了几天，我回公司上班。
同事看到我，愣了一下。
“你最近怎么没回家？”
有人随口问了一句。
我停了一秒，说：“搬出来了。”
对方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
我知道，他们其实听过一些传言。
那种话，在公司里传得很快。
我以前会在意。
现在不太想解释。
中午吃饭的时候，有人聊起孩子的话题。
我低头吃饭，没有参与。
有人看了我一眼，又迅速把话题转开。
这种小心翼翼，让人有点不舒服。
但我没有表现出来。
我只是继续吃。
像什么都没发生。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把包放下。
那张报告还在里面。
我把它拿出来，放在桌上。
****，很简单。
我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它收进抽屉。
抽屉关上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像把一段过去暂时封住。
我没有急着做什么。
也没有打算去证明。
有些东西，一旦说出口，就会变成新的争执。
我不想再陷进去。
窗外的光慢慢暗下来。
房间里很安静。
我坐在椅子上，忽然发现一件事——
这段时间，没有人骂我。
也没有人提醒我哪里不对。
没有期待，也没有指责。
我好像，才刚开始过自己的日子。
03
搬进出租屋后的第三周，我接到老同事**的电话。
他在电话那头语气轻松：“晚上有个饭局，来不来？就几个熟人。”
我本能想拒绝。
这种场合，我已经避了很久。
但他没给我太多思考时间：“别总一个人闷着，出来坐坐。”
我沉默了几秒，还是答应了。
饭局在一家普通的家常菜馆。
我到的时候，人已经差不多齐了。
**冲我招手：“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