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吵崩是在五年前春天，我手上压着一个重点项目，连轴转了一个多月，他公司那阵子资金紧，想让我把婚前那套小房子抵押出来给他周转，我没答应，说风险太大，他当场摔了杯子：“顾晚舟，你根本没拿我当自己人。”
我也上火，把这几年心里不痛快的事全翻出来，说他每次应酬身边都要带着那个会陪喝酒的女助理，说他手机里那些删不干净的暧昧聊天，说**背地里嫌我“工作狂不顾家”，我说这日子我不想凑合了，离一离算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离啊，谁怕谁谁孙子。”
第二天我就接到公司发来的境外派驻通知，让我去吉隆坡跑东南亚市场，人力总监后来私下跟我说，这个岗位原本轮不到我，是许则霆托他大学同学——我们公司一位副总——帮忙说的，副总原话是：“让顾晚舟出去外派几年也好，夫妻分开冷静冷静。”
那会儿我就心里有数了，许则霆不愿意离，但也拉不下脸来先低头，就用这种办法把我送出去，以为靠时间和距离能把矛盾磨平，我没挑破，签了合约，一方面真想离开这段关系，一方面也是赌气——既然你想让我走，我就走远一点，看谁先撑不住。
这几年，除了通过律师传文件，我们没再直接说过话，最初他还偶尔发邮件，问我那边还习惯吗，吉隆坡雨**不多，我一次也没回，后面他也不发了，逢年过节，他会往我国内那张旧卡里打钱，数额不算少，我一分没动。
律师是他先找的，拟的离婚协议算不上亏待我：婚后共同财产四六分，我六他四，理由写着“男方过错”，当时我还想他倒挺干脆，承认问题在自己身上，现在看到那个孩子，我才反应过来，“过错”三个字大概指的是什么。
电梯到了一楼，我拖着箱子穿过小区大堂，一股冷风迎面打过来，二月的苏州还透着寒气，空气里带着潮湿的土腥味，我掏出手机叫了车，定位打到律师给我发来的那家酒店。
十几分钟后车到了，我把箱子放进后备箱，上车时回头看了一眼那幢熟悉的楼，心里只剩一句话：这次回国，就把这摊子彻底了结。
在车上我打开手机，翻出周律师昨晚发来的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