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他还说……」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悠远而悲伤。
「他还说，要我好好照顾他最疼爱的妹妹。若他日我大朔铁骑踏破金陵，看在同袍一场的份上，保她一世无虞。」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他说的是我。
皇兄临死前，竟然还在挂念着我。
而他，萧策……他答应了皇兄的临终嘱托。
所以，这就是他执意要娶我的原因？不是为了羞辱，不是为了战功，只是为了……一个承诺？
不。
我不信。
这一定是他的谎言，是他为了安抚我编造出来的故事！
我猛地推开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死死地盯着他。
「你撒谎！」我尖叫道，「我皇兄光明磊落，他绝不会做这种背后伤人的事！是你，是你为了脱罪，才往他身上泼脏水！」
萧策没有反驳。
他只是重新拢好衣襟，遮住了那道狰狞的伤疤，也遮住了我刚刚刺出的新鲜伤口。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信与不信，由你。」
「夜深了，睡吧。」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没有还给我，而是径直走向外间，将它放在了桌上。
然后，他吹熄了大部分的蜡烛，只留下一盏，接着便和衣躺在了外间的软榻上。
不多时，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偌大的婚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我看着软榻上那个模糊的轮廓，看着地上那件被我丢弃的、像血一样鲜艳的嫁衣，脑子里乱成一团。
前世的记忆，皇兄的死，萧策的话，那道狰狞的伤疤……
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而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我以为的真相，难道……全都是错的吗？
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2. 囚笼里的金丝雀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被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惊醒。
我几乎是整夜未眠，此刻头痛欲裂。
门外，一个声音尖细的婆子高声喊道：「夫人，该起身了。今日要给老夫人和各位姨娘敬茶，可不能误了时辰。」
这声“夫人”，像一根针，狠狠刺入我的耳朵。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屈辱和恶心。
我是**公主，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