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开荒遇阻，反季蔬菜------------------------------------------，张老憨就带着五户人家，扛着锄头铁锹，悄悄来到村后坡地。，杂草丛生，石头多，平时没人愿意开。但陈建军说了，开一亩给十块钱，这**太大了。“都麻利点，趁天没亮，赶紧干。”张老憨压低声音，“建军说了，这事得保密，不能让村长和大伯那边知道。明白！”。，已经开出了半亩地。陈建军骑着自行车过来，车后座驮着两个大筐。“建军来了！”，从筐里拿出窝头和咸菜：“先歇会儿，吃点东西。”：“这是特制的药茶，解乏。”，能快速恢复体力。，喝着水，果然觉得浑身是劲，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建军，你这水……神了！”王铁柱咂咂嘴。“祖传的方子。”陈建军含糊过去，走到开出的地边看了看，“土质还行，就是石头多，得捡干净。我们正捡着呢。”李老栓说。，从筐里拿出几个布袋：“这是种子，茄子、豆角、青椒、西红柿，还有白菜。每样都种点，别扎堆。”
“西红柿和白菜，这季节能种吗？”赵寡妇小心翼翼地问。
“用我的法子，能。”陈建军说，“你们就按我教的种，浇我配的肥水，半个月就能出苗，一个月就能收。”
众人将信将疑，但想到陈建军家那些菜，又觉得或许真能行。
“建军哥！”
远处传来赵小山的声音，他气喘吁吁跑过来：“建军哥，不好了，村长带着人，往你家去了！”
陈建军眉头一皱：“几个人？”
“五六个人，有村长，刘二狗，陈癞子，还有……还有公社的干部！”赵小山急道。
公社干部？
陈建军心里一紧，随即冷静下来：“张叔，你们继续干，我去看看。”
“建军，小心点！”张老憨叮嘱。
“没事。”
陈建军蹬车回家，路上快速思考。
刘大富这老狐狸，居然把公社干部搬来了。看来是想用**压他。
也好，那就看看，谁的手段更高。
到家时，院里已经站了几个人。
刘大富站在最前，背着手，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旁边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穿着四个口袋的中山装，一看就是干部。刘二狗和陈癞子站在后面，一脸得意。
“陈建军，这位是公社的王副主任，来检查工作。”刘大富先开口。
王副主任推了推眼镜，打量陈建军：“你就是陈建军？听说你搞资本**，在自留地种菜卖钱？”
“王副主任好。”陈建军不卑不亢，“自留地是生产队分的，我种菜自己吃，吃不完的换点盐钱，这不算资本**吧？”
“吃不完？”刘二狗跳出来，“你家就三口人，能种出那么多菜？我看你就是专门种菜卖钱，搞投机倒把！”
“哦？你怎么知道我家菜多？”陈建军反问。
“我……我看见了！”刘二狗梗着脖子。
“在哪儿看见的？”
“在你家屋后！”
“你没事跑我家屋后干什么？”陈建军盯着他，“是惦记我家菜，还是惦记别的？”
“你……”刘二狗语塞。
王副主任摆摆手：“行了，别吵。陈建军同志，带我们去看看你的自留地。”
“行。”陈建军很爽快，带头往屋后走。
他心里有数。昨天浇的灵泉水不多，菜虽然长得好，但还在合理范围内。只要不暴露灵泉，就没事。
到了屋后，王副主任一看，果然愣住了。
茄子紫莹莹，豆角绿油油，辣椒红彤彤，长势喜人，一看就是精心伺候的。
“这菜……种得不错。”王副主任点头。
刘大富赶紧说：“王副主任，您看，这菜长这么快，肯定用了违禁的肥料！我怀疑他用化肥！”
“化肥？”王副主任皱眉，“你有证据？”
“这……”刘大富语塞。他哪来的证据？
陈建军笑了：“村长，化肥是紧俏物资，我一个普通农民，上哪弄化肥去？您太高看我了。”
“那你这菜怎么长这么好？”陈癞子插嘴。
“勤快。”陈建军简单明了，“我爹病了，家里困难，我得多出力。别人浇一遍水，我浇三遍。别人施一遍肥，我施五遍。菜要是还长不好，天理难容。”
这话说得在理，王副主任点点头。
“王副主任，您别听他狡辩！”刘大富急了，“他肯定用了什么歪门邪道！”
“村长，您要是有证据，就拿出来。要是没证据，那就是污蔑。”陈建军盯着他，“我可以去公社告你诽谤。”
“你……”刘大富气得脸发白。
王副主任看这架势，心里明白了七八分。这刘大富，八成是眼红人家菜种得好，想找茬。
“行了，都少说两句。”王副主任打圆场，“陈建军同志，菜种得好是好事，说明你勤劳肯干。但要注意，自留地是种来自家吃的，不能搞成资本**那一套，明白吗？”
“明白。”陈建军点头，“我就是种来自家吃，吃不完的，跟邻居换点东西，互通有无，这不违反**吧？”
“不违反。”王副主任说，“但要把握好度。”
“谢谢王副主任指点。”陈建军很上道，“您大老远来，辛苦了，进屋喝口水吧。”
说着，从屋里拿出几个西红柿——是昨天用灵泉水催生的，已经红透了。
“王副主任，您尝尝，我家种的西红柿，甜。”
王副主任接过，咬了一口，眼睛一亮。
甜，汁多，沙瓤，比他吃过的所有西红柿都好吃。
“这西红柿……种得真好。”王副主任由衷赞叹。
“您喜欢，带几个回去。”陈建军又摘了几个，用报纸包好，“还有这茄子、豆角，您都带点，给公社的其他领导尝尝。”
“这……这怎么好意思。”王副主任推辞。
“应该的，您来指导工作，我们农民感谢还来不及呢。”陈建军话说得漂亮。
王副主任心里舒坦，对陈建军印象更好了。这小伙子，会来事，懂分寸，不像刘大富说的那么不堪。
刘大富在旁边看着，脸都绿了。
他本想借王副主任的手整治陈建军，没想到反而让陈建军搭上了公社的关系！
“王副主任，咱们该去下一家了。”刘大富咬着牙说。
“哦，对。”王副主任回过神来，对陈建军说，“小陈同志，好好干，但要注意**。有什么困难，可以来公社反映。”
“谢谢王副主任！”陈建军把菜塞进王副主任的自行车筐里。
送走一行人，陈建军松了口气。
危机暂时**，但刘大富不会善罢甘休。得加快进度了。
回到坡地，张老憨他们正干得热火朝天，已经开出一亩多地了。
“建军，没事吧？”张老憨问。
“没事。”陈建军说，“公社的王副主任，人还不错。但村长那边，还得防着。”
他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
“刘大富这***，真不是东西！”王铁柱骂道。
“没事，他蹦跶不了多久。”陈建军说，“大家加把劲，争取三天内把这片地开出来。种子我已经泡好了，明天就能下种。”
“这么急？”李老栓问。
“不急不行。”陈建军说，“纺织厂那边催得紧，咱们得尽快供货。”
众人一听，干劲更足了。
陈建军在地头规划起来。
这片坡地大概有五亩，能开垦出三亩左右的菜地。加上各家的自留地，一共能有五亩。
五亩地，用灵泉水浇灌，产量至少是普通地的三倍。一亩地一茬能收两千斤菜，五亩就是一万斤。按平均一毛钱一斤算，一茬就是一千块！
一个月能收两茬，就是两千块。分给各家，每家能分两三百块，顶得上他们以前一年的收入。
“这还不算反季节蔬菜。”陈建军心里盘算。
西红柿和白菜，如果能提前半个月上市，价格能翻倍。到时候，利润更高。
“得尽快把灵泉水稀释，做成‘营养液’，方便大家使用。”陈建军心想。
灵泉不能暴露，但稀释后，说是祖传的“营养液”，就合理多了。
当天晚上，陈建军用一个大水缸，装满了井水，又滴了十几滴灵泉水，搅拌均匀。
“这就是营养液，浇菜的时候，一桶水加一瓢，不能多，也不能少。”陈建军对苏晚和赵小山说。
“这么神奇？”苏晚好奇。
“嗯，这是祖传的方子，我改良了一下。”陈建军说，“晚晚，以后你负责配营养液，每天配一缸。配好了，让小山给各家送去。”
“我行吗？”苏晚有点紧张。
“行，很简单，就是水和药粉的比例。”陈建军拿出一个纸包，里面是他用草木灰、碾碎的草药混合的“药粉”，做个样子。
苏晚认真记下。
赵小山问：“建军哥，那开荒的钱……”
“我现在就给。”陈建军拿出钱，数了十张一块的，“张叔家开了一亩二，给十二块。李老栓家开了八分，八块。王铁柱家开了七分，七块。孙大牛家开了六分，六块。周老四家开了五分，五块。赵婶子家开了四分，四块。一共四十二块。”
苏晚拿出账本，一笔一笔记清楚。
“小山，明天一早，你把这些钱和营养液，给各家送去。”陈建军把钱和账本递给赵小山。
“好！”赵小山接过，小心翼翼收好。
第二天，营养液和钱送到各家，大家干劲更足了。
第三天，三亩坡地全部开垦出来，整平，起垄，下种。
陈建军亲自指导，茄子、豆角、青椒、西红柿、白菜，分区域种植，还留了一小块地，准备种西瓜——这是他的秘密武器。
“建军，这西瓜现在种，能熟吗？”张老憨问。
“能，用我的法子，两个月就能熟。”陈建军说，“到时候正好是秋老虎，西瓜能卖高价。”
众人将信将疑，但既然跟着陈建军干，就听他的。
种子下地，浇了营养液，接下来就是等待。
陈建军每天早晚各去一趟地里，用灵泉水悄悄“加餐”。但他控制着量，让菜长得比普通地快，但又不至于快得离谱。
饶是如此，第五天，菜苗就破土而出了。
“出来了！出来了！”赵寡妇激动得声音发颤。
绿油油的小苗，整整齐齐，长势均匀，一看就是好苗。
“神了，真神了！”李老栓蹲在地头，眼睛发亮。
陈建军心里有数，这才哪到哪。再过几天，菜苗疯长，那才叫神。
果然，第十天，菜苗已经长到半尺高，叶片肥厚，绿得发亮。而普通地里的菜苗，才刚长出一对真叶。
“建军，你这营养液，太管用了！”王铁柱竖起大拇指。
陈建军笑笑：“这才刚开始。大家注意，勤除草，勤浇水，但营养液不能多，三天一次，一次一瓢。”
“明白！”
第十五天，西红柿开花了，白菜也包心了。
这个速度，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才半个月，白菜就能收了？”张老憨掰着白菜叶子，难以置信。
“能收了。”陈建军摘了棵白菜，掂了掂，大概有三斤重，“明天先收一批，给纺织厂送去。”
“可这季节，白菜才刚种下去……”赵寡妇迟疑。
“咱们这是早熟品种，加上营养液，长得快。”陈建军早就想好了说辞，“王副主任都说了，菜种得好是好事。咱们又没偷没抢，怕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大家心里还是打鼓。
陈建军不管，第二天一早，带着赵小山，摘了五十斤白菜，二十斤西红柿，又摘了些茄子和豆角，装了两大筐，绑在自行车上，直奔纺织厂。
到了厂门口，刘红梅已经等着了。
“小陈，今天有什么好菜？”刘红梅笑着问。
“刘科长，您看看这个。”陈建军掀开筐上的布。
刘红梅一看，眼睛瞪圆了。
翠绿的白菜，红彤彤的西红柿，这季节根本不该有的菜！
“这……这是哪来的？”
“我家种的。”陈建军面不改色。
“现在能种出白菜和西红柿？”刘红梅不信。
“用大棚。”陈建军早就想好了说辞，“我搭了个小棚子，保温，菜就长得快。”
其实哪有什么大棚，全是灵泉水的功劳。但这么说，合理。
“大棚？”刘红梅将信将疑，拿起一个西红柿，咬了一口。
汁水四溢，酸甜可口，是熟透了的味道。
“好吃！”刘红梅赞叹，“这白菜呢？”
陈建军掰了片叶子递给她。
刘红梅尝了尝，清脆甘甜，没有普通白菜的涩味。
“这菜……我全要了！”刘红梅拍板，“以后每天送，白菜三十斤，西红柿二十斤，其他的你看着配。价格……按市价的两倍！”
“行！”陈建军心里乐开花。
两倍价格！五十斤菜，市价大概五块钱，两倍就是十块！一个月就是三百块！
而且这只是开始。等其他单位知道，肯定也会来要。
果然，陈建军的“反季节蔬菜”在纺织厂一炮而红。
工人们吃了都说好，消息很快传开了。
第二天，机械厂的食堂主任找上门。
第三天，供销社的经理也来了。
**天，连公社食堂都派人来问。
陈建军的菜，供不应求。
“建军，菜不够卖啊！”张老憨又高兴又发愁。
“扩大种植。”陈建军当机立断，“把各家能开的地都开出来，全种上。种子我提供，营养液我提供，菜我收，价格照旧。”
“可地不够啊……”李老栓说。
“我去找村长。”陈建军说。
“找村长？”众人都愣了。
“对，找他要地。”陈建军胸有成竹。
当天下午，陈建军提着两瓶酒，一条烟，去了刘大富家。
刘大富看见他，脸一沉：“你来干什么？”
“村长，我来跟您汇报工作。”陈建军把烟酒放在桌上。
刘大富扫了一眼，是“大前门”和“二锅头”，不便宜。
“汇报什么工作？”刘大富语气缓和了些。
“关于村里经济发展的事。”陈建军说，“村长，您看，现在**放宽了，允许农民搞副业。我想带着村里几户困难户，种点菜，卖点钱，改善生活。”
“种菜？”刘大富眯起眼睛，“就你们那点自留地，能种多少？”
“地不够，所以想请村长批点地。”陈建军说，“村后那片坡地，荒着也是荒着，不如分给村民种菜。菜卖了钱，给村里交管理费，您看怎么样？”
“管理费？”刘大富心里一动。
“对，一亩地，一年交二十块钱管理费。”陈建军说，“我们大概需要十亩地，一年就是两百块。村里有了这笔钱，能办不少事。”
两百块！刘大富呼吸急促了。
村里账上，一年到头也就百八十块，穷得叮当响。要是多了这两百块……
“你们能种那么多菜？”刘大富怀疑。
“能。”陈建军肯定道，“我们已经联系了好几家单位食堂，供不应求。只要地够，菜不愁卖。”
刘大富沉吟片刻。
他讨厌陈建军，但跟钱没仇。两百块管理费，他能从中捞多少？而且陈建军种菜赚钱，他也能找机会分一杯羹。
“地可以批，但得签合同。”刘大富说，“管理费一年一交，不能拖欠。还有，种什么，怎么种，得向村里报备。”
“行。”陈建军爽快答应。
“还有，”刘大富补充，“菜卖了钱，得优先卖给村里，价格……得优惠。”
这是想占便宜了。
陈建军心里冷笑，面上却恭敬：“村长，这恐怕不行。我们已经跟单位签了合同，必须优先供货。不过，村里要是需要菜，我可以按**价给您。”
“**价多少？”
“市价的八折。”
刘大富算了算，有赚头。
“行，那就这么定了。”刘大富拿出纸笔，“写个协议，我盖章。”
陈建军写了协议，双方签字按手印，刘大富盖上生产队的大红章。
拿着协议，陈建军走出刘大富家，嘴角勾起一抹笑。
有了这十亩地，他的蔬菜帝国，就可以正式启动了。
回到坡地，他把协议给张老憨他们看。
“十亩地！一年管理费两百块！”张老憨手都抖了，“建军，这……这能赚回来吗？”
“能。”陈建军信心十足，“一亩地一年能赚三百块，十亩就是三千块。交两百管理费，还剩两千八。咱们六家分，每家能分四百多。”
四百多！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真……真能分这么多？”赵寡妇声音发颤。
“只多不少。”陈建军说，“但前提是，大家得好好干。从明天开始，咱们分工合作。张叔负责统筹，李叔负责技术，王叔负责运输，孙叔负责销售，周叔负责后勤，赵婶子负责做饭。每人每月，我先发二十块钱工资，年底再分红。”
工资！分红！
这词儿，他们以前只在城里听说过。
“建军，我们……我们真能领工资？”王铁柱激动得脸通红。
“能。”陈建军说，“但咱们丑话说在前头，拿了工资，就得好好干。谁要是偷奸耍滑，别怪我不讲情面。”
“那不能！”
“你放心，建军，我们一定好好干！”
众人拍着**保证。
陈建军点点头：“那行，从明天开始，咱们就是‘陈家沟蔬菜合作社’了。我是社长，张叔是副社长。咱们的目标，是成为全县最大的蔬菜供应基地！”
“好！”
众人齐声应和，眼里闪着光。
那一晚，陈建军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十亩地，六户人家，一个合作社。
这只是开始。
他还要办养殖场，办加工厂，办运输队。
他要让陈家沟，成为全县最富的村。
他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仰视他。
“建军哥，你还没睡？”苏晚轻声问。
“睡不着。”陈建**过身，握住她的手，“晚晚，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我步子迈得太大，摔跟头。”
“不怕。”苏晚摇头，“我相信你。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陈建军心里一暖，把她搂进怀里。
“晚晚，等咱们有钱了，我给你盖大房子，买电视机，买洗衣机，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不要那些。”苏晚小声说，“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就好。”
“傻丫头。”陈建军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
夜深了。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炕上。
陈建军看着怀里的苏晚，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充满力量。
这一世，他不仅要自己富，还要带着家人富，带着乡亲们富。
他要让这个时代，记住他的名字。
窗外，蛙声一片。
地里的菜苗，在月光下静静生长。
而陈建军的商业帝国，正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