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眼神明亮。照片下面打着代号：“信使（Messenger）”。评估日期正是五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之后。评级：“S级（最优）”。备注：“基因匹配度极高，预期后代健康度优，母体健康状况优，智力评估优。建议优先接触。”
视野开始模糊，纸张在手中簌簌作响。所以那一夜，不是偶然？是筛选？是“接触”？
我颤抖着手指继续往下翻。
下一份候选人报告。照片上的女人笑靥如花，眼底却藏着一丝掩不住的讨好和野心。我的妹妹，林薇。代号：“容器（Vessel）”。评级：“**（备选）”。备注：“基因匹配度良好，母体健康状况良好，情绪稳定性存疑，需持续监测调控。‘信使’丢失后启动的备选方案。”
“容器”……“备选方案”……每个月一次的“婚前体检”……监控她的生育能力和身体状况，确保这个“容器”合格，能装下他们需要的“药”……
冰冷的恐惧像无数细密的针，从头顶刺入，瞬间贯穿全身，冻僵了每一寸血肉，每一个念头。五脏六腑都扭结在一起，发出无声的尖叫。我不是意外，林薇也不是爱情。我们都是棋盘上的棋子，被精心挑选，用来延续这个疯狂家族冷血基因的……工具。
就在我几乎拿不住这份沉重罪恶的报告时，身后，“咔哒”一声轻响——是门锁被转动的声音。
冰冷的，没有一丝情绪起伏的嗓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你看够了吗？”
9 冰冷质问身陷绝境
指尖下的纸张冰冷而光滑，印着我妹妹林薇微笑的照片。代号“容器”两个字像烙铁烫进我的视网膜。下面密密麻麻的记录不是人生履历，是物品参数：排卵周期精确到小时，激素水平波动曲线，**壁厚度监测数据，甚至还有一份心理评估，标注着“服从度可控，虚荣心可利用”。每一个数字，每一个冷冰冰的词语，都在把她，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拆解成一块块符合标准的零件，评估她作为“容器”的完美程度。
一股寒意不是从脚底，而是从骨髓最深处钻出来，瞬间冻结了血液。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发出细碎的“得得”声，在这死寂的档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