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里清晰得可怕。我仿佛能听到林薇每个月躺在那冰冷检查台**人采集数据时，仪器发出的滴滴声，能看到沈夫人拿着这份报告，像挑剔一件商品一样审视着她的“备选方案”。
胃里翻搅着，喉咙发紧。我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翻，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更多的名单，更久远的时间跨度……这罪恶的计划盘根错节，吸食着不知多少女性的血肉。纸张摩挲的细微声响是这密室里唯一的声音，放大着每一秒的恐惧。
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极轻极脆的金属啮合声，从身后传来。
像骤然被抛入冰窟，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连心跳都吓得停了一拍。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汗毛竖立起来带来的微弱触感。
冰冷的，没有一丝起伏的嗓音，像浸透了毒液的钢丝，缓缓缠绕上我的脖颈，钻入我的耳膜：
“你看够了吗？”
10 以子为质残酷真相
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在地上，****像惊飞的苍白鸟群。我僵硬地、一寸寸地回过头。
沈修就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堵死了那扇门，逆着走廊昏暗的光，面容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冷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任何情绪地注视着我。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听了多久？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挤压得无法呼吸。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砂砾。
他迈步走进来，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清晰而压迫的足音。他没有去看散落一地的、足以颠覆一切的罪证，目光始终锁在我脸上，像针一样扎着我。他俯身，捡起那份写着“容器”和“信使”的报告，动作慢条斯理，甚至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优雅。
“看来，”他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讨论天气，却字字砸在我紧绷的神经上，“你选择了最不明智的那条路。”
他伸出手，摊在我面前。我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猛地撞上冰冷的档案架，无路可退。他的手没有收回，只是耐心地等着，眼神里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颤抖着，我把紧紧攥在手里的手机放在他冰冷的掌心。他看也没看，直接揣进口袋。
“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