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台最底层的一个白色小药盒里。
药盒是结婚第二个月，我和周昱一起在楼下药店买的。
当时我拿着药站在柜台前，还有点不自在，周昱却很自然地把那个小白盒一起放上去，说：
“拿个盒子装吧。”
“省得老这么藏来藏去。”
他那晚还在回家路上给我买了杯热豆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先别急着做爸妈。”
“咱俩先把自己的日子过明白。”
就因为这句话，我后来很长一阵子都愿意信他。
我甚至真的以为，他是懂我的。
那阵子我每天晚上吃药前，都会数一遍还剩几颗。
不是我神经质。
是周秀兰盯得太紧。
紧到我有时候半夜醒来，都会下意识想一遍：药是不是锁好了，包装是不是还在原位，明天她会不会又翻。
第一次发现药少了，是在一个周三晚上。
我拆开新的药板，心里忽然觉得不对。
按理说那板药应该还剩九颗。
可我数来数去，只剩下六颗。
我愣了一下，又重新数了一遍。
还是六颗。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自己吃乱了。
因为我工作忙，偶尔会遇上连轴转，有一回还差点忘了吃，是周昱提醒我的。
所以那一晚，我只是皱了皱眉，没往深里想。
第二次觉得不对，是半个月后。
那天我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周秀兰从我们房间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切好的木瓜。
她看见我时明显顿了一下。
就那一下，很短。
可我还是看出来了。
她心虚。
我顺手接过盘子，装作没事一样问了句：
“妈，您进我们房间干什么？”
她立刻笑了：
“给你放水果啊。”
“你不是最近工作忙吗，我给你补补。”
她一边说，一边眼神飘得很厉害。
我没吭声。
等她走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去翻那个铁盒。
果然，又少了。
那一刻我心里咯噔一下。
可我还是不敢相信，周秀兰会去偷喝我的避孕药。
毕竟正常人谁会干这种事？
我甚至自我安慰，也许是她看不懂，以为那是什么维生素；也许她只是拿起来看看；也许是我自己前几天吃药时掉了两粒没发现。
直到第三次。
第三次，我亲眼看见了。
## 04 我亲眼看见婆婆把我的避孕药当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