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点睡，盯我经期准不准，甚至盯我和周昱晚上几点回房。
结婚第一个月，她会突然在早餐桌上端来黑乎乎一碗药汤，说是老中医开的“暖宫方子”；第二个月，她开始在我上班前往我包里塞叶酸和各种备孕胶囊；第三个月，她甚至把小区楼下跳广场舞的几个阿姨拉来家里坐，一边打牌一边拿我打趣：
“我们家这新媳妇脸皮薄，一说孩子就脸红。”
“你们看着吧，不出三个月，保准有喜。”
我一开始还会笑笑，后来连笑都笑不出来。
最让我难受的是，周昱从来不真正拦。
他会在我面前说“别理我妈，她就那样”，也会在周秀兰催得过分时敷衍一句“以后再说”。
可他从来没有正面、清楚、一次性地告诉**：
“现在不生，是我们夫妻共同决定的。”
他没有。
因为他心里也一直留着后路。
如果我顺着周秀兰，那自然最好。
如果我不顺着，那所有压力、所有“不懂事”的名头，也都只会落到我一个人头上。
后来我才知道，很多男人所谓的“中间做人”，说白了就是谁都不真正得罪。
但最后最难受的那个，永远是他身边那个女人。
## 03 那盒避孕药第一次少了的时候，我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我和周昱真正开始用避孕措施，是结婚第二个月。
那天他加班回来得晚，洗完澡靠在床头，很自然地跟我说：
“你去医院开点短效的吧。”
“***我妈有时候收拾房间会翻到，不太好看。”
我当时听得有点不舒服。
可我还是去了。
因为他说得也没错。
周秀兰总爱不敲门进我们的房间，一会儿说给我们送水果，一会儿说来拿晾衣杆，一会儿又说看看空调是不是忘了关。
她不但进，还爱翻。
我有两次明明把抽屉关得好好的，下班回家却发现里面的内衣和票据都被人动过。
我去问，她还一脸坦然：
“我就是帮你收拾收拾。”
“你们年轻人，房间乱得跟猪窝一样，我这不是看不过去吗？”
我知道她不是在收拾。
她是在查。
查我们到底有没有避孕，查我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所以那盒短效避孕药，我后来一直放在卧室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