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潇愣了一下。
“但是，”我把咖啡杯放下，“我要等他自己说。”
“说什么？”
“离婚。”
林潇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重重地坐回沙发上。
她知道我的意思。
当年是傅衍之求的婚。在宋家最困难的时候，他拿出五百万替我父亲还了赌债，唯一的条件是让我嫁给他。我妈以为是天降好运，逢人就说女儿嫁了好人家。
只有我知道，他在领证那天晚上喝醉了，捧着我的脸看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话。
“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她。”
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在傅衍之面前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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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他没有解释
傅衍之是第二天傍晚回来的。
我正坐在阳台看书，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他的脚步声很沉，在玄关停了一下，然后朝我走过来。
阳台的推拉门被拉开。
我抬起头，傅衍之站在门口，还穿着昨天那身西装，衬衫领口敞着，胡茬冒出来一层。他看起来宿醉未醒，眼底有明显的***。
“昨晚——”他开口。
“醒酒汤送到了。”我把书合上，“***应该给你了。”
他的表情变了一下。
那种变化很细微，但我看了三年，一眼就能分辨。他的下颌绷紧了一点，喉结微微滚动，像是在咽下什么话。
“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她后悔了，还爱你。”我看着他，“需要我转述的话，她确实说了。”
傅衍之沉默了。
夕阳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阳台上的风铃被吹得叮当响，那是我去年挂上去的，他从来没问过来历。
“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终于笑了一下。三年来的第一次，在他面前。
“傅衍之，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她。”我把书放在膝盖上，“你不提，我就当不知道。你半夜叫我送醒酒汤，我就送。你应酬喝多了回来，我照顾你。三年了，我做过一次你不让做的事吗？”
他没有回答。
“所以你现在也不用解释。”我站起来，把书放在椅子上，“你想怎么做，直接告诉我就可以。”
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凉，指节用力，扣得很紧。
“宋念。”
我停下来，没有挣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