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阳君,你家国师又闯祸了

燕阳君,你家国师又闯祸了

我鸡到了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3 更新
16 总点击
清晏,韩言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燕阳君,你家国师又闯祸了》是大神“我鸡到了”的代表作,清晏韩言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回来了?------------------------------------------,国师府的海棠开了。,偏偏开了满墙。粉白的花瓣压着青瓦,风一过,簌簌落进廊下,落入那方青石棋盘的纹路里。“你这院子,越发邪性了。”,抬眼看向对面的人。青衣,素簪,眉眼温淡,正低头看着棋盘,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她周身那股子白茶香淡淡的,像晨雾里化开的一滴露,分明清透得很,却总觉得隔着什么,摸不着,也留不住。“...

精彩试读

重逢------------------------------------------,来得比北境晚一些。,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朱雀大街两侧的槐树还挂着浓绿的叶子,被晚风一吹,沙沙地响。这声音让他想起北境的胡杨——深秋时节,胡杨的叶子会变成金子一般的颜色,风过时也是这样的声响,只是更脆,更烈,像是千军万**蹄声。。,翻身下马。墨色的大氅在身后展开又落下,带起一阵细微的风。“君侯,末将已将兵马安置在城外大营。”刘龁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道,“宫中传话,说圣上今夜在紫宸殿设了小宴,请君侯即刻入宫。”。,边将回京,需先至兵部递交割文书,次日早朝向圣上述职。今夜便召他入宫,不合规矩。“谁传的话?内侍省副监,高勤高公公。”刘龁的声音压得更低,“人还在城门候着,说是圣上口谕,不必**,即刻入宫。”。他抬起头,目光掠过丹凤门巍峨的城楼,落在更远处灯火通明的皇城之上。****不过半载,朝中局势波*云诡,他虽在北境,却并非一无所知。太子太傅商乾**把持内廷,丞相韩言独撑外朝,而那位国师大人——她的名字在朝堂之上被提起的次数,比先帝在时多了十倍不止。。。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却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轻了几分。“刘龁。末将在。替我回了高公公。”谢珩的声音依旧冷淡而平稳,“就说边将甲胄在身、风尘未洗,不敢以这般模样面圣。待明日早朝,自会向陛下请罪。”
刘龁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得嘞。”
他跟了谢珩六年,太清楚这位主子的脾气。说不去,就是不去。管你什么口谕圣旨,燕阳君这三个字,是靠实打实的战功挣来的,不是靠攀附谁、巴结谁得来的。
高勤得了回话,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到底没敢多说什么,匆匆回宫复命去了。
谢珩翻身上马,正要往燕阳君府的方向去,一阵夜风忽然转了向,从东边吹过来。
他又闻到了。
白茶香。
比傍晚进城时浓了一些,不再是转瞬即逝的幻觉,而是真真切切地萦绕在鼻尖。那香气清淡却不单薄,像深冬里第一场雪落在白梅花瓣上,冰凉里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他猛地勒住缰绳。
黑马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打了个响鼻,原地踏了几步。刘龁跟在后面,差点撞上来,连忙扯住马头,疑惑道:“君侯?”
谢珩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在夜色中急速搜寻着,像一柄出鞘的刀,锐利而急切。朱雀大街两侧的坊门次第闭着,行人稀疏,偶尔有几个晚归的百姓挑着灯笼匆匆走过。更远处,东市的灯火还亮着,隐隐有丝竹声和叫卖声随风飘来。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可那缕白茶香分明就在那里,在他的每一次呼吸里,像一根极细极细的丝线,穿过十三年的光阴,系在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君侯?”刘龁策马上前,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什么也没看出来,“怎么了?”
谢珩沉默了很久。
久到刘龁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缓缓松开被攥得发白的指节,低声道:“嗯,没什么。”
他顿了顿,又问:“国师府……在哪个方向?”
刘龁眨了眨眼。他是个粗人,但绝不是笨人。从宫宴回城这一路,自家君侯两次走神,都是因为一阵风。他鼻子没那么灵,闻不出什么白茶香,但他看得见谢珩的眼神——那眼神,他在战场上从未见过。
那不是杀伐决断的冷,而是一种近乎脆弱的、小心翼翼的……暖。
“东边。”刘龁抬手一指,“崇仁坊,靠着东市。三进三出的宅子,不大,听说国师大人不喜铺张,府里除了几个洒扫的仆妇,就只养着一群收养的孤儿,清净得很。”
他说完,偷偷觑了谢珩一眼。
谢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顺着刘龁手指的方向望去,望了很久。崇仁坊离朱雀大街不远,隔了三条横街、两座坊门,骑马不过半盏茶的工夫。
很近。
太近了。
近到他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缓慢而沉重地跳动起来。
“走。”
他终究只是吐出一个字,策马转向燕阳君府的方向。
刘龁跟在后面,悄悄叹了口气。
他家君侯这模样,像极了北境那些第一次见到心仪姑**毛头小子——面上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心里头怕是早就烧的像冬天里的一把火。
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君侯长年在外征战,何时与那位深居简出的国师大人有了交集?
马蹄声踏碎夜色,渐渐远去。
而此时,崇仁坊国师府的后院里,一盏孤灯还亮着。
清晏坐在窗前,手里握着一卷翻了一半的《水经注》,目光却落在窗外那株不合时令的海棠上。花瓣在夜色里看不太分明,只有些微的白,像是落了满枝的月光。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的边缘,发出极轻极轻的沙沙声。
“大人。”
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端着茶盘走进来,约莫七八岁的年纪,生得玉雪可爱,是清晏三年前从城外捡回来的孤儿,取名阿拾。阿拾将茶盘放在案上,端起那盏新沏的白茶,小心翼翼地捧到清晏手边。
“方才阿福从外头回来,说在朱雀大街瞧见燕阳君了。”阿拾眨巴着眼睛,语气里带着孩子特有的雀跃,“说骑着好高好高的黑马,穿着一身黑,威风极了。还说他停在丹凤门外头,半天不走,像是在找什么人。”
清晏翻书的手指停了一瞬。
只是一瞬。
随即她将书卷翻过一页,淡淡道:“哦。”
阿拾歪了歪头,似乎对这个反应不太满意。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阿福还说,燕阳君身边的副将——就是那个留大胡子的——到处打听咱们国师府在哪儿呢。”
清晏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
茶是今春的新茶,白毫银针,汤色浅杏,香气清雅。是她一贯爱喝的。可今夜入口,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大人,”阿拾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您认识燕阳君吗?”
认识吗?
清晏垂下眼睫,茶盏的边缘抵着下唇,微微有些凉。
她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雨夜。
那时她路过淮水边上的一座小城,恰逢乱兵劫掠,满城火光冲天。她在废墟里捡到一个满身血污的孩子,不过八九岁的模样,瘦得皮包骨头,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治好了他的伤,在破庙里守了他三天三夜。
那孩子烧得昏昏沉沉,始终没能睁开眼看她一眼。只是在**日清晨她起身离去时,那只滚烫的小手忽然攥住了她的袖角——
只攥了一下,便又无力地松开了。
她当时以为他醒了,回头去看,却见他依旧闭着眼,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她俯下身去听,却只听见两个极模糊的字。
“……别走。”
她最终还是走了。
千年的岁月教会她一件事:所有的相遇都是短暂的,与其生离死别时徒增伤悲,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靠近。
她甚至没有留下名字。
后来她偶尔会想起那个雨夜,想起那双即使在昏迷中也紧攥着她袖角不放的手。但也只是想起而已。她活得太久了,记忆像一条太长的河,太多的面孔沉在河底,渐渐模糊,渐渐遗忘。
直到三年后,她听闻谢家那个被找回来的嫡长子以十三岁的稚龄入了军中,从小卒做起,不靠家族半分庇荫,一刀一枪地挣着军功。
直到又过了几年,她偶然读到那孩子写的一首诗。
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
她那时才知道,原来那个在破庙里攥住她袖角的孩子,叫谢珩。
“大人?”
阿拾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拉回来。清晏抬起眼,看见小丫头正一脸担忧地望着她。
“您的茶凉了,阿拾给您换一盏。”
“不必了。”清晏将茶盏放下,唇边又浮起那个惯常的、温和的弧度,“天色不早了,去睡吧。”
阿拾乖巧地应了一声,端起茶盘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大人,那个燕阳君……他是不是认识您呀?”
清晏没有回答。
她只是重新低下头,翻开那卷《水经注》,仿佛方才的失神从未发生过。
阿拾吐了吐舌头,不敢再问,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掩上了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烛火微微晃动,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长长的,孤零零的。
清晏的目光落在书页上,却没有读进去一个字。许久之后,她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伸手推开窗,夜风裹着海棠花的气息涌进来,吹动她鬓边的碎发。
东边。
燕阳君府在东边的永兴坊,与崇仁坊只隔了一条横街。
太近了。
近得她能隐约感知到那个方向有一道目光,正在这茫茫夜色中,寻找着那缕也许再也寻不到的白茶香。
“傻子。”
她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有淡淡的无奈,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柔软的什么。
窗外的海棠花被风拂落了几瓣,飘进窗来,落在她的手背上。
花瓣是凉的。
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某个雨夜里,那个孩子攥住她袖角的手指的温度。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