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这边是天才,墙那边是魔种

墙这边是天才,墙那边是魔种

GTPSFY 著 玄幻奇幻 2026-04-1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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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之,顾衍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墙这边是天才,墙那边是魔种》,男女主角分别是渊之顾衍,作者“GTPSFY”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垃圾场------------------------------------------,是江宁最老的一片棚户区。,地图上只标着一个编号:D-17待改造地块。学院里的人管它叫“墙那边”,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嫌恶,像在说一件不该出现在视野里的脏东西。“墙那边”是在入学第一天的晚宴上。坐在他对面的女生皱着鼻子说,她路过东门的时候闻到了一股臭味,像是什么东西烂掉了。同桌的人都笑了,有人说那是垃圾场...

精彩试读

垃圾场------------------------------------------,是江宁最老的一片棚户区。,地图上只标着一个编号:D-17待改造地块。学院里的人管它叫“墙那边”,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嫌恶,像在说一件不该出现在视野里的脏东西。“墙那边”是在入学第一天的晚宴上。坐在他对面的女生皱着鼻子说,她路过东门的时候闻到了一股臭味,像是什么东西烂掉了。同桌的人都笑了,有人说那是垃圾场的味道,有人说那是住在那里的人身上的味道。。他放下刀叉,说:“那是烂菜叶和潲水混在一起发酵的味道。垃圾车三天才来一次,九月的天气,堆两天就臭了。”。然后有人生硬地转移了话题。,顾衍的父亲是顾北川。这个名字在修士世家里意味着什么,不需要解释。。,在铺着大理石的训练馆里完成当日功课,然后回到宿舍,把窗帘拉开,对着东墙外面那片低矮的、灰蒙蒙的屋顶发呆。。,处暑过了快一个月,江宁又热了回来。,把今天捡到的最后一块废铁塞进蛇皮袋里。。他掂了掂,大概四十斤,废品站的老周给一块二一斤,今天能换四十八块钱。加上前天攒的,弟弟的校服钱够了。,准备下去。这时候鞋底踩到了一块硬物,不是铁,比铁轻,边缘硌脚。。,巴掌大小,不规则的多面体,表面粗糙,像是被火烧过。他本来没在意,垃圾场里什么都有,砖头瓦块碎玻璃,不差这一块石头。但他准备移开脚的时候,石头表面有一道极细的红光闪了一下。
像是脉搏。
渊之停下了。
垃圾场里很安静。下午两点,连野猫都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出来翻东西。废料堆被太阳晒了一整天,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热度。远处的圣安德学院钟楼敲了两下,钟声穿过热浪,听起来模模糊糊。
渊之弯下腰,把那块石头捡了起来。
触手冰凉。
不是普通的凉。是被太阳暴晒了一整天之后不应该有的那种凉,像从深井里刚打上来的水,凉意顺着掌心的纹路往骨头缝里钻。
他应该把它扔掉的。
十四岁之前,母亲反复教过他一个道理:贫民区里,所有不正常的东西都是麻烦。捡到钱包要扔,捡到来路不明的包裹要扔,捡到看起来太好的东西更要扔。好东西不会掉在垃圾场里,掉在这里的,要么是陷阱,要么是诅咒。
渊之没有扔。
他把石头翻过来。
红光又闪了一下,这次他看清了。光是从石头内部透出来的,像是里面封着一团火焰。然后石头表面浮现出一行字。
不是刻上去的,是从石头内部浮到表面的,笔画里流淌着那种暗红色的光。
“想改变命运吗?”
六个字。字体是楷书,工工整整,像是有人用毛笔认认真真写上去的。
渊之盯着那行字看了大概十秒钟。
他把石头塞进口袋,背起蛇皮袋,从废料堆上滑了下去。
他没有说愿意,也没有说不愿意。
但石头贴着他的大腿,冰凉的温度透过裤子的布料传过来,像一只手按在他的皮肤上。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耳朵里听见的。是直接出现在脑子里的。
“有意思。”
那个声音很轻,像一个人刚从漫长的睡眠中醒来,嗓子还是哑的。
“不问我是谁,不问代价是什么,什么都不问。”声音停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渊之没有停步。他背着四十斤废铁,穿过垃圾场坑坑洼洼的土路,往废品站的方向走。
渊之。”他说。
声音在脑子里笑了一下。不是嘲讽,是真的觉得有趣。
渊之,”那个声音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像在咀嚼这两个字的味道,“我姓楚,你可以叫我楚先生。石头里的那个问题,你不急着回答。但我先问你另一件事。”
渊之推开废品站的铁门。老周在棚子底下打瞌睡,电风扇呼呼地吹,桌上收音机放着评书。
“你知道你刚才捡到的是什么吗?”
渊之把蛇皮袋放到磅秤上。“石头。”
楚先生又笑了。
“是‘种’,”他说,“魔种的碎片。天底下只剩三块,你手里是其中一块。它选中了你。”
磅秤的指针晃了晃,停在四十二斤上。渊之喊醒老周,接过四十八块五毛钱,数了一遍,塞进裤兜里。
他走出废品站的时候,口袋里的石头已经不再冰凉了。它在发热,温度一点一点升上来,像一颗刚刚开始跳动的心脏。
“代价呢?”渊之说。
楚先生沉默了一会儿。
“重建魔族。”
渊之站在废品站门口,头顶是九月的太阳,晒得人头皮发麻。远处圣安德学院的钟楼在热浪里扭曲变形,像一幅没画好的画。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他只是在想,弟弟的校服钱够了,妹妹下个月的奶粉还差两百。母亲今天上夜班,十二个小时的流水线,凌晨五点才能回来。
然后他听见自己说:“怎么重建?”
石头猛地烫了一下。不是灼伤的那种烫,是一股热流顺着掌心窜进手臂、肩膀、胸口,像一条烧红的铁丝沿着血管游走。渊之咬紧牙,没有出声。热流在他体内转了一圈,最后沉入小腹的位置,变成一团温热的、持续跳动着的东西。
灵根。
他并不知道这个词,但他感觉到了——那团东西像一粒被埋进土里的种子,正在往下扎根,往四面八方伸出细密的根须。
“先给你开个门,”楚先生说,声音比刚才弱了一些,像是消耗了太多力气,“剩下的路,你得自己走。我没力气了,可能要睡一阵子。最后说三件事,你记住。”
渊之靠着废品站的墙,慢慢蹲下去。体内的热流还在涌动,四肢百骸像是被热水泡过一遍,又酸又麻。
“第一,从今天起,你能修炼了。功法在你脑子里,你闭上眼就能看见。”
渊之闭上眼。
黑暗中浮现出一篇文字,密密麻麻,用的是他没见过的字体,但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得懂。开篇第一句:魔者,逆也。逆天、逆命、逆生死。
“第二,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修炼的是魔功。正道容不下魔修,从前容不下,现在也容不下。你暴露的那天,就是你死的那天。”
渊之睁开眼。
“第三。”
楚先生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张纸从桌上飘落。
“你没有退路了。魔种一旦种下,就拔不掉。它会在你体内生长,和你变成同一个人。你活,它活。你死,它死。但它也会吃掉你。”
渊之蹲在墙根底下,九月的太阳照在他身上,他感觉不到热。
“什么叫吃掉我?”
没有人回答。
石头安静了。冰凉的表面重新变得温热,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普通石头。
楚先生睡着了。
渊之把石头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很久。暗红色的光消失了,六字问句消失了,它现在就是一块黑漆漆的、不起眼的石头,扔在路边都没人多看一眼。
但小腹里那团温热的跳动还在。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背着空了的蛇皮袋往家的方向走。
经过圣安德学院东门的时候,他停下脚步,往里面看了一眼。
林荫道的尽头,一个穿着学院制服的男生正往这边走。隔着几百米,渊之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他走路的姿态——脊背挺直,步伐不快不慢,像是什么都不急着去做,什么都有了。
男生在东门停下来,似乎在往墙这边看。
渊之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他也不在乎。
他把空蛇皮袋甩到肩上,转身走进了棚户区的巷子里。
身后的口袋里,黑色的石头贴着他的大腿,温度正在一点一点降下去,像一个人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体内的那团温热跳动了一下。
又一下。
像是另一颗心脏。
顾衍站在东门的铁栅栏前,看着墙外面那个背着蛇皮袋的身影消失在棚户区的巷口。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下来。
只是那个人经过东门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点什么。很淡,像空气里忽然多了一丝凉意,然后转瞬即逝。
灵力波动。
但和学院里所有人修炼出来的那种灵力不一样。不是浩然正大的天武之气,是另一种东西。更沉、更暗,像水面下的暗涌。
顾衍把手**口袋,指尖碰到一块硬物。
那是他的身份铭牌,圣安德学院三年级,天武系首席。背面刻着一行字,是他父亲顾北川在他入学那天亲手刻上去的:
“正道沧桑,魔道当诛。”
他把铭牌翻过来,字朝下,按在掌心里。
墙那边的巷子已经空了。
一边是圣安德学院雪白的大理石墙面,一边是棚户区长满青苔的灰砖。
墙不高。翻过去,只需要一步。
顾衍没有翻。
他转身往回走,林荫道上的法国梧桐把阳光切成碎片,落在他肩膀上,像一场安静的雨。
远处钟楼敲了三下。
九月十七日,下午三点。
两个天才还没有见过面。
但石头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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