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应得这么干脆。
他刚要说什么，宴会厅里有脚步声。
沈屿走进来了。
他的脚步不快，穿过站着发呆的宾客，走到我身边。
他没有看我，先看了陈铮一眼，然后右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手里握着一个小盒子，蓝色绒布，盒盖合着，四四方方，大小一眼就知道是什么。
宴会厅里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直播间里弹幕的速度快到看不清字。
沈屿把盒子打开了。
钻戒，镶嵌简单，中间一颗圆钻，在宴会厅的灯光下，很亮。
他把盒子放在手心里，侧过头，看了陈铮一眼。
“她配不**的未来？”他说，“她配得上我。”
然后他转向我，握住我的左手，把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戴上去了。
我看着那颗钻石落在我的无名指上，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从50万跳到了80万，跳到了100万，继续在涨。
陈铮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沈屿松开我的手，转头看陈铮，语气很平。
“你还有别的话要说吗？”
陈铮盯着他，手握成了拳。
“沈屿，你——”
“说完了的话，我们先走了。”沈屿说，“打扰了。”
他转向我。
“走。”
我跟着他往外走了。
苏念在门口候着，拉住我的手臂，她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走走走——”
走廊里的来宾两侧站着，看着我们，有人拿着手机，有人张着嘴。
我没有看任何人。
跟着沈屿，从宴会厅走到大堂，走出酒店大门。
外面的阳光很强。
我深吸了一口气。
3.
沈屿的车停在酒店旁边的停车场。
我坐进去，系了安全带，把捧花放在腿上，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左手。
戒指还在，18K金，一颗圆钻，大小不夸张，刚好合适。
“热搜了。”苏念从后座***，声音还带着颤，“晚晚，热搜了！第一条，‘退婚直播伴郎当场求婚’……不对，他们说这不算求婚，是……是什么，‘伴郎为新娘戴钻戒’——”
“苏念，”沈屿说，声音很平，“先不要刷。”
“我——”苏念把手机放下，深吸了一口气，“好，好，不刷。”
车离开停车场，开上了主路。
我坐在副驾，没说话，窗外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