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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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看向老张。
他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
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在害怕。
“老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举着纸条问他。
他像是没听见，依旧埋头整理那几张根本不需要整理的文件。
“老张！”
我加重了语气。
他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兔子。
“小许，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出事。”
他越是这样，我心里的不安就越重。
这栋住了三年的居民楼，似乎突然变得陌生起来。
我攥紧了纸条，快步走出物业办公室。
回到电梯里，狭小的空间让我感到一阵窒息。
电梯的镜子里，映出我苍白的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偷牛奶的老**，一个行为诡异的物业经理。
还有一张让我搬家的纸条。
这一切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我回到家，反锁上门。
靠在门后，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我把那张纸条放在桌上，反复地看。
“赶紧搬家！”
这不像是恐吓。
更像是一种……警告。
来自一个知道内情，却又不敢明说的人。
内情是什么？
和孙姨有关？
还是和这栋楼有关？
我想起老张的话。
“别再订那个牌子的牛奶了。”
“最好……任何牛奶都别订了。”
问题出在牛奶上？
我订的是本地一个中高端鲜奶品牌，叫“每日鲜语”。
口碑很好，价格也不便宜。
孙姨一个退休老人，为什么盯着我的奶偷？
如果她只是贪**宜，小区里那么多订奶的，为什么只偷我的？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打开手机，搜索“每日鲜语”。
新闻、广告、用户评价。
一切正常。
没有任何负面消息。
我又开始在小区的业主群里翻找信息。
我想看看有没有其他人抱怨过牛奶被偷。
或者提到过孙姨。
群里很热闹。
聊什么的都有。
“谁家有多余的鸡蛋，明天换两根葱。”
“楼下的广场舞声音能不能小一点？”
“物业费又该交了，服务却一点没提升。”
我往上翻了很久。
没有一条信息和孙姨有关。
也没有人说自己家的牛奶被偷。
只有我。
我是那个唯一的“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