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者”。
这种被单独拎出来的感觉，让我毛骨悚然。
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向对面的1801。
孙姨家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透不出半点光。
这个邻居，我其实一点都不了解。
只知道她独居，很少出门。
偶尔在电梯里碰到，她也总是低着头，沉默寡言。
和我之前遇到的那个伶牙俐齿的她，判若两人。
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我想起老张塞给我纸条时，那恐惧的样子。
能让一个大男人怕成这样，事情绝对不简单。
搬家？
我才刚续了两年房租。
就因为一张莫名其妙的纸条，就要我放弃稳定的住所？
我不甘心。
我必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再次拨通了老张的电话。
这次，我换了个方式。
“老张，我是小许。我不是要问你纸条的事。”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只是想问一下，我住的这个1802，我之前的那个租户，是怎么搬走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老张的声音依旧很紧张。
“没什么，就是突然好奇。我搬进来的时候，听中介说之前的租户走得很急。”
这是我瞎编的。
但有时候，谎言能问出真话。
老张又沉默了。
这一次，我听到了他沉重的呼吸声。
“是……是走得很急。”
他终于开口了。
“半夜走的，好多东西都没要。”
“第二天房东来收房，发现屋里跟遭了贼一样，乱七八糟的。”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她有没有跟你或者物业抱怨过什么？比如邻居，或者别的？”
“没有。”老张回答得很快。
“她人挺内向的，平时不怎么跟人来往。”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似乎怕被谁听见。
“不过……有一件事，不知道算不算。”
“什么事？”我追问。
老张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也订奶。”
“跟你一个牌子。”
“每日鲜语。”
03
她也订奶。
跟我一个牌子。
老张的话像一颗石子，在我心里激起千层浪。
这不是巧合。
绝对不是。
前租户和我，都订了同一个牌子的牛奶。
然后，她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