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猫眼外已经恢复了黑暗。
她走了。
像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
我猛地退后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防盗门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吗？
那个半夜两点送奶的男人。
那个蹲在我门口，仔细检查牛奶的孙姨。
那个无声的口型。
“跑。”
我冲到桌边，拿起那张写着“赶紧搬家”的纸条。
老张的警告。
孙姨的警告。
两个看似毫无关联的人，给了我同一个指令。
逃离这里。
我订的牛奶，有问题。
前租户也订这种奶，然后连夜搬走。
孙姨偷我的奶，不是为了喝。
她是在处理掉它。
她在保护我。
可是，为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牛奶？
里面有什么？
“他们”又是谁？
送奶的公司？
还是别的什么组织？
我感觉自己被一张巨大的、看不见的网给罩住了。
网上布满了粘稠的丝线，让我动弹不得。
恐惧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一夜没睡。
天亮了。
我听着窗外逐渐响起的车流声和人声。
世界恢复了正常。
似乎昨晚的一切，只是一个噩梦。
但我知道，不是。
门口的配送箱里，还放着那瓶“牛奶”。
那是一个定时**。
我该怎么办？
报警？
我拿什么报警？
说我邻居偷我牛奶，结果是在救我？
说物业经理让我搬家？
说我看见一个老**对我做口型？
**只会觉得我是个疯子。
我必须自己想办法。
我需要和孙姨谈谈。
当面谈。
但不能再像上次那样鲁莽地敲门。
我必须让她知道，我明白了她的警告。
我需要一个安全的沟通方式。
我找来一张纸和一支笔。
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我看到了。我该怎么办？”
我把纸条折得很小。
然后，我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
我没有开门。
而是蹲下来，把纸条从门下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地塞了出去。
纸条很薄，很轻易就滑到了门外。
我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到。
也不知道她敢不敢捡。
我只能等。
我回到猫眼后，再次开始监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走廊里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