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何动静。
对面的门，也始终紧闭着。
我的心，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沉下去。
难道她没看到？
或者，她不敢回应我？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
对面的猫眼，突然亮了一下。
又迅速暗了下去。
她在看！
她在门后！
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她会回应我吗？
会用什么方式？
我等了大概五分钟。
一阵极轻微的摩擦声，从门外传来。
有什么东西，从门缝下被塞了进来。
也是一张纸条。
我激动地捡起来，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和孙姨的人一样，瘦弱而颤抖。
“他们看着。别用手机。今晚十点，后楼——17楼。”
后楼梯。
在17楼。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后楼梯是消防通道，平时根本没人去。
那里没有监控，只有一盏昏暗的声控灯。
而且是在17楼，不高不低的位置。
这是一个完美的秘密会面地点。
“他们看着。”
这四个字，让我脊背发凉。
他们是谁？
他们在看哪里？
我的手机？我的电脑？还是……这间屋子？
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这间我住了三年的公寓，第一次让我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每一个插座，每一个烟雾报警器，每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都可能藏着一只眼睛，一只耳朵。
我立刻关掉了手机。
拔掉了电脑和所有路由器的电源。
我不敢再发出任何大的声响。
我坐立不安地熬着时间。
等待夜晚的降临。
门口那瓶牛奶，我没敢动。
就让它放在那里。
下午的时候，我听到孙姨开门的声音。
我凑到猫眼看。
她像往常一样，拿着一个垃圾袋出门。
经过我门口时，她看了一眼那个配送箱。
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了电梯。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
我看到她手里提着一个超市的袋子。
袋子里装的，好像也是一瓶牛奶。
和我订的那个牌子，包装一模一样。
她回到自己家门口。
开门前，她忽然停下脚步。
迅速地打开我门口的配送箱。
把我那瓶“牛奶”拿了出来。
然后把自己从超市买的那瓶，放了进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三秒钟。
然后她拿着那瓶危险的“牛奶”，闪身进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