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下看，跟她目光对上的一瞬间，嗖地缩回去了。
从始至终，没有下来。
而张翠芳每扇一个耳光之前，都要往那个窗口瞄一眼。
乔知夏忽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不是撒泼，这是表演。观众在楼上，她爸在看着，所以**要把戏做足。
“周警官。”乔知夏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周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听她说。
“根据《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活动的，也是信用卡***。我妈拿着我的卡去银行柜台转账，肯定签了我的名字。银行有监控，有签字记录，这不止是**，还涉嫌伪造签名。”
张翠芳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脸上还挂着泪，嘴角还渗着血，但那双眼睛突然变得又冷又硬，像冬天结了冰的池塘。
“乔知夏，你什么意思？”
乔知夏没理她，继续对周警官说：“三十七万转到了我弟的账户上，用于购买房产。这笔钱是赃款，我要求追回。如果已经用于购房，我要求查封对应份额的房产。”
“你敢！”张翠芳尖叫起来，这次是真的急了，不是演的，“那是你弟的婚房！女方下个月就要来看房了！”
乔知夏终于转头看向她。
“妈，你刚才扇了十个耳光，”她说，“扇给你楼上的观众看，对吧？”
张翠芳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真的追究，”乔知夏说，“但你连扇耳光都要算好角度让他看见，我突然就不犹豫了。”
她转身上了**，关上车门前说了一句：“周警官，我要报案。麻烦您顺便调一下银行柜台的监控，确认一下签字的笔迹。”
**开走的时候，乔知夏从后视镜里看见张翠芳一**坐在地上，这回是真的瘫了，像被人抽掉了脊梁骨。
麻将搭子们围上去，七手八脚地扶她。二楼一个老**探出身子喊：“翠芳啊，你闺女咋这样呢？当闺女的哪能告自己亲妈啊！”
张翠芳一听这话，又活了。
她拍着地面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数落，从乔知夏三岁尿床数落到二十五岁不结婚，每一条都是罪状，每一条都能证明她张翠芳是天底下最苦最冤最被辜负的妈。
后视镜里，乔知夏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地把手机里“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