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穿成小奶团后,反派爹爹不高冷了  |  作者:柳树下的比卡丘  |  更新:2026-04-13
爹爹首次护短:不准任何人轻视糯糯------------------------------------------,甲胄轻响。,跟了侯爷八年,见过侯爷动怒的样子——边关敌军围城时,侯爷也是这副表情。表面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底下是滔天杀意。:“侯爷。”,声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李嬷嬷,杖责三十,发卖矿场。”,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发卖矿场。,三十棍下去,成年男子都未必扛得住。更何况发卖矿场——那是判了**的苦役犯去的地方,日日夜夜开山凿石,不出三月必死无疑。“侯爷饶命!侯爷饶命啊!”李嬷嬷膝行着往前爬,额头上磕得全是血,“老奴知错了!老奴再也不敢了!求侯爷看在老奴伺候侯府二十年的份上——堵嘴。”。,一把捂住李嬷嬷的嘴,拖死狗一样把她往外拖。李嬷嬷拼命挣扎,鞋都蹬掉了一只,露出脏兮兮的袜子。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惨嚎,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偏院所有下人,不分等级,各领二十杖。发卖出府,永不复用。换一批新的过去。身契全部捏在侯府,不准经人牙子转手。”:“是。”
他起身去办差,经过沈清辞身边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沈小将军的表情,有点意思——眉头微拧,目光落在侯爷怀里的小姐身上,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复杂。
书房外很快传来李嬷嬷挨打的声音。
军棍落在皮肉上,闷沉沉的。李嬷嬷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尖锐,迅速变成含混的呜咽,最后只剩下棍子起落的声响。
糯糯缩在萧烬辞怀里,小手揪着爹爹的衣襟,揪得紧紧的。
她不是**。李嬷嬷苛待原主,害得原主三岁夭折,这个仇必须报。但亲耳听见杖责的声音,三岁的身体还是本能地有些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仰起小脸。
“爹爹不气~”
小奶音软软糯糯的,像一团棉花糖化在耳边。
她伸出两只**手,抱住萧烬辞的大手。那只手骨节分明、布满薄茧,比她的两只手加起来都大。她把爹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鼓起腮帮子,认真地往他掌心里吹气。
“呼——呼——”
“糯糯给爹爹呼呼~呼呼就不气啦~”
萧烬辞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一小团温热的气息。
她的手太小了,只能包住他两根手指。腮帮子鼓得像两颗小汤圆,吹气的时候眼睛瞪得圆溜溜的,额头上的碎发被自己的气息吹得一飘一飘。
他想起阿沅怀孕的时候。
那时候她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拉着他的手放在隆起的腹部,笑着说:“夫君,孩子踢我了。你摸摸看。”他僵硬地把手贴上去,感觉到掌心下那一小团微弱的动静,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
后来阿沅难产,孩子活下来了,阿沅没了。
他把所有的账都算在那个孩子身上。
三年。他冷落了她整整三年。
萧烬辞忽然翻转手掌,把糯糯的两只小手整个包进掌心里。
他的手很大,把那双小肉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几根短短的手指头,像**鸡把小鸡仔护在翅膀底下。
“嗯。”他说,声音压得很低,“爹爹不气了。”
糯糯愣了一下。
这是萧烬辞第一次自称“爹爹”。
不是“本侯”,是“爹爹”。
她鼻子一酸,赶紧把脸埋进爹爹胸口,怕自己忍不住哭出来。
萧烬辞抱着糯糯走出书房。
院子里,杖责刚刚结束。
偏院的六个下人齐齐趴在长凳上,后背血迹斑斑,有几个已经昏过去了。李嬷嬷被拖到一边,像一摊烂泥,不知是死是活。满院的下人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喘。
萧烬辞站在台阶上,冷眼扫过全场。
正午的日头毒辣辣地照下来,他周身却像裹着一层寒霜。
“记住。”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从今日起,小姐是本侯的女儿。”
“谁再敢怠慢——”
他没有说完。
也不必说完。
跪着的下人们把头埋得更低了,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在发抖。侯府规矩森严,但侯爷极少亲自立威。今日这一出,所有人都看明白了——那个偏院的小庶女,从今天起,是整个侯府碰不得的人。
沈清辞站在廊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表情从最初的冷淡,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叮——
系统提示音在糯糯脑海中响起。
男主沈清辞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100。
评价:原书男主对宿主产生好奇。好感度为0时他将被林婉然拉拢成为宿敌,好感度越高,他倒向宿主阵营的概率越大。请继续努力。
糯糯从爹爹肩头偷偷看了一眼沈清辞。
少年将军站在原地,银白轻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光。他的眉头微微拧着,目光追着萧烬辞怀里的那个小团子,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终没有开口。
糯糯冲他眨了眨眼睛,然后迅速把脸缩回爹爹颈窝。
沈清辞:“……”
这个小孩,刚才是不是又在对他做鬼脸?
萧烬辞抱着糯糯穿过回廊,往后院走去。
不是去偏院的方向。
是去主院正堂。
糯糯小声问:“爹爹,我们去哪呀?”
“用膳。”
糯糯的肚子非常配合地“咕噜”了一声。
她赶紧捂住肚子,脸红了。
萧烬辞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幅度太小,看不出是不是笑。
主院正堂里,紫檀大圆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清蒸鲈鱼、蟹黄豆腐、莲藕排骨汤、桂花糯米藕、糖醋小排……满满当当一桌子,热气腾腾,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糯糯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她前世吃遍外卖,什么好吃的没见过?可这具三岁的身体已经饿了太久太久了。偏院里每天一碗馊粥,有时候连馊粥都没有。原主瘦得肋骨根根分明,就是活活饿出来的。
此刻看到满桌饭菜,糯糯的唾液腺像拧开了水龙头,口水哗啦啦地往外冒。
但她没有动。
小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眼睛巴巴地望着饭菜,**像被钉在了椅子上。
萧烬辞把她放在椅子上。椅子太高,糯糯的下巴刚好够到桌沿,两只小短手搭在桌边,露出一截藕节似的小臂,和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
“想吃什么?”
萧烬辞问。
糯糯的目光在满桌菜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盘红亮亮的***上。
油光发亮的五花肉,切成方方正正的小块,肥瘦相间,酱色浓郁,上面还撒着翠绿的葱花。对饿了太久的糯糯来说,这就是人间至味。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指了指***。
萧烬辞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到她面前的小碗里。
糯糯低头看着碗里那块肉。
肉皮晶莹剔透,肥肉颤巍巍的,瘦肉纹理分明。酱汁渗进米饭里,把白米饭染成了琥珀色。
她咽了咽口水。
然后——
她拿起小勺子,费力地把那块***舀起来。
小短手颤颤巍巍地举着勺子,越过满桌菜肴,稳稳当当放进了萧烬辞的碗里。
“爹爹先吃~”
她仰起脸,笑得眼睛弯成两道小月牙。
萧烬辞的手顿住了。
筷子悬在半空。
他看着碗里那块***。边缘被她的小勺子戳得有点散了,酱汁滴在碗沿上。她舀得歪歪扭扭,一路洒了不少汤汁在桌上。
但她把第一块给了他。
“阿碧姐姐说,爹爹打仗的地方,没有***吃。”
糯糯认真地说,小手又拿起自己的小勺子,“所以爹爹要多吃一点~把糯糯的那份也吃掉~”
萧烬辞低头,夹起那块***,放进嘴里。
嚼了嚼,咽下去。
“……好吃。”
他说。
糯糯开心得两条小短腿在椅子底下晃啊晃,这才重新舀了一块,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
然后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是真的亮了,亮得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小灯笼。
太好吃了!五花肉炖得软烂入味,肥而不腻,入口即化,酱汁咸甜适中,拌着米饭简直能上天!
糯糯的小勺子舞出了残影。
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像一只偷吃坚果的小仓鼠。酱汁沾在嘴角和鼻尖上,她浑然不觉,专心致志地和碗里的饭菜战斗。
萧烬辞看着她吃饭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太瘦了。
手腕细得像芦柴棒,锁骨突出,脸颊上本该是婴儿肥的地方,只有一层薄薄的肉。她已经三岁了,可看上去比同龄孩子小了一圈。
这些年,她都过的什么日子。
而他,是她的父亲。
萧烬辞把整盘***端到了糯糯面前。
又夹了两大块鱼肚子上最嫩的肉,仔细挑干净刺,放进她碗里。
“慢点吃。”
声音还是硬邦邦的。但筷子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
糯糯嘴巴塞得太满,只能含含糊糊地“嗯嗯”点头。
这顿饭吃了很久。
糯糯一个人干掉了半盘***、一碗鱼肚肉、大半碗蟹黄豆腐,还喝了两小碗排骨汤。最后实在吃不动了,瘫在椅子上,挺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嗝~”
她赶紧捂住嘴,偷看萧烬辞。
萧烬辞嘴角似乎又动了一下。
当夜。
萧烬辞亲自把糯糯送到了暖阁。
暖阁在主院隔壁,和萧烬辞的卧房只隔了一道墙。原本是给守夜丫鬟住的地方,被萧烬辞下令重新布置——新换的黄花梨小床,蚕丝被,鹅毛褥子,床头还摆了一只憨态可掬的布老虎。
糯糯洗完澡,被阿碧用大布巾裹着擦干,换上新做的寝衣。布料是上好的素绫,柔软得像云朵,比偏院那件硬邦邦的粗布衣裳舒服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被塞进被窝里,整个人陷在软蓬蓬的被褥中,只露出一张小脸。
“爹爹~”
她伸出小手,抓住萧烬辞的衣袖。
萧烬辞在床边坐下来。
“讲、讲故事……”糯糯眼皮已经在打架了,但还是不撒手,含含糊糊地说,“小老虎……还没打完猎呢……”
萧烬辞沉默了一会儿。
“……小老虎长大了。”
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怕惊碎什么。
“打到了很多猎物。它把最好的那块肉,留给了……”
他顿了一下。
“……留给了它最重要的人。”
糯糯已经睡着了。
小手还攥着他的袖口,攥得紧紧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小**一起一伏。睡着的她比醒着的时候更小,蜷缩在被褥里,像一团小小的糯米团子。
萧烬辞没有立刻抽走衣袖。
他坐在床边,看着糯糯的睡颜。
眉眼像阿沅。眉毛弯弯的,睫毛又长又翘,睡着的时候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乳白色的门牙。就连睡觉的姿势都像阿沅——蜷缩成一团,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猫。
萧烬辞轻轻抽走衣袖,起身,吹熄了灯。
他没有回自己的卧房。
而是站在暖阁窗外,背靠着墙壁,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屋里传来糯糯翻身的声音,小床吱呀一声,然后是她奶声奶气的梦呓:“爹爹……肉肉好吃……”
又翻了个身,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萧烬辞仰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过了很久。
久到夜风都凉透了。
他才极轻极轻地开口,声音被风一吹就散,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阿沅。”
“女儿……很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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