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隋唐,从反王到千古一帝  |  作者:陈海音  |  更新:2026-04-14
孔雀来朝,李渊大破毋端儿------------------------------------------,繁花簇锦,暖风和煦。,翠绿色的尾羽徐徐舒展,眼状斑纹在日光下流光溢彩。,一眼便瞧见了阶前的孔雀。他知道机会来了:“张兄弟,你快看阶前那神鸟,可是难得的吉兆!”,满脸疑惑地开口:“高校尉,那不是西苑养的孔雀吗?年年春夏都飞出来转悠,算什么神鸟啊?糊涂!”高德儒抬手轻敲张猛的头盔,“此乃鸾凤,不是凡俗孔雀!你看它羽色华贵,气度雍容,岂是西苑那些凡鸟能比的?这是天降祥瑞,昭示陛下圣德,我大隋江山永固啊!”,许是众人的议论声惊到了孔雀,两只禽鸟猛地振翅,转瞬便飞入西苑茂密的林木间,只留下几片飘落的翠羽。,他快步上前,捡起地上一片孔雀羽,小心翼翼捧在掌心,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亲卫甲胄,昂首挺胸大步踏入朝堂,双膝跪地,双手高举羽片,高声奏道:“启奏陛下!臣高德儒,率亲卫十余人,适才于宝城朝堂前,亲见鸾凤栖止,神光绕身,此乃上天降下嘉祥,贺我大隋盛世,臣特来奏报陛下!”,文武百官纷纷侧目,交头接耳。,头戴通天冠,身著龙纹袍,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带,闻言挑了挑眉,慵懒地扫向阶下:“哦?鸾凤临朝?朕倒是从未见过,众卿可有瞧见?”,一时无人敢应声。,脸上堆着极尽恭敬的笑意:“陛下圣明,德被苍生,泽被万物,方能感召鸾凤降临,此乃千古未有的盛事,足见我大隋国运昌隆,臣等恭贺陛下,愿陛下千秋万代,江山永固!”,殿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贺声,阿谀奉承之词不绝于耳。:“传朕旨意:擢高德儒为朝散大夫,赐锦缎百段,良田十亩;其余亲卫,皆赐束帛,以彰其功!即刻在鸾凤降临之处,动工兴建仪鸾殿,刻石记功,彰显此盛世嘉祥!陛下圣明”。,杨广的车驾浩浩荡荡启程前往太原,旌旗蔽日,仪仗绵延数里,尽显帝王威仪。
盛夏四月,暑气蒸腾,杨广又转赴汾阳宫避暑,可这汾阳宫城狭**仄,宫墙低矮,根本容不下随行的数千文武百官、禁军士卒,众人只得四散在周边的山谷之间,砍割野草,搭建草营,风一吹,草屑漫天飞舞,士卒们汗流浃背,怨声载道,却敢怒不敢言。
行宫的偏殿内,凉意**,与宫外的燥热困顿截然不同。杨广端坐在凉榻上,看着各地快马递来的奏折,眉头紧锁,越看越是烦躁,猛地将一叠奏折狠狠摔在地上。
“一群废物!朕养着你们这些地方官吏,连区区乱民都剿不灭,留着何用!”
虞世基弯腰捡起奏折,小心翼翼地整理好,上前躬身道:“陛下息怒,龙体为重。如今山西、河东一带盗匪最为猖獗,为首者毋端儿聚众数千,盘踞龙门,烧杀抢掠,百姓苦不堪言,亟需一位沉稳有谋的重臣前往镇抚。臣举荐卫尉少卿李渊,此人出身将门,深谙兵法,处事果决,定能平定匪患,安定地方。”
杨广沉吟片刻,指尖轻叩凉榻扶手,思索半晌后,缓缓点头:“准奏。传朕旨意,任命李渊为山西、河东抚慰大使,许他承制黜陟选补郡县文武官,无需奏报,即刻征发河东全部兵马,全力讨捕群盗,限期破贼,不得有误!”
旨意传至李渊的临时营帐,李渊身着素色常服,跪地接旨,双手接过圣旨,面色凝重。
待传旨内侍离去,次子李世民快步上前,压低声音,眉头紧蹙:“父亲,如今朝局混乱,高德儒那般宵小之辈,仅凭虚妄祥瑞便能加官进爵,正直之臣却遭排挤,可见陛下昏聩,大隋气数将尽。此番您领命平叛,看似重用,实则是让我们去收拾烂摊子,前路凶险万分。”
李渊站起身,将圣旨放在案上,抬眼瞥了一眼帐外,确认无人靠近,才压低声音,语气深沉:“世民,你看得通透。陛下猜忌心极重,如今匪患四起,**无力**,才不得不倚重我们**。此番赴任,既是危机,亦是契机,若是平叛无功,必遭降罪;若是立下大功,方能稳住根基,保全家族。你切记,此番前往河东,务必谨言慎行,不可张扬。”
长子李建成站在一旁,面色忧虑,开口说道:“父亲,儿臣听闻,那毋端儿盘踞龙门已久,手下匪众皆是亡命之徒,凶悍异常,且占据地利,我军远来疲惫,兵力尚未完全集结,贸然出击,恐怕难以取胜。”
李渊走到帐中地图前,手指点在龙门的位置,目光坚定,眼神锐利如刀:“毋端儿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仗着人多势众,骄横跋扈,必然以为我军远来,不敢即刻出战,防备必定松懈。兵贵神速,我们即刻整顿兵马,星夜奔赴龙门,攻其不备,打他个措手不及,方能一战破敌!”
话音刚落,帐外传来传令兵洪亮的声音:“禀大使,河东兵马已全部集结完毕,粮草军械齐备,随时听候调遣!”
李渊眼神一厉,转身披挂铠甲,银鳞明光铠在灯下泛着冷光,腰间佩剑铿锵作响,他看向李建成与李世民,声音沉稳有力:“走!随我前往龙门,会会这毋端儿!”
与此同时,东都洛阳的朝堂之上,高德儒身着崭新的朝散大夫官服,锦袍玉带,意气风发,在百官的簇拥中接受道贺,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那座为纪念“鸾凤祥瑞”而建的仪鸾殿,已然破土动工,工匠们挥汗如雨。
龙门城下,黄河滩涂之上,毋端儿领着数千匪众列阵,他赤着黝黑的臂膀,胸口纹着狰狞的凶兽,腰间裹着厚重的皮甲,手中一柄开山斧重逾百斤,斧刃锈迹斑斑,却透着冷冽的寒光,胯下一匹棕红色野马,桀骜不驯。
他横斧立马,仰天狂笑,声音粗粝,震得周遭黄沙飞扬:“李渊!你这隋廷的走狗,放着安稳的官不做,偏要来送死!今日我便将你剁成肉泥,让你埋骨这黄河滩,做个异乡孤魂!”
李渊身披银甲,手持丈二长槊,胯下神骏的白马踏在黄沙之上,稳如泰山,他身姿挺拔,虽年近半百,却依旧英气逼人,长槊斜指地面,槊尖寒光闪烁,语气冷冽如冰:“毋端儿,你聚众作乱,劫掠州县,屠戮乡民,致使百姓流离失所,罪无可赦。陛下命我讨贼,你若此刻卸甲归降,尚可留你全尸;若是执意顽抗,必叫你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粉身碎骨?我看是你!”毋端儿目眦欲裂,怒吼一声,声如惊雷,双腿狠狠夹着马腹,野马吃痛,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李渊,开山斧高高举起,带着破空的锐响,劈头盖脸朝李渊头顶砸去,力道之猛,竟让周遭的空气都泛起涟漪,黄沙被斧风卷起,一时竟遮天蔽日。
李渊眼神一凛,面不改色,手腕猛地发力,长槊横挥而出,“铛”的一声巨响,金铁交鸣,火星四溅,开山斧的千钧巨力被长槊硬生生挡下。
毋端儿只觉手臂一阵发麻,虎口剧痛,胯下野马更是被震得连连后退两步,嘶鸣不止。他心中一惊,没想到李渊年近半百,竟有如此神力,旋即恼羞成怒,狂性大发,斧势陡然一变,横扫李渊腰侧,斧刃凌厉,欲将李渊连人带马劈成两段。
“贼子猖狂!”李渊低喝一声,身形陡然伏于马背,避开斧锋,长槊顺着斧势旋身,槊尖如毒蛇吐信,直刺毋端儿咽喉,招式快准狠,丝毫不给对方喘息之机。
毋端儿急忙偏头躲闪,槊尖擦着他脖颈划过,划破皮肉,鲜血瞬间渗了出来。他吃痛之下,怒吼连连,开山斧舞得密不透风,劈、砍、削、砸,招招致命,黄沙漫天之中,斧影重重,逼得李渊连连后撤。
李渊身手矫健,长槊使得出神入化,避实击虚,专挑毋端儿的破绽下手,招式沉稳老辣;毋端儿仗着一身蛮力,横冲直撞,虽招式粗陋,却势不可挡,一时之间,两人难分胜负。
数十回合过后,毋端儿气息渐喘,胸口剧烈起伏,蛮力渐渐耗尽,斧势也变得迟缓起来,破绽百出。
李渊眼中**一闪,抓住这致命破绽,长槊突然下压,死死压住斧刃,手腕猛然翻转,长槊顺着斧杆直滑而上,槊柄重重砸在毋端儿胸口。
“噗”的一声,毋端儿口吐鲜血,身形不稳,险些坠下马来,他强忍剧痛,想要挥斧再拼,李渊却不给丝毫机会,策马突进,长槊横扫,正中毋端儿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腕骨断裂,巨斧应声落地,滚落在黄沙之中。
“受死吧!”李渊厉声大喝,声震四野,长槊直刺而出,槊尖精准洞穿毋端儿的肩胛,将他狠狠钉在马背上。
毋端儿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嘶哑,再也无力反抗,鲜血顺着槊尖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野马。
李渊猛地抽回长槊,血珠飞溅,毋端儿身躯一歪,重重摔落在黄沙之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匪众见主帅被斩,顿时军心大乱,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李世民与李建成趁机领兵掩杀,骑兵冲锋,马蹄踏过黄沙,刀光剑影之中,匪众溃不成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李渊勒马立于阵中,长槊滴血,白马昂首嘶鸣,他望着满地狼藉,望着奔逃的匪众,望着天边的残阳,眼神深邃如潭,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他知道,这一战虽胜,可大隋的乱世,才刚刚拉开序幕,而**的前路,依旧迷雾重重,杀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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