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首次抉择，用代价换陈望的希望------------------------------------------！我用代价换她的美术梦，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陈望老师的话和那本画册，还有 “望” 的回信。天刚蒙蒙亮，他就背着书包往学校跑，一路迎着晨雾，跑到 317 号课桌前，迫不及待地摸向桌膛的卡槽。，他的心跳加快了几分。掏出来拆开，里面的信纸皱巴巴的，像是被人反复揉过又展开，字迹带着明显的泪痕，墨水晕得厉害：“未来的我真的还在画画吗？可我爸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如果我不放弃美术，他就和我断绝关系，再也不管我**医药费了。我妈还在医院躺着，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放弃美术，我不甘心；不放弃，我又怕失去妈妈……”，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得喘不过气。他能想象出 1998 年的陈望，站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里，一边是病重的母亲，一边是坚守了五年的热爱，那种两难的抉择，一定比刀割还疼。，拿出铅笔，一笔一划地写道：“别放弃！你可以先答应**，等**病情稳定了，再慢慢说服他们。你的省级大奖证书还在画室里，那是你努力的证明，不能就这么白费了。热爱不是自私，坚持也不是过错，总有一天，他们会理解你的。”，他把信纸塞进卡槽，指尖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显。纪浩熔扶着课桌，头晕乎乎的，眼前发黑，指尖攥得发白，额角冒出一层冷汗，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发现课本的泛黄面积更大了，书页边缘已经变得透明，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轻轻一掀就会破碎。纪浩熔心里一紧，知道反噬在不断加剧，但他没有丝毫后悔 —— 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回信。，物理老师拿着教案走进教室，一上来就开始抽查知识点。“纪浩熔，你来说说牛顿第二定律的内容，还有公式推导过程。”，大脑一片空白。他昨晚明明还在熬夜复习这个知识点，可现在脑子里像是被清空了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剩下模糊的概念，具体的内容怎么也抓不住。“我…… 我不知道。”，要知道，以前的纪浩熔虽然不算顶尖，但物理成绩一直中游，基础知识点从来不会出错。，语气严厉：“上课不认真听讲，作业也不交，现在连最基础的知识点都不会了？你最近的状态越来越差，到底在干什么？”，脸颊发烫，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这是反噬的效果，不仅让他的课本、试卷消失，还影响了他的记忆，精准地打击着他的理科学习。，物理老师把他叫到办公室，狠狠批评了一顿：“你这次物理小测全班倒数第一，现在连基础知识点都不会了！再这样下去，你就等着被调到慢班吧！回去写一份千字检讨，明天交给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既有委屈，也有愧疚。他回到教室，看到林溪正在整理物理试卷，忍不住问：“我的物理试卷呢？我明明写了，昨天交给组长了。你的试卷？” 林溪皱起眉头，仔细想了想，“昨天组长收齐了都交给老师了啊，难道老师没给你发下来？”
纪浩熔心里一愣，跑到物理老师的办公桌前，翻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试卷。老师不耐烦地挥挥手：“没收到你的试卷，肯定是你没交，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赶紧去写检讨！”
纪浩熔回到座位，心里很清楚，试卷和错题本、物理课本一样，都因为跨时空通信的反噬消失了。他看着 317 号课桌，心里有些迷茫，难道自己真的要为了别人的梦想，牺牲自己的学业？
就在这时，卡槽里慢慢滑出一张信纸，是 “望” 的回信。“我听了你的话，答应我爸先改志愿，不过我偷偷在志愿表的备注里填了美术辅修。我妈醒了，看到我妥协，心情好了很多，医生说恢复得不错。纪浩熔，谢谢你，你是第一个支持我的人，也是第一个相信我的人。”
信里还夹着一张小小的向日葵速写，画得很简单，却充满了生机，花瓣上用水彩涂了淡淡的**，边缘还画了几颗小小的星星。
纪浩熔看着那张速写，心里的迷茫瞬间消失了。他小心翼翼地把速写夹在语文课本里，指尖摸着粗糙的画纸，心里暖暖的 ——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放学回家，纪浩熔刚进门，就看到父母坐在客厅里，脸色很难看。父亲把一张物理小测成绩单拍在桌上，鲜红的 “35 分” 刺得人眼睛生疼：“全班倒数第一！你还敢说你在好好学习？我们给你报了补习班，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都去上课，不准再捣鼓那些没用的画！”
纪浩熔看着成绩单，心里一阵愧疚。“爸，妈，我……”
“别解释了！” 母亲打断他，眼圈红红的，“我们对你寄予厚望，你却这么不争气，再这样下去，你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纪浩熔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不努力，可他不能说出跨时空通信的秘密，只能把话咽了回去。他回到房间，把那张向日葵速写拿出来，放在书桌上，借着台灯的光，仔细看着上面的笔触。
他拿出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朵小小的向日葵，画得歪歪扭扭，却充满了希望，还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笑脸。画完，他把画纸叠好，塞进书包，决定明天把它带给陈望老师 —— 带给那个二十多年前，在绝望中坚持的女孩。
第二天一早，纪浩熔来到学校，把画纸放进 317 号课桌的卡槽里，写道：“这是我画的向日葵，送给你。就像你说的，向日葵向阳而生，你也一定会冲破困境，实现自己的梦想。”
他刚把信纸塞进去，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手里的物理课本发出一阵微弱的金光，书页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要融化在空气里。纪浩熔心里一紧，知道课本快要消失了，但他没有后悔。
上课铃响了，陈望老师走进教室，开始讲课文。她的目光扫过纪浩熔，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异常，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温柔和鼓励。
下课铃响了，纪浩熔跑到 317 号课桌前，摸向卡槽。里面有一封新的回信，字迹满是喜悦：“你的向日葵画得真好，我把它贴在画室的墙上了，和我的画放在一起。纪浩熔，有你在，我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纪浩熔看着信，心里暖暖的。他抬头看向讲台，陈望老师正在收拾教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金光，温柔又耀眼。
可就在这时，他发现自己的物理课本已经变得完全透明，指尖刚碰到书页，课本就化作一缕泛黄的灰尘，带着淡淡的纸张焦味，消失在空气中！
纪浩熔心里一沉，手心都冒了汗 —— 更可怕的反噬还在后面！物理课本没了，接下来会不会是其他课本？下次**怎么办？爸妈要是追问起来，他根本没法解释！
他看着空荡荡的书包，又看向 317 号课桌的卡槽，心里清楚，这场跨越时空的守护，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