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死者的眼睛------------------------------------------：死者的眼睛，像有人在窗外低语。，手术灯的白光打在**苍白的脸上。这是一具神族的**——老鬼花了两百万从黑市弄来的"货"，据说是一个天穹集团的中层管理者，死于"意外"。"心脏、义眼、神经接口……都能卖个好价钱。"老鬼在旁边抽着廉价**，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弥漫。"快点，这玩意儿躺久了会引来监察局的无人机。"。他的手术刀划开**的胸腔，动作精准而麻木。。三年来，他在"亡者之手"诊所解剖过无数具**——人族、兽族、偶尔还有精灵族。每一具**都是一个故事，但林幽从不去想那些故事。他只需要知道：哪些器官能卖钱，哪些义体能拆解，哪些痕迹需要抹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在缓慢熄灭的玻璃容器。容器里，淡蓝色的光芒如呼吸般闪烁，然后渐渐暗下去。。。他在静默财团的实验室里见过这种东西无数次——那是用来储存灵魂碎片的装置，也是死灵族技术的核心。？"老鬼。"林幽的声音沙哑。"这东西……""什么东西？"老鬼凑过来，看清容器后，脸色变了。"操，这是静默财团的禁忌技术！天穹集团的人怎么会……"。
因为容器表面，刻着一行细小的编号：
S-001
林幽盯着那个编号，脑海中闪过什么模糊的画面——白色的房间，冰冷的手术台，还有无数个和他一样躺在实验舱里的"东西"。
D-404。
那是他的编号。
"……这是第一个实验体。"林幽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在我之前，还有一个。"
"你在说什么？"老鬼皱眉。
林幽没有回答。他伸出手，触碰容器的表面——
就在那一瞬间，**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金色的瞳孔直直盯着林幽，嘴唇微动，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吐出几个字：
"D……四……零……四……"
林幽后退一步，手术刀从指间滑落，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还……活……着……"
**的声音越来越弱，光芒在眼中渐渐熄灭。但那双眼睛始终没有闭合，仿佛要看穿林幽的灵魂。
林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脑海中，那片白光又出现了。有个人向他伸出手，嘴型在动，但他听不见声音。那人的手——
和眼前这具**的手，一模一样。
窗外，无人机群的嗡鸣声由远及近。
"操！"老鬼把烟头踩灭，开始收拾东西。"监察局来了！快走！"
林幽没有动。
他只是盯着那双渐渐失去光泽的金色瞳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问：
"……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