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逃亡------------------------------------------：逃亡，雨水和污水混在一起，散发着腥臭。，头顶是老旧的管道，偶尔有生锈的水滴落下来。老鬼走得很急，偶尔回头看一眼林幽，确认他还跟着。"那是静默财团的禁忌技术，"老鬼压低声音，"天穹集团的人体内有灵魂容器，这意味着两个种族在暗中合作。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五族议会会……"。，站着一个人影。，兜帽遮住了脸，只有苍白的下巴露在外面。她的皮肤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白鸦。"老鬼的语气复杂。"你来干什么？""来救你们。"白鸦的声音很轻，像风中的叹息。"监察局已经锁定了这个区域，五分钟后，这里会被封锁。"，看向林幽。。"D-404。你果然还活着。"。"你怎么知道我的编号？"，只是转身往通道深处走去。"跟我来。"
地下城的入口藏在一家废弃的电子商店里。白鸦推开一扇伪装成货架的暗门，露出了向下的楼梯。
楼梯很长，两侧的墙壁上画满了涂鸦——兽族的图腾、神族的符文、还有无数林幽看不懂的符号。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混合着机油和霉味。
"静默财团一直在找你，"白鸦走在前面，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三年前你逃出来的时候，他们派了三支猎杀小队。但奇怪的是，每次你都在最后一刻幸运地逃脱了。"
林幽停下脚步。
"……什么意思？"
白鸦转过身，兜帽滑落，露出尖削的脸庞和银灰色的短发。她的眼睛直视林幽，瞳孔中倒映着昏暗的灯光。
"你以为你是逃出来的？"
林幽没有说话。
"不。"白鸦的嘴角微微上扬，却不是笑。"是他们放你出来的。"
空气突然变得很冷。
"你在说什么？"林幽的声音很平静，但左手无意识地摸上了手腕内侧的疤痕——那是植入生命模拟器时留下的痕迹。
"静默财团从不让实验体逃脱。从来没有。"白鸦走近一步，灰白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你是唯一一个活着离开的人。"
"为什么？"
"因为你有用。"白鸦的声音很轻，像在诉说一个秘密。"你是被设计出来的，D-404。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某个计划的一部分。"
林幽盯着她，没有说话。
脑海中，那片白光又闪了一下。伸出的手，张开的嘴，无声的话语——
"你到底是谁？"林幽问。
白鸦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她最后说。"但我知道，你可以选择继续逃跑，或者……"
她从黑袍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数据芯片，递到林幽面前。
"或者，找到真相。"
芯片上刻着一个符号——一只眼睛，瞳孔中有一道裂痕，仿佛被劈成两半。
那是银影会的标志。
"银影会是什组织？"
"一个……跨种族的组织。"白鸦说，"成员都是各族的叛逃者、混血儿、被抛弃的人。我们不效忠任何种族，只追求一件事。"
"什么？"
"打破封印。"
林幽皱眉。"什么封印？"
白鸦看着他，灰白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会知道的。"她说，"当你记起来的时候。"
她把芯片塞进林幽手里，然后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用这个联系我。但我警告你——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林幽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芯片。
老鬼从后面走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女人……不太靠谱。但她说的有一件事是对的——静默财团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知道。"林幽把芯片收进口袋。
"你打算怎么办？"
林幽抬起头，看向通道尽头的黑暗。
"我要找到S-001的线索。"他说，"我要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老鬼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你这小子……就是不听劝。"他摇摇头，但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认可。"好吧。但你得先注射生命模拟剂。今天是第七天了，再不**，你真的会死。"
林幽摸了摸手腕上的疤痕。
"死？"他苦笑了一下。"我早就死了，老鬼。我只是……还没完全烂掉而已。"
老鬼瞪了他一眼。"少废话。走，去找我的备用仓库。"
两人沿着通道继续往前走。
雨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地下城特有的嘈杂——机器的轰鸣、远处的人声、偶尔传来的金属碰撞声。
林幽跟在老鬼身后，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芯片。
脑海中，那个声音还在回响：
你……还……活……着……
"我会找到答案的。"林幽对自己说。"不管那个答案是什么。"